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好准备,半个小时就全了,屋里站满人,眼巴巴等着看许茂林表演。
许茂林先对我说:“初二,我给你的令牌和法印呢?先给我用,用完再给你玩!”
大庭广众之下说出来,想反悔都不行,我乖乖掏出令牌和法印,许茂林又说:“初二留下帮我,其他人都到院里去,记住喽,务必离开十米之外,邪气一拔出来就会乱蹿,你们谁想偷看偷听结果被邪气蹿了,我绝不出手相救。”
好奇心可没有命重要,纵然再想看,村里人依然离开,三叔找借口留下。
许茂林将窗帘拉住,三叔问道:“你们行不行啊?可别搞出人命!”
许茂林鬼鬼祟祟的冲他眨眼:“试试呗,不行就不行,行了就发达了,你说是吧!”
三叔面露了然之色,回许茂林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我说你俩啥意思?咋说话怪怪的?
三叔说我年纪小,男人之间的话题不太明了。
我便没吱声了,其实我很像聊聊这个话题,只是不好意思。
红线,鸡冠血,黄表纸,香炉,线香,瓜果供奉,我问许茂林准备怎么做?反正我是画不了符。
许茂林说,自然是要法印盖戳,当做黄符来使,但聚阳符是纯正的阳气,而法印却不然,我们能确定的就是它肯定不阴,可难保不会和桃木一样,对阴物有相当霸道的杀伐之力,所以蘸点至阳的鸡冠血,而红线则是绑手脚用的,香炉和供奉用来祭拜祖师。
说做就做,法印蘸血,唰的一按,黄表纸上盖了个方方正正的印记,随后将有印记的地方剪下来,与法印一起搁在桌上,点香摆盘,我和许茂林跪在前面,三叔出去不合适,站着也不合适,索性也跪下。
长辈跪在我屁股后面,五十多岁的老头也差我半个身子,我磕一个头,他们才能跟着磕一个,可把我美坏了。
没有骈四俪六的语句,就是一通诚恳的心里话,求祖师爷给个面子,保佑我们两个首次出手的弟子,以后肯定潜心向道,您老帮个忙,我们还给您磕一个…
祈祷完毕,简单收拾,又把村里人喊了进来,许茂林让副村长的家人喂符水,免得副村长儿子折腾,许茂林无法制伏,受伤事小,丢人事大!
四个壮汉按住手脚,副村长二子端着碗,骑在他哥肚子上,有人掐住鼻子捏开嘴,将一碗假符水灌了下去。
我们目不转睛的盯着床上的副村长儿子,即便出这主意的许茂林都有些紧张,就看副村长儿子哼哼唧唧一阵,气息稍稍弱下去,可随后就干呕起来,全身冒汗,像是烧熟的大侠那样弓着身子…不过虾是挺背,他是挺肚子。
一下又一下的挺,口中喷出难闻的黄色汁水,我捏了把汗,许茂林握着我的手也攥的很紧,可他脸上却一片平静,似乎一切都在他掌握之中。
“那谁他媳妇,你儿子身子里的邪气被我逼的四处乱蹿,你快拿红绳绑了他的四肢,勒紧点,刺破指头放血。”
副村长媳妇立刻照办,在儿女的帮助下,割破儿子的中指,屋里立刻飘起一股恶臭,而看他指头的血又黑又稠,我终于舒了口气。
和刘老太的情况一样,许茂林歪打正着,还给蒙对了!
差不多放了两碗黑血,副村长儿子终于不再折腾,沉沉睡去,他脸色苍白却不像刚刚那样红里透黑,一看就是正常的失血过多,他老娘欣喜不已,就要领着儿女给许茂林磕头道谢。
许茂林自然不受,但村里人一口一个老神仙的喊他,可把许茂林爽了个爽,我仿佛听到他全身的每个毛孔都发出畅快的笑声。
坐在客厅,接受村里人的奉承,三叔却和杨元贵嘀嘀咕咕,看杨元贵面露为难之色,也不知两人在商量什么。
稍事休息,副村长媳妇又求道:“老神仙,你看…什么时候能救救我男人?”
许茂林正在兴头上,也没听清,张嘴就来:“哈哈哈,啥时候都行,这都是小事,都是小事…”忽然反应过来,笑容僵在脸上,赶忙改口:“但解决了也没用,治病要除根,你儿子被邪气蹿了,拔了就行,但你男人被鬼上身,我赶走这只又有那只找他。”
副村长媳妇急了:“为啥呀?它们咋全盯上我家男人了?”
许茂林说,这就要找那位老弟打听一下,看看这棺材到底是什么来头。
村支书来劲了,将烟一掐,跟老神仙汇报:“老爷子,您别听那老头妖言惑众,直接把鬼抓了就行,我敢保证,抓了这只,不会再出来那只!”
许茂林斜眼看他:“哦?为什么呀!”
似乎有些难言之隐,但许茂林冷笑两声,村支书立刻不为难了,一拍大腿,说道:“老爷子,不是我故意瞒着,是觉得这事不重要,哎,跟您老说了吧,上了我们副村长身的鬼,就是那老头的汉奸爹,他是被批斗死的…”
旁边那位没什么存在感的治保队长却说:“不可能吧?他被批斗死,鬼上身之后应该找批斗他的人报仇,难不成好上这口了?而且他从哪来的楠木棺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