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赞笔趣阁 灵异 头七 蛇媾2

蛇媾2(1 / 2)

 袄玉的三个条件,何道长的回答是:“老司,咱们走!”

 “你敢!”袄玉尖叫起来:“你敢走,我就跟在你们后面捣乱。”

 袄玉陷入歇斯底里的疯狂,甩开朵朵的搀扶,颤颤巍巍冲上来就要抓何道长,何道长想跑却又被秦老司拉住:“你别跑,都是七老八十的人,袄玉追你再摔一跤?”

 无法逃开,何道长右手一推,将我推到袄玉怀里了。

 她可不跟我客气,一双枯瘦的老手胡乱在我脸上挠了两下,向后一拨,我又把朵朵撞倒。

 袄玉朝何道长扑去,何道长避无可避,索性不跑了,闭着眼,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任袄玉厮打,打得他衣衫凌乱,满脸血痕,狼狈到了极点,而秦老司几人就在旁边说风凉话,劝袄玉别激动,发泄发泄就好了,千万别给何道长下蛊。

 朵朵被袄玉疯狂的模样吓到,反而藏在我身后,满脸惊恐的说:“你师父真可怜。”

 我说我更可怜,给师父背锅还被你诬陷。

 朵朵说了句对不起,都是袄玉姑姑叫她做的。

 顺口问她和袄玉是什么关系,朵朵的回答气得我邪火蹿脑。

 真没想到这小丫头居然是何道长大师兄的曾孙女,而袄玉是大师兄媳妇的堂妹,朵朵爹娘早死,一直跟在袄玉身边。

 要是纯苗人我就不说啥了,可七拐八绕下来她还是我的晚辈,便忍不住教训她:“那你知道咱俩啥关系不?论辈分我是你师叔祖,你居然诬陷我偷东西,还糟蹋你?!”

 朵朵呸我一口:“谁认你是师叔祖,我爷爷奶奶都说你师父是坏蛋,你也是个小坏蛋。”

 这样一说,我懒得跟这小姑娘再掰扯,还是看袄玉厮打何道长有意思一些,不过袄玉上了年纪,折腾一阵便没力气了,伏在何道长胸前呜呜哭泣。

 朵朵又冒出一句:“袄玉姑姑真可怜。”

 也许是袄玉的悲伤感染了何道长,他在袄玉后背轻拍,却没想到这个动作让袄玉触电般的挺直腰杆,后撤两步不给何道长亲近的机会,她擦擦眼泪,面无表情道:“不用你装好人安慰我,三个条件,你答应,我就给你蛇蛊粉。”

 秦老司好奇道:“袄玉,你有蛇蛊粉?”

 “没有,但我知道哪里有!”

 何道长顺势问:“哪里?”

 “土司墓,也叫万蛇窟,说了你也找不到。”

 何道长让她说说,如果是真的,那三个条件也可以考虑。

 袄玉并不遮掩,坦言那地方只有她知道,便问何道长是否听过清朝的大将军,福康安。

 传说中乾隆的私生子,但究竟是不是,只有福康安老妈知道。

 袄玉要说的土司墓,就与福康安有些关联。

 满清建国以来,一句话形容苗族,三十年一小反,六十年一大反,尤其以乾隆嘉庆年间的势头最凶,不过都没成功,乾隆六十年,湘黔川三地苗人再次起事,清廷派云贵总督福康安领七省十几万精兵镇压,次年十二月战事平定,而统兵大将福康安和四川总督和琳病死军中。

 袄玉说苗人经历殊死抗争,虽然兵败但也给敌人造成重创,两位统兵大将就是被苗人下蛊干掉的。

 脸上贴金,谁都会,究竟是不是,不由袄玉嘴说,而那土司墓就是一位恶贯满盈,早已死去的土司,苗人对他恨之入骨,起事之后就想掘了他的坟,鞭尸,再捞点陪葬品充作军费。

 坟就在牛头寨所在的这片山脉之中,起事的苗人从土司仆人的后代口中,逼问出土司墓的地点,费了好大力气才找到一座山洞,洞中有坟却没有碑,颇有古怪,可苗人哪管三七二十一,当即挖坟启棺。

 可挖出棺材,坟坑中却弹出一条通体雪白,长着一对血红色眸子的毒蛇,就盘在棺材上,嘶嘶吐着蛇信子,不许苗人靠近。

 苗人崇拜自然,但他们信奉的图腾是水牛,蝴蝶,老鹰之类的,蛇蛊耍的多,却认为蛇是阴险的不祥之物,一见棺材上趴条蛇,立刻说这是那阴森毒辣的土司变得,几把苗刀砍出,将白蛇砍成数断。

 蛇尸中,滚出几颗没有成型的蛇蛋。

 有苗人说,这是条母蛇,不像是土司变得。

 便有苗人答,那就是土司的婆娘,蛇蛋是土司的崽子。

 弄死老婆和孩子,就该轮到土司了,而他们将棺材打开,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棺中没有腐烂的尸体,却有一条比他们砍死的那条,大了一号的白蛇,而尸体消失,下葬时穿的华贵殓服长袍还在,那蛇就钻在长袍里,领口处露头,下摆处伸尾,又双目紧闭,似乎陷入冬眠。

 这下可把苗人吓着了,前面说土司变蛇是骂人的话,可棺材里的情况,似乎真被他们言中了。

 再砍几刀上去,苗人没那胆子,可害了土司的老婆孩子,就这样走也不行,便把棺材板盖住,取来柴火,想连棺带蛇一起烧成灰。

 这一点火不要紧,山洞深处响起细碎,急促的摩擦声,好像有千军万马,偃旗息鼓,悄悄前行时,鞋底与地面所发出的声音,事实上也正是如此,却非千军万马,而是不知道多少条,不知道多少种类的蛇,铺天盖地从那山洞里钻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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