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故意问：“为什么？”
保长说：“我已经升官了，我现在是维持会会长，所有大同人的这个。”保长竖起了一根大拇指。
我故意流露出羡慕的神情，对保长说：“啊呀呀，你都当了会长了，让我实在崇拜得紧。”
我们正在交谈着，旁边路过了一个人，和保长低头交谈，似乎在商量什么，我听见那个人说：“这样做恐怕不妥吧。”
保长的声音突然提高了，他喊道：“你是会长，还是我是会长？”
那个人只好唯唯诺诺地离去。
保长之前最爱说的一句是“你是保长，还是我是保长？”，现在改成了“你是会长，还是我是会长？”
那个人唯唯诺诺地离开后，保长洋洋得意地说：“这里都归我管，没有人敢不听我的。我的权力大得很呢。”
保长正说着，突然对面来了一队日本兵，他们肩膀上扛着三八大盖，牛气冲天地走来了，保长赶紧让在路边，对着他们点头哈腰地微笑着，日本人连保长看也不看，但是保长的脸上一直挂着那种职业般的谄媚微笑。
日本人走过去后，后面跟来了一个翻译官。保长看到翻译官，立即讨好地凑上去，从口袋里掏出香烟，递给了翻译官。翻译官看看香烟的牌子，夹在了耳朵上。保长手中拿着火柴，准备给翻译官点着。看到翻译官这样做，他又很无趣地把火柴放回到了口袋里。
日本人和翻译官都挺着腰板，保长弯着腰，像瞌睡虫一样不住地点着头。日本人和翻译官走远了，保长还像根香蕉一样弯腰站立在路边。
直到日本人和翻译官转过了弯，再也看不到他们的背影了，保长这才能够直起腰，他对着周围围观的人声色俱厉地呵斥道：“看什么看，快点散开，谁再不走，就把谁抓起来。”
人群哄笑着离开了。
保长转过身，对我炫耀道：“我的顶头上司就是日本人，如今这天底下谁是老大？是日本人。只有你和日本人走近了，要什么就有什么，金钱，女人，那都不是问题。”
我故意说：“我现在都没吃的了，求会长收留我。”
保长用居高临下的眼神看着我，问：“你会做什么？”
我说：“别的都不会，就只会一点杂耍。”
保长说：“那好，大同的妓院要统一经营，扩大规模，你就来表演杂耍吧。”
我还以为保长能够把我安排进维持会，没想到他安排我进妓院。保长认为他把我安排进妓院，是天大的恩赐，他也不问我愿意不愿意，就把我带进了粉巷，他向我介绍粉巷说：“这一大排妓院，都是我的好朋友开设的，我的好朋友能耐很大，日本人很信任他。”
保长口中的好朋友，就是四害。
走进了妓院后，我才发现整个一条街道上的妓院都从内部打通了，每一座妓院之间的围墙上都新开了一扇门，彼此相连。妓院中间的一座院子里，有一个很高的平台，平台边有几间房屋。
保长把我带进一间房屋里，房屋里坐着一个圆脑袋的人，他不但脑袋圆，而且脑袋秃，简直秃得就像个葫芦，一毛不拔。
葫芦问我：“你会什么？”
我说：“我会杂耍。”
葫芦说：“给我表演一个看看。”
这些天，我跟着赛哥，已经学会了一些杂耍表演。我看到一个jì • nǚ 扭着肥硕的屁股走过来，就对葫芦和保长说：“我能让这个姑娘当着大家的面脱下衣服。”
葫芦说：“你要有这个能力，就留在这里。”
那个jì • nǚ 走过来了，向遇到的每个男人抛着媚眼，简直风骚到了极点。我迎上去，对jì • nǚ 笑着说：“姐姐，又见到你了。”
jì • nǚ 停下脚步，她的脸上带着略微惊讶的表情。
我围着jì • nǚ 转了一圈，故意啧啧称赞着：“啊呀，姐姐真是漂亮，这腰身，这屁股，都是上品。”
jì • nǚ 荡笑着，说：“看不出来，你人小鬼大。”
我说：“姐姐要是脱光了衣服，肯定更好看。”
jì • nǚ 笑着说：“想看姐姐，就上楼去啊，想怎么看就怎么看。”
我说：“我现在就想看。”
jì • nǚ 装着害羞说：“啊呀呀，姐姐只让你一个人看，不让别人看。”
我说：“不，我就想让大家一起看。”
我刚刚说完，jì • nǚ 突然就开始脱衣服了。她解开旗袍的扣子，露出了白皙的皮肤。
围观的人开始鼓掌，有人起哄说：“快脱，快脱，我们还想看。”
jì • nǚ 脸上露出了焦急之色，她三下五除二就脱掉了旗袍，将旗袍丢在了地上，只穿着抹胸和裤衩。
围观的人边笑边鼓掌：“还要看，还要看，快点脱，快点脱。”
jì • nǚ 在身上挠了两把，一把将抹胸掀过头顶，窜出了两只白色的兔子，上蹿下跳，显得很活泼。
围观的人开心大笑，他们说：“还有呢，还有呢，快点，快点。”
jì • nǚ 弯下腰，将裤衩脱了下来，露出圆滚滚的屁股。
围观的人突然静息了，他们都没有想到这个jì • nǚ 真的就会当众脱下衣服，而且不但把旗袍脱下来了，而且把内衣也脱下来了。jì • nǚ 一丝不挂站在地上，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的身上。
葫芦看看jì • nǚ ，又看看我，眼睛里满是惊讶的神情。保长也惊异地看着我，他说：“没想到你小子还有这一招。这一招太厉害了，这以后要是看上了哪个女人，想叫她脱衣，她就会脱衣给你看。”
我说：“我这一招不算是什么，我师父那才叫厉害，我师父不但能够让女人主动脱衣，换能让女人主动到你怀里，你不想要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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