忙忙碌碌几小时。
保温棚,上料区,烧水区,这三个地方全面开始忙活,一切走上正轨。
今天的任务,在时间下会慢慢完成。
距离雪山一公里远的一个坡边,沈天纵吹着风,看着风雪和一群忙碌的大汉,点点头:“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我为人人,该当好人去了呀~”
想到被他坑了一笔的卷毛这会应该在货车里打颤,沈天纵莞尔一笑,倒霉娃,在谁面前吹牛不好,吹到他面前来了,他是吓大的?
“我真是个好人呀。”
当即,沈天纵叫上一个魁梧大汉跟他上车。
突撸撸~一阵黑烟驰骋在雪地上。
“啊啊啊啊~只要人人都献出一点爱~~~”
皮卡车内没有音乐,两人却唱的很欢。
狗蛋本不想唱的,可是老板逼着他唱,无奈,无奈......
“啊啊啊啊~~~~~~”
动次打次,动次打次,皮卡车开进村里,沈天纵从羊圈内找出一个铁盆,一点柴火,一点煤炭。
风风火火,皮卡车开向村东六里外。
隔着大老远,沈天纵就能看见二十一人在返工渠上搭钢架的身影。
这边虽说寒风没有雪山下的大,可也不小,风刀子吹在脸蛋蛋上,那也是有感觉的。
见着一辆蓝壳东风货车,他嘴角一翘。
嘎吱~
皮卡车停下,俩人下车,狗蛋去货箱拿盆,柴火,煤炭,不管三七二十一,从货箱里捡起就往雪地上扔。
‘哐当~咚~咚~哆~哆~’
沈天纵刚走几步,听到声音,回头对扔东西的狗蛋骂骂咧咧:“能不能温柔点,那可是客户花了两千大洋买的,小心着点,别摔坏了。”
狗蛋站在货箱,双手拿着柴火正准备继续往下扔,被老板这样一说,他很无语,柴火不是拿来烧的吗?扔坏了,还不是得烧???
无奈,他只好把货箱打开,小心翼翼从后面把金贵的煤炭,柴火抱下去。
“砰砰砰~”
“砰砰砰~”
沈天纵抡起戴手套的巴掌对着货车驾驶室的门就是猛敲。
“谁呀~”驾驶室传出一道气愤的年轻人声音。
嘎吱嘎吱~
车窗摇下,一个浑身发抖裹着棉被的卷毛伸出头往下一看,只见一名年轻人在下边正对着他笑,这年轻人他还很眼熟,乍一看,这不就是先前问他要钱跑路的那小子吗?
当即,卷毛来了精神,打开车门一跳而下,一把抓住沈天纵厚实的大衣衣领:“小子,还钱。”
由于卷毛跟瘦猴子差不多,还比沈天纵矮上一个头,现场怎么看怎么滑稽。
“嘿嘿,哥,我这不一忙完就往这边跑了吗?”
沈天纵一把拿开卷毛愤怒的小手,嬉皮笑脸:“你看,我们可以开始修车了不?”
本还想发火的卷毛看到沈天纵一旁气势汹汹的魁梧大汉,到嘴边的脏话憋了回去:“行,你快点。”ЬΙΜiLǒù.℃ǒM
说完,卷毛便左手拉着门把手,右手拉着车门,单脚踩在车梯上,往上爬,沈天纵一把拽住对方:“哥,你上车干嘛?”
爬到一半的卷毛回头懵圈:“当然是回车里热和一下啊?”
“别呀~”沈天纵脸上挤出笑容道。
卷毛看着对方那有点非奸即盗的笑意,感觉不对劲,警惕:“干嘛?”
“嘿,瞧你这架势,我还能吃了你不成?”沈天纵见对方变得警惕,一脸正直:“你还想不想走?”
“废话~”卷毛一个白眼道。
沈天纵:“那你还上车?”
卷毛:“我不上车,我上哪?”
“帮忙修车呀~”沈天纵笑着说出了他的目的。
卷毛:“???”
“我给了钱?”卷毛相当无语,认真盯着年轻皮卡车司机:“还得出人?”
沈天纵一脸当然的点头,指了指后边的魁梧大汉:“对啊对啊,你两千块,只够请两个人,修车得四个人呀。”
“要不,你再出两千,我给你去那边再请两个?”说着,沈天纵扬了扬下巴朝返工渠搭建钢架的那群汉子示意一眼。
一听到还得出两千,卷毛决口不再提钱的事儿,郁闷对驾驶室裹着棉絮的驾驶员小钱大声吼:“看什么看,下车啊,帮忙修车!!!”
“哦哦~”无辜躺枪的小钱当即答应一声,哆哆哆下车待命。
四人站在冰天雪地中,沈天纵和狗蛋在一旁拿柴火煤炭开始烧火,卷毛四肢哆嗦打颤无语:“车子啥毛病啊,非得四个人,还得生火?”
“你不冷吗?”蹲在地上烧火的沈天纵看了眼哆嗦的卷毛道。
卷毛闭嘴,老老实实跟小钱一起蹲在地上,架柴,烧火。
感受着柴火带来的温暖,卷毛沉默。
之前他们怎么没想到出来捡柴烧呢?
约莫二十分钟,煤炭被火烧得红彤彤的,卷毛二人正沉浸在温暖中,沈天纵从皮卡车后面拿出一把铁锹,铲起一堆燃烧正旺的柴火,在几人视线中,走向货车。
只见,他拿着铁锹就要把燃的正旺的柴火往货车油箱底下放。
“住手!!!你干嘛?”
卷毛被吓得不轻,连忙叫住沈天纵道。
“烤油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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