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饿饿!你就不怕伤到孩子?”
陆燕尔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一手以护卫的姿势轻放在腹部上,一手仍在他口腔里被迫翻搅。
却忽然明白,为何三妻四妾的男子素日极其疼爱妻子或者是姨娘, 可在她们有孕时,却毫不犹豫地转投其他女人的怀抱?
欲/念高于情感,如火燎原, 难消灭。
楼君炎伸手揽住她的肩膀,深深地凝视着她,幽暗的光明暗不一。
他压抑着自己, 暗哑道:“我不进那温柔乡,又怎会伤到孩子?”
陆燕尔双颊泛红, 耳根发热,趁着他启唇之机便将手指抽了出来, 嗔怒道:
“不要脸!”
眸光流转,媚『色』如波。
楼君炎眼眸暗沉, 急吼吼地搂了她的身子, 将她小心翼翼地放倒在了床榻上,目光灼灼地盯着她:
“食『色』, 本『性』也。刻意压制,有违人伦!”
话音刚落, 他便伸手揭开腰封,褪去衣衫,『露』出精壮健硕线条撩/人的胸膛。
肌肤如玉,勃然有力, 每一处展现着男子特有的魅力。
陆燕尔不禁看红了眼,微微垂眸,若有似无地瞥向别处,又不经意地瞥回到他身上。
楼君炎忍俊不禁,轻挑眉头:“我,就是你的人,随便看,无须害臊!”
这下,陆燕尔再不敢『乱』瞥了。
他宽厚温热的手掌落在她腹部上,俯身,将头趴在她肚子上,侧耳听了听,想听听孩子的动静,无奈什么都未听出,只得作罢。
而随着他的动作,墨『色』长发尽数铺散,配上俊美如神祗的脸,将一个男子的魅『惑』演绎得淋漓尽致。
陆燕尔大气不敢出,呆傻地问他:“你这是做什么?”
“听听小家伙闹你没,结果安静的很。”
陆燕尔:“……他还没到动的时候,可能下月就会动了。”
“真的?”楼君炎眼眸一亮,似鞠满了星光辰辉。
“真的。”
算了算日子,应该下月胎动了,也该显怀了。
楼君炎唇角肆意扬起,手掌顺着她的腹部,一路落至腰际,轻轻捏了捏。
而后继续往上,落在她的心口处,略微停顿片刻,继而移至衣襟盘扣处……
这般慢条斯理的动作,让陆燕尔身子一僵,就在以为他要脱她衣裳时,他却陡然握住了她的左手。
往……他的。
而去。
陆燕尔却急急叫停,低吼:“蚕丝手套!”
“乖,今天暂时不用。”
“不行,我平时要用手捻零嘴儿吃。”
“你用左手吃?”楼君炎挑眉。
“右手不够使的时候,偶尔也要使使左手。”
陆燕尔理直气壮,反正不给戴蚕丝手套,她坚决不配合,绝不要再出现书房那一幕的阴影。
“陆燕尔,你这个贪吃鬼!”楼君炎气的脑仁儿疼,却又无可奈何。
等到楼君炎翻箱倒柜将蚕丝手套找出来,已是将近半个时辰,火大地丢给她,然后气哼哼地抱着她的身子,闷声道:
“睡觉!”
“哦。”陆燕尔扬了扬蚕丝手套,塞在枕头下,“碎觉。”
一夜好眠。
*
不日,便是月初国公府嫁女的日子。
仓忙之间,可能比不上年底星月公主的排场,但依旧是盛大无比,十里红妆,漫天花雨,相较普通人家嫁女已是好上了千百倍。
行人纷纷探首引颈,热闹不凡。
崇德侯府虽在江州,但顾家老宅却在京城,顾辞与陆霜飞就定在老宅拜堂成亲。即使顾辞即将去西境,但他日后长久呆的地方是京城,而非江州。
陆霜飞自然免了伺候公婆的辛劳。
因着顾辞成亲,景昭帝特许顾魏进京,可他同陈氏于成亲当日才赶到京城。
陈氏见到满宅子张灯结彩,以及红的刺眼的喜堂,顿时傻眼了。
她咬牙切齿地看向顾魏:“阿辞竟要成亲?他是与谁成亲?”
陈氏简直快气疯了,风尘仆仆地赶往京城,竟然是做为高堂面对顾辞的拜堂礼,而她从头至尾,一无所知。
待到此时,她才回味过来,顾魏早就跟顾辞串通好了,唯独蒙蔽了她。
“究竟是谁?”
不管满堂宾客,陈氏忽然拔高了声音,甚至歇斯里底的去扯红绸,意图破坏喜堂。
顾魏赶紧制住她,紧紧地抓着她的手,低道:“是他的表妹霜儿。”
“陆霜飞?陈锦碗那个贱人的女儿!”陈氏几乎濒临崩溃,夫君骗她,儿子骗她,他们竟然合起火来娶了她最恨之人的女儿做顾家的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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