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似乎察觉到了一些奇怪的地方。她反复地摸着死者的脖颈,只觉得这个地方有些奇怪。骨头似乎断裂了一根。
“最近死者可否和人动手过?又或者曾经脖子撞到什么地方?”云琳再一次发问。
但是此刻的农妇和那少年竟然犹豫了一会儿,接着那少年显得有些慌张,“没有,没有,我爹一向身子骨特别地健朗,根本就没有撞到什么。”
“是啊,是啊,我丈夫平日里待人非常好,就是对着这个哑女也是百般照顾,根本就没有和任何人起冲突。”
这母子俩个人一直都在否认。
但是那哑女竟然显得有些激动,好似要说什么。但是没有一个人听得懂,她从那些控制着她的捕快手中挣扎着出来,跪倒在顾景悉的面前,咿咿呀呀地比划着。
她显现实比划了下那少年,又做出了一个打的动作,又指向了死者。
只要是明眼人都猜测的出来她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到底怎么回事?还请你们二人说清楚。”
这会儿那母子二人才显得有些害怕,旁边的其他人这才说道:“前两日我看见这小黄欺负哑女,他父亲也就是老黄很生气打了他一巴掌。”
“对啊,对啊,我也想起来。这作为儿子的当时还反手了,虽然没有打到他爹,可因此他爹撞到了一边的尖锐木桩上。”
“是啊,我记得那个时候确实是脖子碰到了。老黄那会儿脸色还不大好看,摸着自己的后脖子呢。”
听闻此话,那少年也就是死者的儿子一副非常害怕的样子,一步一步往后退,一脸慌张,“我就是我我父亲使使性子如何了?不过就是小性子,况且那都是好几天前的事情了,我父亲可是今日才死的。这扯那么远干什么!”
那被成为黄李氏的人也急忙护着自己的儿子,指着哑女,“对啊,这分明就是在哑女的院子里倒下的,肯定就是这个没有良心的给我丈夫下毒了,为何要指着我儿子!”
那些围观的人又开始细细碎语起来。
云琳面色凝重,“既然你们有疑问,我身为仵作,自然是要将你们的疑问全部都解开。”
言罢,众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她。
而她虽然心中有些紧张,毕竟是第一次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若是稍有差池,毁掉的可不只是自己的清誉,这还事关毒眼瞎这南城第一仵作的名声。再者也有些辜负了顾景悉的看重。
咦?她忽然之间觉得奇怪,为何自己的心中还想着那个高冷的人?管他什么事?这般想着,她偷偷地瞄了一眼顾景悉,只见他一脸认真也和其他人一样正等待着自己下手。
她深吸一口气,这才拿起工具。直接将那具尸体的脖颈之处划开。
在场的人看见她这番作为,纷纷吓了一大跳,一些胆小的人更是直接捂住了眼睛根本就不敢看。
接着她从脖颈之处抛出了两截骨头,并且还有一些碎末的东西。
“打一盆水来。”接着她便将那些骨头都扔到水中清洗了一番。
还吩咐身边的人去拿一些柴炭过来,并且生了火。
“你们这里可有地窖?”她问道。
“既然是有的,我们这儿可是农户,地窖都用来存东西了。”
“那好,你先去准备醋和酒,按照我说的做。”于是,便有一个捕快跟随着那农妇去办事去了。
等到所有的东西都准备好,她将早已放在竹席之上晾干的骨头扔到地窖之中。过了一个时辰,她旋即让顾景悉将所有人都召集过来,并且进入地窖亲自将骨头拿出来。
撑开了一把红伞,那骨头之上断裂之处有红色。
“乡亲们可都看见那红色?这便能说明此人生前骨头被打伤过,而且还呈现出了碎末。”
乡亲们纷纷指着那骨头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看着那活生生的证据就在自己的面前,那母子二人实在不敢相信,两只眼睛死死地瞪着那骨头,张大了嘴巴,一时之间无法接受。
“原本你们以为不过就是不小心撞到,但其实早就已经出现了断裂。刚开始的时候除了痛和有些感觉脖子扭了之外,其他的并没有任何异样。”
在说这些的时候,云琳整个人非常认真,以一副专业的姿态,在场的所有人也都大气不敢出听着她的话。
她继续说道:“可实际上骨头早已经断裂,人也已经奄奄一息,随时都可能死亡。只不过正好今日癫痫发作,倒在地上,原本以及岌岌可危的头骨,这会儿也就彻底断裂。”
“所以仵作的意思就是此人乃是死于头骨断裂?”有人大着胆子问了一句。
她点头,“没错,就是死于头骨断裂,跟癫痫发作没有关系。”
“那为何会口吐黄色的泡沫?”
“和食物有关。这会儿正刚过正午,想来出事之前应该是吃了东西吧。”
哑女忽然显得很激动,急忙跑到自己屋子里,碰触了一道菜,也不知道是用什么做成的,几根菜炒出来的竟然是发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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