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威是推我进电梯的保安。
不方便带来这里,田子龙开车到我去海边。
沙滩上,田子龙催促:“小陈大西,快走啦!”
我望着海边游夜泳的人,只感到磅礴的生机与活力,恨不得加入其中:“你去吧,问出啥结果告我一声就行。”
田子龙将我拖走:“走啦走啦,女郎有什么好看?过几天我找十个条女穿上泳衣,陪你游泳。”
光说不练的假把式,都等好几天了。
恋恋不舍的收回目光,沙滩跋涉,最后到了一处大门紧闭的仓库前。
有节奏的敲击,门从里面开了条缝,我们闪身进去,堆积如山的货物中七拐八绕,到了最里面,便看到那双手背缚,跪在地上,鼻青脸肿,血流满面的阿威。
够惨,但我毫不同情,因为我险些被他弄死。
田子龙赶跑两步,大头皮鞋踹在阿威脸上,一手叉腰,一手指着他破口大骂,翻来覆去就是你个死扑街,阿威则含糊不清的说着求饶的话,还哭喊着磕头,随后是两人交流,田子龙再骂,阿威惊恐喊叫,被人毒打。
有点看不下去,转到没人的角落呆了十来分钟,忽然听到田子龙咒骂一声:“XXX,我叼你老母。”
扭头看去,田子龙小跑向我,一脸阴沉与怨毒,对我说:“小陈大西,我基道系谁在背后搞我了。”
“谁?”
“系我生意上的伙伴。”
阿威交待了一切,整件事都是张老板拿钱叫他做的,就为了搞臭庆康的名头,一栋房子都卖不出去,一开始他也不想当吃里扒外的反骨仔,可张老板拿他妻子威胁,又害了一名保安,阿威这才妥协,随后那自杀的两家,都是被他在家门口的脚垫下放了脏东西,一个是包着女人头发的符包,另一个是一小截肋骨。
后来韩大师发现有鬼,着手驱邪,阿威担心事情败露就向张老板告密,韩大师的死与他无关,可之后的符是他找机会贴在电梯上的。
对我下手也是张老板授意,让他想办法除掉我,我掉下去后,阿威觉得我未必会摔死,急忙跑了。
听田子龙说完,我问他:“你的生意伙伴为什么要害你?”
田子龙咬牙切齿:“他也在新界买了地,就在我旁边,庆康卖不出去我会破产,客人只能去买他的楼,也许,他还想要我手里的地皮。”
这样说来,我倒是明白五鬼运财符的意思了,不是直接运财而是运客源,但这一手应该还有其他布置,比如讲田子龙的财运转到张老板身上,否则不需要五鬼运财,直接放点鬼捣乱就好了。
可我还有一事不明:“你们把这种关系叫生意伙伴?”
田子龙说,不是我想的那样,新界这片地方比较复杂,一些政策性的问题,让这里的地皮被几家巨无霸级的大公司瓜分,而他和张老板本来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伙伴,两人在这里相中一块地,却是两家公司各占一半,于是张老板分出去又成立一家公司,俩人分别与两家大公司联系,说好了地皮到手再合作。
可田子龙联系的公司提出一套很赚钱的方案,他心动不已,就去找张老板商量,各干各的,按说生意人各奔东西很正常,可俩人原本的计划是合作共赢,大概意思就是张老板全建住宅楼,田子龙盖娱乐城和配套场所,可田子龙要跟别人合伙,张老板盖了一片四周啥也没有的住宅楼,给鬼住?
偏偏他的地只适合盖楼。
这样的原因导致二人出现分歧,张老板不开心了,要搞他。
附近有几个村子,只要搞倒田子龙,那些人就只能买张老板的楼。
真相大白,虽然没有找到搞鬼的人,但揪出真正的幕后黑手也一样。
我故作轻松道:“剩下的生意纠纷我无能为力,田老板,事情我解决了,你什么时候方便送我和师弟回北京?”
还有我的一百万港币,走之前,要是狠狠招待一番,我也不会推辞的。
可他却恶狠狠道:“不行,你还不能走,他不仁我也不义气,小陈大西,你帮我搞死他。”
让我shā • rén ?
开什么玩笑!
“不不不,我不可能帮你shā • rén 的。”
田子龙张嘴,我斩钉截铁道:“田老板你别说了,这件事没有商量的余地,你杀了我,我也不可能帮你滥杀无辜。”
田子龙激动道:“他怎么无辜?系他先搞我的噢,你忘记庆康的七条银命了?你说过要替天行道的!我再加一百万,两百万,你连他鹅子也搞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