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祝余就穿扮好,先是和祝家二位长辈吃了早饭之后,在她们二位极度不信任和略有些放纵的目光下走出了祝府的大门。
走下台阶,祝余回首看着自己这个世界的家宅,想到今天就会完完全全的保住它,心里高兴得不成样子。
他手上拿着一个极为有分量的盒子,看起来像是木头做的,十分有质感,看起来十分高大上。再加上祝余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更是显得这个盒子神秘且珍贵。
古代人消息闭塞,也没个什么可以消遣的事情,所以,八卦在这种地方传得虽然慢,但是却是长时间被人谈起。
这要是在京城,可能碍于权势百姓们都不敢说什么,但是在平安城这种地方,最大的官儿也就是个五品的太守,所以,这里的人们可是十分会揪着一件事不放。
要说这今年,在这平安城里最劲爆的事情莫过于祝家小少爷在祝老爷过世没多久就被人诓骗着输了万贯家财,甚至连栖身之地都保不住的消息了!
这三天不仅祝家难熬,这爱看热闹的人也十分难熬啊!毕竟,探索欲太强真的是要急死人啊!
昨天看着祝家忙不迭请大夫的人还以为祝家要添新丧呢,结果今天祝少爷就出门来了。
不少人暗自称奇。
“这祝小少爷以前见着怎么没发现,今天见着可真是好人样啊!”
“佛靠衣装马靠鞍,这祝少爷如此穿着到像是那些勋贵人家的子弟了!”
“你可拉倒吧!你这辈子估计连个勋贵人家都没见过呢就在这里瞎说!”
“我这不是没文化吗!”
也难怪众人觉得惊艳。其实原主长得并不差,虽然不是十分高大强壮,但是还是十分俊朗。原身的硬件措施都很好,祝余本身就是几百年的沉淀,二者相互融合,在气质上可不仅仅是一加一等于二了!
这也就是为何人们突然感叹祝余好相貌的原因了!
不过祝余轮回这么久,对于皮囊等外表都不看重,对于别人的赞美也都是如过耳云烟一般。
他现在最要紧的,就是去维庄赎回原身输掉的东西。
见他不理会这些人,那些人还有些奇怪,原身最喜欢别人说自己好话了,听到好听的、恭维自己的,他就觉得人家是把他当兄弟当朋友。
不然也不会如此轻易就上当啊!
今天倒是稀奇,这祝家的公子居然无视了这些溢美之词。
原本对他好奇有三分的人现在也有了十分了。
祝余坐着马车,出发前去维庄了。
他撩起马车上的帘子,看着跟在他身后的一群人,嘴角勾了出一抹得逞的微笑。
自己现在式微,就怕那维庄店大欺客,要是拿着自己的东西不给银子,自己也没地方说理去,要是这么多人都去,众目睽睽之下,他反倒可以轻松拿回自己的东西。
既然要看热闹,不付点代价怎么行啊!
思虑间,祝余已经来到了维庄。
在门口的打手也是知道这位少爷的,见他穿着讲究,手里还拿着个东西,以为他是借了银子继续来赌,想以小博大把昨天输的都赢回来。
二人相视一笑,互相给了个眼色。
“哟!这不是祝少爷吗?今日是来光临吗?还是原来的包厢吗?”
“祝少爷英勇非凡,昨日想来是手气不好,今日定能赚得盆满钵满啊!”
“我看未必,这现在谁不知道祝少爷还欠着银子呢!能不能还上还两说,哪里还有钱来赌!”
见这两人一唱一和,祝余也是乐笑了。这维庄里的都是人才啊,一个□□脸一个唱黑脸,一唱一和的把顾客的心思都握在手里了,要是心性弱一点的,估计已经被激着去赌坊里“大杀四方”了。
看着这两人娴熟的模样,想来是没少坑过原主。
不过祝余现在也懒得和这些人计较,原主会上当自己怎么可能去上当?
“哦!本少爷从今往后啊,再也不赌了。”
“哎呀,祝少爷您别听他的,他就一跑腿的哪能知道您的英勇啊!”那个□□脸的人一看祝余可能是打定主意不赌了,也急了、
以往这招激将法百试百灵,今日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本少爷已经答应家中母亲和祖母,dǔ • bó 危害重大,今后本少爷一点都不沾了!”
那□□脸的听到这儿心中嗤笑不已。
“原本还以为是真的改邪归正了,没想到还是嘴硬啊!”那个人心想。
不怪人家,都怪原主,每次输钱的时候都会这样说,但是没过多久还是会乖溜溜的走进维庄。
“那祝少爷今日前来,是……”
“哦!你看我这记性,我不是前些日子欠了你们一点银子吗?”
“哪里是欠了一点银子啊?欠了多少你自己心里没数吗?”那位打手心头腹诽,但是也没有表现出来,而是接着问道:“是欠了一些“小钱”,祝少爷今天来,是准备还钱了?”
众人见状,以为他那盒子里装的都是银票。
但是看着这个盒子的体积,这也不够三百多两啊。
“没有银钱了,只有家中的至宝,唉,不到万不得已,本少爷也不可能拿出来啊。”
“哦?不知祝少爷的宝贝是什么啊?”这时,一位穿着得体,看起来十分斯文的人走了出来。
此人正是维庄明面上的掌柜的——徐福。
“这里人多眼杂,宝贝自然还是要在稳妥的地方来看。”
“祝少爷说的在理。”
“更何况,我这宝贝价值连城,当今世上只有这一件,不可谓不罕见。因此,本少爷这次来不仅仅是要还了赌债,还是要将本少爷前面输掉的东西都赎回来。另外,这可能还得长出点银子需要维庄补给本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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