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茉微侧首,眼眸低敛,冷意随之而逝,亲热地挽着秦莲儿的手坐在了离主位很近的位置坐下,淡淡的鹅梨账中香传来放松了人的神经,雅茉从托盘中端来一盏清汤放在她的面前,“表姐,这是赵大娘最新研制出的雪梨银耳羹,对女子最是滋补。”
“怪不得表妹的皮肤如此细腻,原来全靠这些汤汁,今日我可是要好好的敲诈你一番。”听到雅茉的声音秦莲儿才收了心,品着珐琅茶盏中的汤汁打趣道。
“女子最是在意容貌,多一点保养方子都是好的,若是姐姐有兴趣等宴会结束后我把平日里用的方子都写给你。”雅茉说罢只见一个丫鬟在她耳边轻言几句,随后带着歉意从座位上站起来道:“表姐,方夫人来了,娘命我去见礼,失陪了。”
“没关系,宴会还有一会儿才开始,我先去和各位小姐去逗逗鹦鹉。”秦莲儿一听方夫人来了,立刻用手整理头饰一番,直到迎上雅茉的目光才收了手讪笑道。
雅茉点头称是,望着秦莲儿拉着几位相熟的小姐出了大厅,低头看了眼桌子上喝剩下的汤汁,嘴角上扬转身离开。
方夫人同几位夫人说笑,遥遥地望见雅茉走来,热情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向着几位瞅着眼生的夫人介绍着:“这是我未来的儿媳妇叶雅茉,你们看看这通身的气派真是没得说。”
“哼,小小年纪倒是学会与男子私会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其中的一位夫人掩唇轻笑,嘲讽地看着一脸冷静的雅茉。
雅茉闻言微微一笑,满面平静,“夫人这话也不知从哪里听来的,花朝节那日我可一直待在秦府后院陪方夫人赏花,夫人这样说是想说秦府护卫不周还是方夫人有意而为之?”
那位夫人一下子被雅茉的话噎住了,她属于那种咸吃萝卜淡急心的人,哪里有热闹就往哪里钻,况且方大人是她家老爷的上司,秦家也是招惹不起的,她若是继续说下去不但得不到好处还得罪了方秦两家。
方夫人本想看雅茉的笑话却不曾想被她简简单单的反驳回去,忙开口道:“也不知道是哪个挨千刀的散出这样的流言,等我抓到他定让他好看。”说罢还拍着雅茉的背安抚着顺手把mí • qíng 香抹在她的衣服上,一副婆媳情深的模样。雅茉自是闻到了mí • qíng 香的味道,强忍着拍下方夫人手的冲动,不在意的笑了笑。
“这园子我许久未来,路都有些生疏了,不如雅茉带我到处走走?”方夫人提议道。
“我的荣幸。”雅茉点头扶着方夫人的手朝外走去,略微垂着头斜眼对着跟在身后的湘琴使了个眼色,湘琴会意悄悄退下。
两人同行数十米后,方夫人时不时观察着雅茉的脸色,没过一会只见雅茉两颊通红,眼神迷离,脚步虚浮,看她如此方夫人眼中闪过笑意一脸担忧的问道:“雅茉,你怎么样了?”
“没什么大碍,恐怕是晒的时间过长有点头晕。”雅茉一手扶着树干,一手撑着额头,微微地摇了摇头似乎想要减轻难受感。
方夫人连忙扶着她向客人休息的耳房中走去,目光殷切地看着她,“我扶你去耳房中歇会吧!”
雅茉虚弱的点了点头,半倚着方夫人向走进耳房中,方夫人把雅茉安置好后,朝身边的人使了个眼神悄悄关了门退了出去。
午时一到宴会开始却不见雅茉的身影,云婉柔不知派了多少人去寻都无功而返,突然方夫人一声惊呼从座位上站起来,引得众人侧目,在座的都是有头有脸的夫人见此觉得甚是丢脸,可方夫人就是要这种人尽皆知的效果,一脸懊恼道:“那会儿雅茉陪我逛园子时觉得身子不适,我把她安置在客人休息的耳房中,后来同秦夫人说话就忘了,叶夫人还是赶紧找个大夫去看看吧。”
云婉柔一听女儿身体不适神色变得有些急切,不过并没有慌,严肃地看着方夫人询问道:“雅茉身边有没有丫鬟跟着?”转脸却见素日跟在雅茉身边的湘琴正焦急地站在身边,心下了然。
“我不过是一时兴起,忘了嘱咐丫鬟们跟上,现在雅茉怕是难受的紧叶夫人还是赶紧请大夫来吧。”方夫人一脸焦急的模样,秦老夫人也出言提醒到,云婉柔无法只得命珍珠去请府医前来,众人跟着方夫人的脚步走向了雅茉休息的那间耳房。
还没走近就听见有断断续续的声音传来,不管是已婚的夫人们还是未出阁的小姐们听到后都红了脸颊,方夫人眼中闪过得意的笑,故作焦虑道:“听着声音怕是雅茉难受的紧,我先进去看看。”不等云婉柔出口阻止就大打开房门,只见红帐中两具身体紧紧的贴在一起,女子的声音妩媚婉转,接着又传来一阵男子的粗喘,不少未婚的女子被家中母亲赶出房门,屋中的人对着床上的两人指指点点的,云婉柔听着那些难听的言语恨不得扑上去把造成这一切的方夫人撕成碎片,讽刺声一阵高过一阵,一道清丽的嗓音让这一切戛然而止:“娘,宴会都开始了你们怎么都在这里呢?”
云婉柔眼下闪过狂喜,一把拉过雅茉上下打量着,口中责备道:“你去哪了,娘派人找了半天都没有找到你。”
“那会儿陪方夫人逛园子,许是在太阳地里久了有些头晕,我在耳房中歇了会觉得没什么大碍就回水月苑换了身衣服,正要回到凝香阁就看到众位夫人都围在这间耳房中,难道发生了什么事?”雅茉一脸茫然地环顾四周,显然她并不知道发生了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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