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赵拓离去的背影,巧焉也终是忍不住:“娘娘这又是何必呢!您就直接告诉他……”
“闭嘴!”瑾妃轻声斥责:“这宫里的耳朵多长你不知道?现下只能先暂时送去朝阳宫,哪怕待上一日,也还有回旋余地,若不然,日后皇后来要人,你让本宫如何搪塞?”
瑾妃的话音刚落,就听外面突然噗通一声,落水的声音,
而后就传来小膳监总管的大喊:“不好啦!不好啦!殿下在东厢投井啦!来人呀!!快救人,快救人……”瑾妃噌的站起来门外跑,却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巧焉眼疾手快,扶住了瑾妃:“来人呀!娘娘昏倒啦!”鎏鹂宫整个算是乱了作一团!
养居殿寝殿,赵贞勉强的倚着软塌而坐,他对面站着言青阳。
“都查清楚了?”赵贞的气色非常不好,似是随时都会倒下一般。
“回陛下!已经查清!”言青阳施礼:“行刺四皇子的一共有两路人马,一路落网,一路在逃,在逃的那伙人在林中拦截过禁军!这两路人马一路是大皇子派遣,一路是二皇子派遣!”
“两路人马袭击四皇子……呵呵!”赵贞看着赵珏冷笑:“他们是真看得起拓儿啊!芷语宫呢?”
“回陛下,经查两伙人都是二皇子所遣,刺客隐秘还是被臣查到了蛛丝马迹,纵火者已经抓获,他供认了这件事情的整个计划。
我们也查到,早些时候二皇子定下一条借刀shā • rén 之计,命江湖人去猎宫行刺自己,顺路解决四皇子,而后另一伙人潜入皇宫杀掉宣妃,伪造畏罪自杀的现场!”
言青阳拿出几个纸卷:“这都是臣等之前截下的密信,当时裘泰极力压制,经查实,裘泰已经归附大皇子赵琪,所以才会压着这些事情不查!想等到二皇子起势之后反将一军!”
“好!好!好!”赵贞冷笑:“朕的暗察司居然能归附大皇子,这赵琪的手腕当真是让朕眼前一亮!”他摆了摆手说道:“这些罪证朕就不看了,有了证据,办了就是!”
言青阳谨慎的抬头眼:“陛下,按律么?”
“唉!”这可让赵贞犯了难,真的按律,这哥俩桩桩件件的事,都得是满门抄斩?但是不按律,又能如何处置呢?他思索了很久:“赵琪腆为长兄,行悖逆之事,着幽闭南苑!非诏不得出!赵珏狂悖,违逆之事无数,着幽闭西苑!非诏不得出!”
言青阳点点头,其实就是将两人打入了冷宫罢了,没什么过分的责罚,按说二人应当即可处斩才是,但谁叫他们是皇子呢,陛下心里还是在意的。
朝阳宫正殿,皇后正一脸愁容的揉着额头,这些事太快了,自己连反映的时间都没有,大皇子就已经幽闭了。四皇子她要了几次也被瑾妃搪塞了过去,谋划了这么多年的,手里突然什么都没有了。
正一筹莫展的时候,宫人进殿回报:“四皇子坠井了……”
皇后轻笑:“天意!”起身深吸一口气:“起驾,鎏鹂宫接四皇子!”
巧音好一阵忙活,瑾妃终于渐渐转醒,虚弱的询问:“拓儿如何?”
巧音轻轻的按压她的额头:“还在昏迷,生命已经无虞!”
“那便好……”瑾妃点了点头,眉头微皱:“他这性子,终究是随了凝妃!”
“皇后驾到!”门外的呼声让瑾妃一震,随即苦笑:“该来的还是来了”撑着起身来到殿外迎接。
皇后来到正殿:“四皇子呢?”
瑾妃施礼:“回娘娘,四皇子在睡着!”
“这又是怎么回事?”皇后的语气微冷:“四皇子在你这怎的如此不太平?照理说你打也打了罚也罚了,现在宫中的境况你该消停些了!陛下那边病来如山倒,你非要做那最后一根稻草吗?”
“臣妾知错!”瑾妃低眉顺眼:“臣妾也只是在为娘娘磨刀,只是这精铁难炼,过程酷烈了些。”
皇后眼睛一亮:“你的意思是?”
瑾妃浅笑:“现下这种境况,不是三,就是四了!可这刀没握在娘娘手里,臣妾是失责的,这不是在慢慢调教,让他知道自己的恩惠都是如何得来的!”
皇后满意的点点头:“那是为何坠井呢?”
“这事儿怪臣妾太急了!”瑾妃苦笑:“臣妾说将他送到朝阳宫去,谁料这四皇子想不开就投井了!”
皇后眉毛一挑:“就这么讨厌本宫的地方?”
“孩子嘛,心性直爽总是记仇些。”瑾妃轻声解释:“凝袖宫门前杖毙小宦官,这个事儿他有时梦话还会提起。这也急不得。”
皇后微微皱眉:“但总是要去的!”
“臣妾明白!”瑾妃尽量含笑:“视陛下龙体而定,半年为期。若是顺利,半年后让四皇子自己走到朝阳宫去!”
“好吧!”听到瑾妃态度皇后明显心安很多:“那正好这段时间,本宫也与四皇子修修关系!不多说了,本宫要去找宣妃了!”
瑾妃不解:“若是四皇子依附……大皇子那边就不用宣妃的态度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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