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赞笔趣阁 灵异 头七 师弟,我回来了

师弟,我回来了(1 / 2)

 画堂春将他抱在怀里,一面轻轻拍打着哄他入睡,一面好奇的张望我们的动作,让我震惊的是她衣襟半开……

 这小王八蛋还吃上奶了?!

 尸体生得就不说了,它本身也是怪物,有什么资格吃人奶?

 强忍着担忧将燕子的尸体拉到井上,交给林远帆带人处理,我就跑到画堂春身边,问道:“你没事吧?”

 她拍打着孩子反问:“我能有什么事?”

 我说这婴儿邪门的厉害,你给它喂奶就没什么古怪的感觉?

 “我第一次给孩子喂奶,怎么知道算正常还是古怪?”

 如此刁钻的问题,我一辈子都无法回答,便让她等着,我找村里的媳妇问问。

 没走几步,就好像一股轻轻的阴风在我脑后吹拂,后脖颈的汗毛瞬间立了起来,我打个哆嗦,转身看去。

 不知是眼花还是怎地,只看到画堂春嘴角的笑容一闪而过。

 她的古怪让我瞬间想通了许多问题:“不对吧?女人的奶水也不是随时都有的,你又没怀孕,哪来的奶?而且这是尸体里钻出来的鬼孩子,你不嫌它脏么?”

 不小心给了她一枚死人的戒指,画堂春都差点跟我拼命,死人生的孩子,她倒是当宝似的抱起来了。

 画堂春说,孩子就是孩子,她不嫌弃,至于奶水的问题,她不知道,就是小怪物揪她衣服,她顺着来,最后小怪物就吃上了,她也没有经验。

 最后还带着挑衅问我:“要不你试试,我看看你俩有啥区别?”

 “可以呀,走,跟我进屋!”

 不由分说,揪着衣服将她往破屋带去,她扯开嗓子喊:“毛班主,鬼脸一耍流氓,仗着自己有点本事就欺负女人了,他不是当初的他了,你们快管管呀。”

 毛家班一群人都躲得老远,见她抱着鬼孩子也有些埋怨,哪会在这时候替她出头。

 进了屋,画堂春不再喊叫,却嘟嘟囔囔的抱怨:“老娘给你玩的时候你推三阻四,现在又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把老娘弄进来,鬼脸一,我发现你这人挺有意思,听说你赖在我们毛家班…”

 说着话,她将小怪物放在床上就要宽衣解带,跑江湖的女人平常就是背心,我等她脱了上衣,就要撩背心时出声阻拦。

 画堂春脸一沉:“你啥意思,又是搞到半截子就要逃跑?”她意味深长的盯着我,问道:“鬼脸一,我不笑话你,你说实话,是不是完事了?”

 我哪能听懂她说的完事是啥意思,拖她进来,只是想看看她有没有被鬼冲身,而画堂春的言谈举止都很正常,我还不甘心,让她老实坐好,便翻眼皮,号脉,还掐着手诀在她身后几处大穴推拿,别说鬼冲,连女人尝患的阴虚症都没有,健健康康的二十多岁老女人。

 我不会看病,号脉也只能号出阴阳失调的简单症状,山医命相卜,何道长只教了我山字术的拳法和符咒,倒是许茂林学了个全,虽然哪一术都不精,又只停留在理论的阶段,但胜在驳杂,连上他早年看的许多道书,杂到没边,给人号脉,谈完病情谈命理,谈完命理谈养生,最后能扯到人家祖宗十八代的缺德事上。

 扯远了。

 画堂春没有问题,我有些不情愿,却还是摸了摸那小怪物,无法以常理度之,心跳平稳,脉搏有力,生机比我的旺盛。

 检查不出个结果,画堂春又一直扒我裤子,我狼狈逃出屋,林远帆正好找我商量燕子的事。

 我没有太好的法子,合计一番,能做到的就是给她风光下葬,诵几篇经文超度,却不知道超度的是谁,因为安顿了尸体的第二天,林远帆带我进城买了个罗盘,将所有与燕子有关的地方检察,除了老井,其余地方,罗盘没有异象。

 只有井中的阴气超出一般范畴,却不知是燕子的鬼,还是那三根生桩所致。

 毛家班在村里唱了七天,画堂春给小怪物喂了七天的奶,待到启程日,她却无论如何也要带小怪物走,无论大家伙如何恳求都不肯撒手,还说小怪物没爹没娘,身世又诡异,在村里活不下去,可毛班主哪敢让鬼孩子跟着戏班。

 最后是不欢而散的结局,画堂春死活要收养小怪物,还要带它回老家,养育成人,而我也听说了她的过去,挺不幸的女人,八岁就跟着另一个戏班演杂耍,十来岁出落得亭亭玉立,被班主看上,当小老婆养在戏班,后来班主媳妇知道,将她扫地出门,这才又跟上毛家班。

 走南闯北这么些年,她攒了点钱,但也没到不愁吃喝的地步,要养孩子,就不能出来赚钱,不出意外,她回了老家只能靠种地为生,或者带个拖油瓶,随便找个男人嫁了,一辈子就这么浑浑噩噩的度过。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纵然同情也没人能帮上她,而我看林远帆好像有两个钱,厚着脸皮张口,跟他借了两千,塞给画堂春。

 分别那天,画堂春抱着孩子,对我说:“陈初一…你是叫这个名吧?”

 “对!”

 “你跟我走不?”

 “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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