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赞笔趣阁 灵异 头七 裤裆里的小人

裤裆里的小人(1 / 2)

 因为我们要看根宝媳妇睡觉,她裹得很严实,赵根宝将她叫醒,取了棉裤出来,就是农村最普通最常见的棉裤,粗布里絮着棉花,布料很新,还能闻到被暴晒过的棉花特有的燥味。

 我们对那老头鬼没有兴趣,冯大愣看了一眼便将棉裤放下,正要找个借口告辞,赵根宝又说:“大楞哥,好像我媳妇就是穿了这条棉裤之后,才梦到那个老头的,我也试了试,不知道咋跟你说,穿上之后就感觉有什么东西掐我老二。”

 赵根宝性格懦弱,说这些的时候还红了脸,冯大愣则满脸古怪,盯着那棉裤的裆部寻找能掐人老二的东西,可那就是一条再正常不过的裤子,我倒觉得可能尺寸不合适,赵根宝穿的时候扯了蛋。

 随手将棉裤扔在我怀里,冯大愣说:“觉得有问题就别穿,我拿回去烧掉,改明让你媳妇到庙里上几柱香就好了,我那还有点事,先回去了。”

 招呼一声,冯大愣就要离去,赵根宝赶忙拉住他的手,再三恳求冯大愣救救他媳妇。

 可我们真不知道如何救人,既没有抓鬼的本事,也不知道鬼在哪里,难不成那条棉裤成精了?

 说是没有鬼,让赵根宝不要多心,可他却一口咬定,就是闹鬼了。

 冯大愣面露不愠,正要甩开赵根宝的手带我离去,赵根宝却急的面红耳赤,焦急说道:“大楞哥你别走,不然我媳妇就被鬼害死了,我也不想要个鬼孩子,你别走,我跟你说实话。”

 一听实话,冯大愣停步,问他有什么要说的。

 赵根宝则一脸懊恼,认命似的告诉我们,那条棉裤里絮的棉花,是从死人身上扒下来的。

 小美惊恐不已,赶忙抢走我怀里的棉裤,狠狠砸在赵根宝身上,还顺手在冯大愣的衣服上蹭了蹭,擦掉晦气。

 那位四哥的反应就有些古怪了,脸色一僵,随之阴沉沉的盯着赵根宝,没有说话。

 冯大愣问他,为什么不早说?

 赵根宝满腹委屈:“棉花是我娘偷来的,她干了这种事,我咋能跟别人说?我以为大楞哥你来了,抓了鬼就会走,谁知道你根本找不到鬼。”

 明明是他隐瞒在先,却好像埋怨冯大愣没本事,而冯大愣也不跟他计较,追问说,扒死人衣服被鬼缠上,这很正常,可那老头求饶是什么意思?是不是还做了什么对不起老头的事?

 “没有没有。”赵根宝摆手否认,很是忐忑的看着四哥,嗫嚅道:“我也不知道跟老头有啥关系,但那棉花是从四哥他侄子…”

 不等赵根宝说完,四哥飞起一脚踹在他胸口,破口大骂:“老子草你祖宗。”

 赵根宝仰天就倒,抱着头,哭喊着向桌下爬去,四哥追在后面连踢带打,惊醒了根宝媳妇,跑出来求四哥手下留情。

 倒是没看到根宝他娘,好像不和儿子儿媳住一起。

 冯大愣拦住四哥,要赵根宝赶紧交待,明明是老头鬼,怎么又冒出四哥的侄子。

 四哥咬牙切齿的告诉我们,他侄子两个月前死了,死的很离谱,和村里的小孩在屠宰场玩捉迷藏,躲进冷库冻死了,一个多月后,也不知是孩子托梦,还是白发人送黑发人导致的心痛成疾,四哥的弟媳,也就是那孩子的娘连续四晚梦见儿子缩在冷库角落,双臂抱腿,小脸发青,冻得瑟瑟发抖,不住哭喊:“娘,我好冷。”

 四哥还想找冯大愣看看咋回事,可当时冯大愣还没好利索,他们在其他村寻了个看事的人,那人说小孩子被冻死,喊冷也正常,做几床棉被裹了孩子的坟,再在坟前烧几身棉袄棉裤棉帽,孩子有了御寒衣物就不觉得冷了。

 这样做了之后,孩子娘果真没有再做梦。

 既然赵根宝说那棉花是从死人身上扒下来,又与四哥侄子有关,不用问,肯定是裹坟的几床棉被。

 越说越气,四哥又踹了赵根宝几脚,通骂道:“老子真是瞎了眼才帮你找大愣,你他娘的。。”又跟我们告状:“前天他来求我,我还纳闷,他娘吃饱了撑得,大夏天做什么棉裤,那贼娃子却说老太太闲不住,看我弟媳妇做,也想提前准备过冬的衣物,真他娘不是东西。”

 没想到其中还有这样的隐情,我和冯大愣相视无言,问赵根宝,他娘在哪里,出来把事说清楚。

 还是四哥回答:“不在这,那死老太太住我弟家对门。”

 原来根宝爹死后,根宝娘就改嫁了,跟四哥弟媳一家成了邻居,也正因为是邻居,要做裹坟的棉被,便请老太太来弹棉花,却没想到请来个小偷,还是连死人的东西都不放过的小偷。

 赵根宝哇哇大哭,说是他也不想这样,全怪他娘鬼迷心窍,一开始赵根宝也蒙在鼓里,是媳妇觉得不舒服,他去问老娘那棉花是不是有问题,眼看瞒不住了,他娘才坦白棉花的来历,怀疑根宝媳妇大着肚子,那惨死的小孩想投胎搞出的麻烦。

 得知真相的赵根宝也很绝望,可为人子孙,他能怎么办?难不成还给他娘告状去?

 前因后果就是这样,四哥恨恨道:“真他妈活该,我侄子咋没掐死你们一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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