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见雅茉在此更是好奇床上的人是谁,方夫人还沉浸在雅茉的出现无法自拔,脑袋有些当机,云婉柔身边的林嬷嬷铁青着脸走上前去一把拉开了紧合的帐子,看到秦莲儿和方家宝的脸秦夫人顿时双眼瞪大,若不是有丫鬟扶着怕已经倒在地上。林嬷嬷厌恶地看了眼床上的男女,一巴掌重重地扇在他们的脸上,原本抱在一起的人瞬间清醒过来,看着床前乌压压的人群赶快扯过被子遮住满是暧昧痕迹的身体。
“你们这是做什么?”云婉柔恨不得上前掐死秦莲儿,身为表姐居然和表妹的未婚夫有染。
就算秦莲儿素来能说会道见此也张不开口,秦夫人本想为女儿辩解几句但看着眼前的情形也默默地闭了嘴,全场一片寂静。
“你们看,她身子底下还流着血!”一位夫人无意间扫过床榻忍不住惊呼起来所有人说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却见鲜血顺着满是褶皱的床单一滴滴滴在地上形成一小摊血。
秦莲儿原就觉得肚子不舒服,现在只觉得有钻心的痛传来,情欲通红的充满情欲的脸蛋瞬间变得苍白,冷汗布满了整张脸身体蜷缩成一团倒在榻上。
碰巧府医正好赶来,他看了看秦夫人警告的目光,言辞闪烁,只随意搭了下脉就得出结论:“秦小姐的小日子来了又刚经过情爱之事有些难受也是应当的。”
“府医还是仔细看看,别诊断错了。”雅茉“好心”提醒道。
“老夫行医二十年从未出现过差错,大小姐这是在怀疑老夫的医术?”府医不屑一顾地看着还很稚嫩的雅茉,想着自己在府里呆了二十年居然被一个黄毛丫头质疑只觉得面上无光。
“那你这医术确实不怎么样,这位姑娘怀孕都快一个月,不但行房事还吃寒凉之物,肚子里的孩子怕是保不住了”老大夫穿过人群瞅了瞅床上的秦莲儿拿出袖子里的针灸包向床边走去。
“哪里来的赤脚大夫,胡说些什么,我女儿还是未出阁女子又怎可能有一月的身孕。”秦夫人眼瞅着老大夫就要走到床边,赶快捡起脚边的衣服盖在秦莲儿的身上,用身体挡着不让他靠近。
“老夫行医多年还是第一次有人怀疑老夫的医术。”被秦夫人这么一说老大夫的脾气上来了,一把拉起挡在面前的秦夫人冷哼一声,随手取出一块帕子盖在秦莲儿的手腕上,徐徐说道:“这姑娘的脉时有滑动正是喜脉无疑,从脉相看快有一个月了,可脉上郁结而行正是受了凉的征兆,时有浮动说明长接触能落胎的东西,现在要尽快引产才能保住性命。”
“萧世伯,我这外甥女要引产?”云婉柔瞪大眼睛惊恐地问道。众人只是听说过大乾有个姓萧的医学世家有位老太爷更是被称为神医没想到今日能亲眼见到萧家传说中的老太爷一时炸了锅。
“大夫,我女儿还有救吗?”秦夫人也知道一些关于萧老太爷的事迹一下子扑倒他的脚边,苦苦哀求着。其实她早就发现秦莲儿经常有些恶心干呕的现象,本想让府医请个平安脉却屡遭拒绝,后来看她没什么症状后也就没有多想,谁能料到她为了掩饰怀孕用了这么极端的手法。
坐在床上的方家宝听到孩子一次,空洞的双眼渐渐有了焦距,他紧紧扯住秦夫人的袖子询问着:“莲儿有孩子了?这个孩子是谁的?”
“你这该死的,我女儿一清清白白的姑娘把身子给了你你却迟迟不肯与叶家退亲,现在还当众给莲儿没脸甚至还怀疑她的清白,你赔我的女儿。”秦夫人丝毫没了往日的端庄,一脸狰狞地瞅着方家宝。
“啊!表姐有了身孕?”雅茉轻呼出声,众人这才反应过来,只见她神色忧伤,眉眼下垂掩住了一双泪目,“那方公子可是要赶紧把表姐娶过门。”
听着雅茉悲伤的声音众人这才想起来方家宝身为雅茉的未婚夫却和其表姐暧昧不清,现在还有了孩子这方家门风可真是败坏。
“我虽与方公子有一纸婚约但表姐与方公子却是郎情妾意,我……”雅茉犹豫着,久久不曾说话,细微的哽咽声让人觉得心疼。
秦莲儿经过萧老大夫的诊治觉得身上的疼痛减轻了不少,紧皱的眉头也逐渐松开,耳边传来妻不如妾,妾不如偷之类,说她还不如青楼里的jì • nǚ 心中大怒,挣扎地坐起身,不顾周围人的目光紧紧的握着方家宝的胳膊,杏眼怒瞪,宛如泼妇般大骂道:“方家宝你当初说我是你这辈子最大的幸运,现在所有人都指着你最爱的女人的脊梁骨骂你傻坐在这做什么?若不是为了你我用的着折磨自己的身子吗?你现在怎么不去跟叶雅茉说我才是你的妻!”
在场的所有人就算再傻也明白秦莲儿借着肚子里怀着方家的孩子要为了正妻的位置逼着方家和叶家决裂,可她们不好插手别人家的家事,只得退一步看着事情的走向。
站在旁边的云婉柔心里哪还有不明白的,秦莲儿与方家宝早就珠胎暗结勾搭在一起,而方家为了攀上秦家这只高枝不但屡次退婚还说雅茉是个病秧子没福之人,秦家更甚,传出雅茉不守妇道与男子私通的流言只是为了让叶家退婚,她大喝一声,双眼紧盯着方夫人似乎要把她的身体烧出洞来,“方夫人,小女无福攀不上你家这高枝,从起以后咱们两家的婚事就此作废,我叶家与你方家从此一刀两断再无瓜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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