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宴的目光幽深,静静地听着乔苒说话没有出声。
乔苒继续说道:“特意穿上他妻子的衣服这一点比较奇怪,我认为不像是怀念,让将死之人穿上他妻子的衣服,再杀害她,这种怀念方式,未免太诡异了,更像是一种泄愤的方式,他的妻子已经过世,就把其他人装扮成妻子,反复对其进行杀、害、虐、待的动作和行为,明显是恨意的体现。”
说道这里,乔苒微微皱起眉头,虽然她认定两年前穆朗妻子的死与穆朗的关系极大,但时间过去很长,手里并没有证据,恐怕也无从查起……
江淮宴转动目光,看着她认真思索的脸,忍不住低下头离她更近了一点儿。
乔苒还在思考线索的事情,等注意到江淮宴的动作时,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已经非常近了,看着江淮宴深沉的目光,她的心突的一跳:“想、想干一一”什么……
一个轻轻的吻落下。
江淮宴重新抬起头拉开两人间的距离,拇指摩挲着乔苒水润的唇瓣,嗓音轻慢:“想干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