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赞笔趣阁 灵异 头七 蛇蛊女

蛇蛊女(2 / 2)

 阿大爹撞得鬼,祭礼没能送走,大师兄让何道长试试,成了。

 投桃报李,把何道长从水牢弄出来,关进族长家的地牢。

 地牢中,何道长结识了来请教的秦老司,还有找他玩的族长儿子阿大。

 秦老司稳重,劝他留在苗寨,阿大傻乎乎的就被何道长骗了,说出实话,是寨子和袄玉舍不得他走。

 为了重获自由,何道长开始和袄玉接触,同意当上门女婿,这才从地牢中脱困,更得知他师兄至死不渝的感情是情蛊加同心蛊,何道长害怕,甜言蜜语哄着袄玉,什么我们的感情不需要靠外物,你要相信我对你至死方休的真心。

 一番让女人魂不守舍的悄悄话,再加上何道长整天给袄玉洗衣裳,骗取袄玉信任才没有给他下情蛊。

 而何道长整天往河边跑的原因,就是听阿大说,那条河能通到山下,只是九曲十八弯,更有湍急猛进之处,要流经其他寨子不说,水里还有蛇。

 何道长召集秦老司和阿大,说什么大丈夫志在天下,什么强扭的瓜不甜,什么师仇未报,何以成家,什么神州遭劫,我辈男儿当以身殉国,能找到的理由都用了,又亲手写了赶尸心得送给秦老司,还把身上杂七杂八的东西送给阿大,这才换取两人相助。

 秦老司出一条带蓬的运尸船,途径的寨子不会阻拦,阿大又偷了他家防蛇药,还有他阿爹开水闸的钥匙,何道长这才能在新婚夜,弄晕袄玉,偷偷溜走。

 而今又厚着脸皮回来求助,就威胁秦老司和阿大,要是不给他帮忙,就把当年帮他的事说出去。

 何道长的担心成了多余,就在三人相互威胁时,有个苗族汉子跑来说,袄玉不想见何道长,让他有事说事,说完就滚,太阳落山前还在寨子里,别怪她给他下蛊。

 何道长老脸一僵,见我们都盯着他,便假模假样的长呼口气,显得如释重负,可那眉宇间的落寞却怎么也掩不住。

 我看在眼里只觉得古怪,想不明他对袄玉到底是什么感情,难道嘴上说着不要,心里却还有一点点期盼?

 说起正事,何道长拜托阿大,能否在附近寨子里寻找一份蛇蛊粉?

 阿大为难道:“蛇蛊…除了蛊苗肯定有,附近的寨子,没听说谁养着蛇蛊。”

 何道长假愠道:“这才几十年不见,你就不跟阿哥说实话了?蛇蛊又不是稀罕蛊,我记得以前咱寨子里就有人养,怎么现在绝迹了!”

 “现在有国家给补贴,地里也能出不少吃的,有吃有穿,谁还愿意养蛊。”阿大解释道:“年月变了,找老司走脚的人都少了,尤其是蛇蛊蜈蚣蛊这种毒虫蛊,逮到也舍不得炼蛊,卖给山下收药材的,能赚好多钱呢。”

 何道长不甘心:“总有舍不得手艺失传的老人吧?肯定有人偷着养!”

 阿大道:“对呀,他们偷着养,寨子都不知道,更别提传到我这了,阿哥,我真不瞒你,前两年还有干部上山给咱们几个寨子能做主的人开会,都说了国家不许搞那些歪门邪道的东西,举报有奖,要是能救人的蛊,大家伙睁只眼闭只眼,可蛇蛊只能害人,就算国家不给奖励,寨里人也担心放蛊时连累自己,也会到县里告状的。”

 何道长苦笑起来,看我一眼,尽是无奈之色。

 何道长几人交流,阿大的两位长辈可能听不懂汉语,中年妇女一直在翻译,其中一位忽然张口,阿大回几句,俩人叽喳一阵。

 阿大欣喜道:“阿哥,我阿叔说有个小丫头可能养着蛇蛊,不是蛊苗寨子的,但也挺麻烦,我阿叔说她是被收养,收养她的老太太给她头发里下了蛊,只有养蛇蛊才能活命,可即便养也是偷着养,未必会给咱蛇蛊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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