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看它,国旗未必想看见你,治了病再说吧,神医要过几天才能来,我先介绍一位朋友给你认识。”
上车后,林远帆知道我心心念念的事情,说起那神医的情况。
还是我本家,姓陈名鹏,人送外号陈三针。
许茂林惊讶道:“鬼医陈三针?”
“呦,许老爷子交游广阔,见多识广!”
许茂林说,谈不上见多识广,就是早几年听过陈三针的事迹,洛阳城很有名的老中医,据说他看病只用三根银针,什么疑难杂症到他手里,扎三针就能痊愈。
林远帆笑着说,都是大家捧出来的名头,倒也没有三针治病那么夸张,只是一些小灾小病,他随便扎几下就会好,而这陈三针早年在四川学医,跟师父在山里采药,也被一条白虬咬了腿,似乎比咬我的还毒,从山上下来,陈三针的大腿就萎缩成皮包骨,是他师父用白虬的丹炼药治病,而他虽然没研究过白虬的毒,但要说治我的伤,恐怕全天下没有比他更合适的。
听了陈三针的事迹,我心中有底,对痊愈的希望大了一些,只是不知道陈三针多久能将我治好,我自然希望越快越好,因为小美就在北京读大学,若是运气好,她放寒假时,我俩一起回家了。
京郊一座三层酒店,从外面看,格局一般,内里却富丽堂皇,装修的很讲究,林远帆说他老板的博物馆就在附近,宾馆也是老板的产业,专门用来招待天南海北的朋友。
安排入住,林远帆十分殷勤的让我们洗澡放松,还询问要不要按摩和比较特殊的服务,来宾馆的路上,他说那陈三针还得十天半个月才能见我,我心里就明白个大概了,林远帆这么着急把我喊来,恐怕是有其他事。
我说:“林哥,你别客气了,有事需要我帮忙就直说,我欠你个人情呢,对了,那柄龙鳞带不上火车,你能不能再派个人去山西取一下?”
林远帆摆摆手:“你才别跟我客气,那是老板送你的礼物,送给你就是你的了,老板有事在外地,也得过几天才能回来,不过这回把你喊来,除了看病,确实有件事要求你,也与你有关,是老板有个朋友,也是陈神医的朋友,生意上出了点事,想请你给看看,别多心啊,不是跟你提条件,能帮就帮,帮不了照样给你看病。”
就算他真提条件,我也没啥不能接受的,只是这生意上的事…
我为难道:“林哥,我又不会做生意,能帮啥忙?”
许茂林也问:“是想摆个聚财的风水小阵?”
林远帆正色道:“不是聚财,能帮他不要破财就够了,找你们帮忙的田老板是香港人,你们要是愿意,还能去香港玩一圈,我说不清楚,拿份报纸你们自己看吧。”
让我们稍候,林远帆出门,几分钟就捏着一张报纸回来,指点头版的一则新闻给我们看。
标题是《新界之庆康新屋,三月内六闻惨叫!》
说是香港的新界有个名叫庆康花园的住宅小区,一年前竣工,买房的人又在装修上花了点时间,差不多是半年前陆续入住,随着住户渐多,庆康花园就开始死人了,第一个是巡夜的保安,庆康花园的规定是十二点以后,两个保安每小时巡逻一次,应该两人一起,可那天夜里其中一个拉肚子,另一个独自巡逻,十二点出去就再没回来,第二天才发现他死在天台上。
死因是心肌梗塞突发。
第二个是楼里的女租户,二十来岁,年轻漂亮,在家里烧炭自杀,遗书中写的是为情所困,痛不欲生。
第三第四第五是一家三口,起因是男主人烂赌,和妻子吵架,盛怒之下用剁骨刀砍死妻女,随后跳楼自杀。
两个多月的时间,庆康花园死了五人,外面盛传庆康住宅的格局不好,会滋生邪气,容易让人想不开。
为了证明房屋的清白,庆康老板请了一位颇负盛名的风水先生,亲自去庆康勘测,结果风水先生拿着罗盘在门口捣鼓,一辆车开来,直接将他撞倒碾过。
末尾交待车祸的原因,是当天下大雨,地湿路滑,视线不佳,车主没看到门口站着人又刹车不及,所以酿出惨剧,而连上这位风水先生,就是三月内六闻惨叫。
许茂林念完报纸,我就知道咋回事了,还没说话,许茂林将报纸一扔,盖棺定论:“闹鬼了,头一个犯病,后一个自杀,之后三个发疯,这还不算啥,风水先生肯定是被鬼害了。”
“老爷子此话怎讲?”
许茂林笃定道:“下雨天能看啥风水?别说天降大雨,就算风雨欲来,雨后初晴,都不是看风水的日子,风水先生在阴雨天出动的唯一理由,就是借着没有太阳,却又是白天,找鬼,抓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