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刚到这里,他就已经开始布局了。
不,可能更早。
李少的那五百两,祝家再怎么样也不可能真的不给这个独苗苗零花钱的,哪至于连几百两的银子都拿不出来?
他以退为进,输了那五百两,若是自己收手,他是一点儿都没有损失,若是自己贪婪,现在就是自己的下场啊!
徐掌柜现在看祝余就像是在看一只披着羊皮的狼一样。
外表看起来温润无害,其实心机深沉!
“你就不怕,不怕七皇子来找你麻烦吗?”
徐掌柜现在只能搬出自己这个名声不太好的主子,企图吓退祝余。
但是祝余听了只是嗤笑一声:“那我等着啊。”
他松开了徐掌柜的手,然后准备离开了。
理了理衣衫,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祝余回过头对着徐掌柜说道:“是掌柜的说你可以做主,本少爷才会和你打这个赌,你的房契上写的也确实是你的名字。本少爷等你来送房契哦!”
徐掌柜气得浑身发抖:“若我要是不呢!”
“那就见官吧!”
“哼,区区一个县令,怎么可能违背七皇子的意愿?祝少爷在痴人说梦吧。”
“哎呀呀,谁和你说是县令大人了呀?”
祝余依旧一副你怎么这样我好怕怕的莲花样子,虽然徐掌柜并不知道白莲花这个词,但是并不妨碍他气得差点心梗。
“那——会——是——谁?”徐掌柜被戏耍至此,也没有耐心了。
但是祝余并不理他,在两名看起来穿着十分平平无奇的人的拥促下离开了维庄。
这平安城时隔不久,又要热闹了呀!
这句话是不少一直看热闹的人内心的想法。
现在不少人因为祝余居然没有输,还赢了徐掌柜,只要这二人手续办好,拿着契约去相应的负责房屋买卖的地方履行了契约,这维庄就是祝家的产业了。
这祝家本就在平安城底蕴颇深,原先祝老爷在的时候就隐隐有稳坐平安城首富的架势,现如今没有了一直在后面疯狂追赶的维庄,这平安城里,祝家可以说是十分不得了的人物了。
但是这一切都是在徐掌柜愿意履行契约的情况下。
显然,让他这样将偌大的维庄拱手让人,徐掌柜内心都在滴血,他肯定不会这样轻易的同意的。
见着祝余要“溜走”,徐掌柜怎么能让?他急忙带着那一群一看就是练家子的壮汉紧跟着祝余准备“和他好好聊聊。”
其余人见到他这样的架势,也都在为祝家少爷担心。
“这维庄可不是善茬啊,祝少爷这一次,唉……”
“谁说不是呢,你看祝公子那小胳膊小腿的,那些壮汉一围,他也无可奈何啊!”
“要我说,这维庄也真是太胆大了吧!赢了别人就咄咄逼人,差点把人逼死,输给别人就强横得不认账!”
“嘘嘘嘘,你敢在维庄这样说,你不要命了?”
“我就不信,我就说了句话,就有性命危险,这维庄说到底也就只是个赌坊罢了。”
这位看官一脸的不在乎。
刚刚在和他说话的那人拉过他,附在他的耳边说道:“这位壮士,你可别这样说了,这维庄若是只是一个普通的赌坊,至于这平安城里的百姓对它噤如寒蝉吗?”
这人听到这里,也心里犯嘀咕。
“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啊!”
“去年也有人有本事赢了维庄好几万两银子,维庄怎么肯,就把人关着不让走,那人也真是有本事,居然在如同铁桶一般的看守下逃走了,他去了县衙报官,你猜怎么着?”
“怎么着?”这时这两人身边已经凑过来不少人了。
“嗨,这人被县太爷亲自扭送到了维庄,最后是把赌约撕毁才没有受苦。”
“那倒也还好。”
“好什么啊?你们是不知道啊,这人自那以后就再也没有人见过他了。”
“可能是外乡人?”
“你这可就说错了。这人就是咱们平安城城西李家的那位大公子,一直都是平安城里鼎鼎有名的有本事的人。”
“那这人不见了,李家就不去找找吗?”
“找了啊,满大街贴告示,一直到现在还在找,但是人海茫茫,是生是死都不知道呢!”
“这很明显不就是仇人报复吗?李家没有去找维庄吗?”
“他们找到了维庄还被徐掌柜因为扰乱赌场,耽误生意为由直接乱棍打出去了。告官也没用。”
“照我说啊,这位李公子真的是凶多吉少了,这么久都找不到人,唉……可怜了啊。”
“谁说不是呢,所以这次祝公子啊,也不知道……”
“所以说啊,你千万不能再说出那种话了。现在是徐掌柜忙着收回那张契约没工夫搭理你,你要是哪天真的让他听见了,怕是你落不了什么好下场啊。”
那人也知道自己的口无遮拦差点为自己招来坏事,也浑身出了一身冷汗。
从这些人的对话中,也可以看出,但凡在平安城里呆的时间长的,对于祝余对上维庄这件事都是持十分消极的态度,更有甚者还开始担心起来祝余的人身安全。
但是祝余可是一点都不慌。
徐掌柜等人的脚步声在他这段时间重新捡起武功并且再次练就之后,就像是在自己耳边一样清晰。
他知道后面跟上来的人数有多少,也从这些人走路时的脚步声深浅知晓了这些人十之bā • jiǔ 都是好手。
当然这些好手在大内根本不够看,在京城也顶多算是看家护院的级别,但是现在在平安城,他们就算是十分有力量的一股势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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