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有了稳定的燃料后,钢铁的练就就不成问题,若是武器上占了优势,胜负大致一定,哪怕祝余真是战神,也不可能以一人之力抵挡千军万马啊!
更何况,在西南,无数神秘的虫子还有能要人命的瘴气也不是好相与的,这是一道天然的屏障,若是大军能来,十有□□是活不下去的,剩下的那些游兵散将,也会很快被消灭。
这,才是庞晋敢公然叫板“大夏战神”的底气所在。
而且,诚如他所料,军队里的士兵们在西北呆了多年,西北空气干燥,而且面积广阔,反观西南,林子深不说,空气中的潮湿就让人很不舒服,不少士兵们已经水土不服,出现了上吐下泻的情况。
“报——启禀将军,我大军已被困在此地多时,现在前方出现了瘴气,我们有不少的兄弟都不小心吸入瘴气,情况十分危急。”
“报——启禀将军,我们先行小队在前方探路时被草丛中的毒蛇咬伤,一个兄弟没有挺过去,已经死去了。”
“报——启禀将军,前方出现了大批的虫豸,我们小队被团团包围,寸步难行。”
不得不说,这几日祝余收到的就没有一个好消息,大军在有时候是一种很强大的力量,但是在这种很考验军队素质的地方是很吃亏的。
现在也没有很成熟的训练机制,可以说每个军队的风格和拥有它的将领有很大的关系。
祝余虽然收复了失地i,打退了匈奴,但是也是占了一个奇字,但是要稳妥的话,更是重在一个正字,以正为主,以奇为辅,方才能真的称得上一位杰出军事家。
现在说这些都已经来不及了,现在最主要的,是解开眼前的困局。
“传我命令,将大家集中在一起,远离瘴气,待军医研究出来防御药物,我们大军再向前进。”
“先行小队也一同归队,至于探测地形,本将军自然有办法。”有灵枢这个利器,祝余也不愿意有人为此白白送了命,之前是他小觑了这深山,之后,祝余不会在同一个问题上栽两次跟头。
“俗话说得好,剧毒之物,三步之内必有解药,派遣军医前去查探,定会有所发现。至于虫豸,可能是我们到了人家的地盘,我们出来便是。”
“是,将军。”
跟随祝余的人也知道他的性格,他从来不说没有把握的话,也从来不打没有准备的仗,如此安排,想必是已经心中有了打算了!
祝余命灵枢开启探测,然后这几天在忙着画着地形图,在平西王那边看来,就是这群人已经魂归地府,被瘴气毒死了。
“哈哈哈!我就说,这个祝余这么多年就是个草包,怎么可能有多么卓越的天赋呐!”
“是啊是啊,这是老天爷都在帮王爷呢!”林西坐在庞晋怀里给他递了一杯酒。
庞晋就着她的手喝了美酒之后,心情更是舒畅:“照爱妾这话,本王就是天命所归啊!”
“王爷所言甚是,想必老天爷就是想让您没有后顾之忧地坐上皇帝的宝座,让宝亲王那个草包阴差阳错,瞎猫碰上死耗子一样地收拾了匈奴,然后他折戟在西南,这不都是老天爷的旨意吗?”
“爱妾此言宛若天音啊!本王倒要看看,如果没有了这个有着“战神”之名的弟弟,祝宸怎么坐稳他的皇帝宝座?哼!林广平已经是个废人了,那些朝堂上的都是些贪生怕死只会耍嘴皮子的文人,这天下,迟早是我庞晋的天下!”
“是啊,妾听说宝亲王妃快要临产了吧?要是她听到这消息,啧啧啧……”林西嘴上说得十分惋惜,但是满脸的表情就差把“幸灾乐祸”四个字刻在脑门上了。
“是啊,当今没有子嗣,这宝亲王妃肚子里的,可能就是他们祝氏的唯一血脉了,真是可怜呐!”
“妾就在这里提前恭祝王爷,不,应该是皇上,得偿所愿了!”林西又为庞晋斟了一杯酒,庞晋一把搂过她说:“若是到了那一日,爱妾就是寡人独一无二的贵妃,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林西面上笑盈盈地说着感激之语,内心则是在想着:“谁稀罕做一个贵妃,皇后之位一定是我的,太子之位一定是我儿子的,谁若是敢阻拦,谁就一定要死!”
庞晋高兴得不知道怎么好,和林西又是一番翻云覆雨。
没想到,等到第二天,刚刚穿好衣服,庞晋准备派人前去探查的时候,前方传来线报:“大军找到了合适的路线,以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伤亡走过来天堑。”
庞晋都愣在了那里,急忙派人集结军队准备对抗了。其实他内心对祝余还是充满恐惧的,见他能带着大军堪称毫发无损地走出深山,庞晋就在心里把他的危险等级划到了从来没有过的高度。
为此,他着急去调兵遣将的时候甚至将鞋子穿反了。
在一旁听到这个消息的林西都已经惊呆了好吗?她现在整个人都很慌乱:“这个宝亲王是书中没有存在过的人物,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力量?”
第一次,林西对她穿书者的身份感到挫败和不安。
这边的平西王如临大敌,那边的祝余则是优哉游哉。
一旁随着祝余出征的李将军见自家主帅这副颇有些吊儿郎当的样子,心里十分没底。虽然他们已经无数次见证自己主帅那神鬼莫测的手段,但是临到跟前还是很紧张。
“将军,前方不远就要到了,听说四方城固若金汤,若是强攻,怕是得损伤不少弟兄啊!”
若是以往,在李将军看来,打胜仗是最关键的,他虽然可惜自己的同袍一个个倒下,但是在他们所有人的心中,取得胜利是必须要有的!哪怕是用人命去堆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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