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赞笔趣阁 奇幻 签到万年,身份被美女徒孙曝光了 活活骂死!文道第一朱守成!

活活骂死!文道第一朱守成!(1 / 2)

 宁浩远在讲台之上,大声询问:“朱守成说存天理,灭人欲。

 他把天理说成是大道规则,冥冥之中运转之道。

 然则大道高远,无人可见,不可察,不可测,无尺度,无形象。

 他又怎知天理便是如他说的那样?

 你等理学之此天理,冰冷无名,违背人伦,绝情绝欲哪里有什么理?”

 周厚学嘶声道:“依你言,什么才是道,才是理?”

 宁浩远道:“依我看,四季轮转,秋收冬藏是道。花开花谢,鸟飞鱼游也是道。万物繁衍,依照本心而行,而又有自制之心此才是理。知行合一,顺自然之欲而不强求此也才理。”

 “人有欲望方才是人,若是无欲无求,又与僵尸何异?你等理学之辈,又说什么饿死事小,失节事大。

 然则此种言论只针对妇孺之辈,贫贱之人,对儒门自己人却是网开一面,不做严求。

 平素里高谈阔论,真要到了时穷之地,又有几个不是摇尾乞怜之徒?”

 周厚学手指宁浩远:“你……你……”

 却是一时间难以回答。

 就听宁浩远道:“理学之辈,人人都说自己掌握大道真理,以此为名,行苟且之事。

 贵以责贱,尊以责卑,长以责幼,而贱者、卑者、幼者含冤莫名,却毫无申述之地。

 由此含冤而死者,数不胜数!

 周厚学,你可知有多少下层之民受此理学之苦?”

 周厚学此时脑子里一片杂乱之声,都要被气糊涂了,只是喘气,却是说不出话来。两只老花眼死死瞪着宁浩远,胸口起伏不定。

 只见宁浩远又道:“尔等理学子弟,妄执一己之理,乱天地法纪,坏世间道义。说什么三纲五常,天地君亲,强以理学压人,害人无数,较之于严刑酷法更是令人惊心!

 酷吏以法shā • rén ,伪儒以理shā • rén 。

 死于法,犹有人怜之,死于理,其谁怜之?”

 周厚学此时面如死灰,双目无神,嘴巴开合几下,却是没有发出声响。

 宁浩远接着说道:“朱守成曾入大离、大魏、大晋三朝为官,可是每一次不出百年,该朝必亡!

 原因是何?

 皆因理学是歪门邪说,专抽百姓脊梁,毁百姓精气,这才造成了亡朝灭国之祸!”

 再看周厚学,闷哼一声,双目圆睁,挺直不动。

 台下众人眼见锦衣狂生对周厚学狂追猛打,言辞犀利,字字诛心,都为周厚学捏了一把汗。

 虽然这狂生说的是周厚学,但围观士子听了都觉得心惊肉跳,脊柱发凉。

 有人就想:“若我是周厚学,我当如何自辩?我又当如何脱身?”

 思衬半晌,发现除了认输之外,别无他法。

 旁边程景听得如痴如醉,“好犀利!好口才!便是先生亲自来了,也未必能有如此言语!”

 随后他又陡然惊醒,这家伙处处驳斥理学,居然还能让自己这个理学五杰之一都无言以对,甚至觉得他言之有理。

 心学一脉何时又出了这样的高人?

 而且听了宁浩远的言论,此时他心里隐隐有一颗种子埋下。

 难道,理学真的是歪理邪说?

 “咦?”

 旁边一位老儒看了僵立不动的周厚学几眼,“这情况有点不对!”

 他凝目观瞧周厚学,见他双目瞳孔已散,面皮变色,身子僵立,竟是已经断了气。

 这位老儒精通医理,上前摸了摸周厚学的脉搏,又试了试鼻息,再翻开眼皮看了看,惊呼一声:“老先生驾鹤西去了!”

 旁边的另一位老儒一个趔趄差点摔倒:“这……这可如何是好?”

 这周厚学身为理学五杰之首,在理学一脉有着极大的名声和威望。

 此刻亡于理学殿前,可谓是惊天大事。

 此人若是病死老死也还说的过去,但今天却是被人当众责问之下,羞愧气愤而死!

 这样一来,理学的名声一落千丈不说,单单是当世理学大宗师朱守成对他们场上理学大家的责难这一关,他们便招架不住,由不得他们不惊。

 两人说话,并没有瞒着众人。

 加之心中震惊,声音自然就大了起来。

 台下众学子都听得清清楚楚,闻言大哗。

 “周大儒死啦!”

 “怎么就死了呢?”

 “定然是被台上狂徒给气死的!”

 “你怎知道是被气死的,而不是羞愧而死的?”

 “即便是羞愧而死,也是那狂生言语太绝,不给人喘息之机,不说是老夫子,即便是我等处于他的位置,被这狂生一说,恐怕也得生上一场大病!”

 台下众士子议论纷纷,各持一词,但有一个观点却是一致,周厚学之死与台上那狂生脱不了干系。

 周厚学虽然是大儒,但身体素质比普通人好不了多少。

 八成年老体弱,被台上狂生这么一激,羞愧满面,怒气攻心,生生的给气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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