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个时候起,我就一直在想: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司均言是我的光,是我的希望,对我来说,只要他在,一切就有意义。”
“可是我离我的光越来越远,却离黑暗越来越近。甚至哪时黑暗把我吞没了,似乎也没人会发现。”
“早就没什么活着的盼头了。”
她扯扯嘴角,像是嘲讽般的笑了:“从小到大,我一直恪守女子的礼仪,从不会失了姿态。”
“京城的女子都是这个样子,而你,却是个例外。”
“每次看到你不顾后果的大闹,我心里是嫉妒,更多的也是羡慕。”
“也算是感谢康挽伊吧,是她让我知道了,我还有如今这一面。”
愤怒在她的脸上消失了,姒苡没吭声,只瞥了她几眼。
发现她眸底是挥散不去的柔和,看样子,是在想司均言呢。
姒苡收回了目光,没吭声。
她似乎天生就是个冷血的人,并没有辛桐这么浓烈的感情。
正想着,突然感觉身上传来一阵冷意,正要唤尔琴来,就看到泽阳世子拿着两领斗篷来了。
他先是把其中一领递给辛桐,这才拿起另一领亲自给姒苡披上了。
辛桐回过神,笑道:“时候也不早了,我该回府去了。”
也不作停留,说罢,自顾自的就往外走,候在主院外的贴身丫鬟急忙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