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赞笔趣阁 灵异 头七 :鬼胎1

:鬼胎1(1 / 3)

 开玩笑的想法,带着一具女尸,出不了河北也上不去龙虎山,即便上去,那群道士也得先砍了我们。

 而且棉袄寡妇的事不能再耽搁了,林远帆说,她已经要找那几个村妇索命,连着折腾两夜,林远帆急忙用贝叶心经将她压住,这才坚持到现在。

 我问他,厉鬼索命,两夜害不死人?

 林远帆详说,不是害不死,而是没有立刻下杀手。

 那晚天降大雨,找小孩的村里人被困山中,中间雨停片刻,村里人急忙下山,几个寡妇便急急忙跑到井前,可手电一照,便看到了飘在水中的红棉袄,一动不动,显然是淹死了。

 村妇们惊慌失措,虽说棉袄的死是个意外,可传出去免不了被人戳她们的脊梁骨,便决定守口如瓶,反正等人发现尸体时,看到井底的戒指也会想到,是棉袄财迷心窍,自己下井的。

 她们将绳子扔回井底,做出绳子意外脱落才将棉袄困住的假象,只是可惜那一枚金戒指。

 回了家,各怀心事,彻夜难眠。

 第二天清早,有个村妇不放心,偷偷跑到井前查看,这一看便吓了一跳,棉袄浮上来了。

 其实不是浮上来,而是水位降下去,那口井常年干枯,下雨让地下水上升才渗出水的,雨停了,水面自然下降。

 真正让村妇害怕的,是浮在水面的一张脸。

 前一夜脸朝下,趴伏水中的棉袄居然翻身了,脸向上漂在水中。

 若是条河,还能说是风吹的,浪涌的,可井中没有波澜,尸体不可能翻身。

 那村妇害怕了,赶忙通知其他人,其中一位说,早些年听老人讲过,淹死的人不管死时是什么姿势,最后都变成男的脸向下,女的脸向上,这是正常现象,大家不用担心。

 说是不担心,可心里都是沉甸甸的,好不容易捱了一天,第二天再去看,那村妇当场吓软了。

 水位下降到棉袄脖间,而她再次换了姿势,直挺挺站在井中,还抬头望着她。

 村妇害怕了,决定让村里人知道尸体的下落。

 棉袄失踪两天,早有人觉得不对劲了,和她关系不错的也去家里找过,而几个村妇装成偶然发现尸体的样子,满脸惊恐的在村里喊叫,等老村长收到消息,就领着一群人去看。

 来到井前一看,老村长说,先捞上来。

 没人愿意下去,就做了两个绳套,想勾住胳膊往上拖。

 勾是勾住了,可棉袄却好像脚下生根,长在井底尸体,三四个壮汉齐用力都拉不上来,担心将尸体扯断,不敢再用力,又见棉袄双眼圆睁,有人说她死不瞑目,最好不要乱动,请个法师来看看再说。

 林远帆的父亲早些年是远近闻名的法师,只是前几年病死,不过村里人打听到林远帆刚从外地回来,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去问,林远帆一听淹死的人,估计是水鬼,就说这事包在他身上。

 来了井前,再试两下也没拉上来,林远帆说这一定是变水鬼了,被困在井中无法离开,虽说水鬼被困的是魂,没有尸体捞不动的道理,但只有这个解释比较接近棉袄的情况。

 林远帆觉得,既然是水鬼,没水不就没鬼?

 他让村长用水泵将井水抽干,可抽干之后,还是拉不上来,林远帆下井观察,一具尸体,笔直的站在井底,双脚陷入淤泥之中,而他试着推了两下,棉袄纹丝不动,这让他怀疑是井下的阴气地气之类的吸住尸体。

 发现棉袄脚边的金戒指和绳子,林远帆拿上来给村里人看,说是棉袄的戒指掉进井中,她下去捡,意外身亡。

 一个村妇弱弱的说,那是她丢的戒指,又解释,那天她男人送了一枚金戒指,她就在井边给大家伙看,棉袄也在,可能是戒指掉进井中,棉袄看到却没有声张,偷偷去捡。

 林远帆觉得戒指属于谁,并不重要,便物归原主,还教育村里人,人在做天在看,不是自己的东西千万不要伸手,棉袄的下场就是警醒世人的例子。

 将棉袄当做普通的水鬼,林远帆也没有太好的法子,因为水鬼本来就没法对付,水在哪鬼就在哪,而活人下水,天大的本事也只剩三分,不过这是说江河湖海中的水鬼,像棉袄这种下雨淹死在枯井中的,林远帆不确定井枯了之后,鬼还在不在。

 但在不在都没啥影响,水鬼没法对付,但活人不下水,它们也无可奈何。

 林远帆叫村里人将井填死,还用红线铁钉和两道黄符,在井口摆了个克鬼的茅山小阵。

 可以说这样的布置,对付一般的水鬼就万无一失了。

 可三天后,棉袄头七那晚,村长觉得她可怜,家里没人给她烧纸,就领着儿子到了井前,想祭拜一番,可来了却发现,塞满老井的黄土凭空消失,棉袄的尸体再次露了出来,村口的小河都枯了,那口老井之中依然有水。

 就淹在棉袄脖子的位置,她露出脑袋,仰头与老村长对视。

 非但如此,还离井口近了一些。

 老村长吓坏了,顾不得夜里十二点多,赶忙派儿子去请小林大师,可林远帆还没来,村里却乱腾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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