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顾景悉却说:“你倒是学了你父亲三分。”
云琳听人提起阿爹,眸色一沉,“之前多有冒犯,是小女不对。还请大人替小女查清父亲失踪的真相。”
原本她以为衙门都是酒囊饭袋,但看到这个新来的县太爷,似乎颇有几分城府的样子,云琳稍作思索,便向他低了头。
顾景悉挥手让张师爷先下去。
没人时,他这才优雅地喝了口茶,问道:“你刚才说的本官会让人去查清,你暂时先留在衙门,正好你也想在衙门找找线索,不是么?”
云琳抬头,看顾景悉清清淡淡地看着她,没想到他竟能如此坦白地说出她的意图。
“衙门自有衙门办事的规矩,按照规矩办事,才不会乱方寸。整个苏城,不是只有你爹的事才是大事。”
云琳也看着他,不懂避讳,反而问道:“县太爷这是在教小女子懂规矩知分寸吗?”
顾景悉没说话。
云琳就是一点就通,一个眼神就能猜透人心的,这时她也不想隐晦,“你是在记恨我白天对你的不知礼数?”
顾景悉仍然没说话。
“县太爷不说话小女子就当您默认了。只是家父从小教导,礼数是给值当的人,当时小女子并不以为大人是值当礼数的人。”
顾景悉站起身,走过来,步步威严。
居高临下看着这人,不过眉目倒没有怒气,只是若寻常谈话问道:“当时不值,如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