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赞笔趣阁 灵异 头七 土地公3

土地公3(2 / 2)

 没亲没故,一见面就使唤人家,说话又不伦不类,我心说他疯了还是咋地?

 文静听话,屋里取来礼盒,三叔没接,而是说:“老许说了,你是我家媳妇,三叔送你个见面礼,甲胄在身行动不便,老许挑的,你先凑合戴,等三叔丢盔弃甲再亲自给你挑一个。”

 正喝水的许茂林一口喷出,急忙辩解:“我可没说过,陈老三,你再这么疯疯癫癫的,我送你去精神病院了啊!”

 三叔不理他,笑眯眯看着文静,而文静满脸羞红,打开礼盒,是一串流光溢彩的钻石项链,链子上缀满碎钻,吊坠嵌得那颗比我买的戒指大了不少,一看就不便宜。

 羞涩又欣喜,文静偷瞟我一眼,三叔问她:“喜欢么?”

 她小声道:“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三叔给你,你就收着,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文静咬着下唇,眸光似水,快把人看化了,她借坡下驴,红着脸收下:“谢谢三叔。”

 三叔还让我给她戴上,文静闭眼等待。

 我那个心烦就别提了,不是我不喜欢文静,实在是从玄幻和实际,各个角度来看,我俩都没有好结果,这才敬而远之的,三叔纯粹添乱,我说:“完了再戴,先说你是咋回事,就跟被人打了似的?”

 “废话,不被人打怎么会这样?生意上有点麻烦,跟人结仇了,倒也不是太重的伤。”

 许茂林不帮他瞒着,直说前几天过来发现三叔在家,胡子拉碴,满身酸臭,行动不便,正吃泡面,像许茂林发现他浑身是伤,骨头断了一多半,好些都长错位了,只好再推拿一番,把骨头摆正,打了石膏固定,慢慢养伤。

 说着话,许茂林指指自己的胸口,比划个shǒu • qiāng 的手势。

 还有枪伤!

 我的心沉到谷底,问三叔:“谁干的?”

 他满不在乎的说:“跟你没关系,生意上的事,我自己能解决。”

 我劝他:“你到底做什么生意,不做了行不行?”

 “能赚钱的生意,三叔都做,就没有你三叔做不成的事,哈哈哈…”

 都伤成这样了还要吹牛,不把他气焰打压下来,我看是不会说实话,便冷笑着问他:“这么牛逼?那你把天安门上的照片换成我爹的呗。”

 林远帆那么能吹的人,都要把这事除开。

 可三叔更能吹,俩眼一横,也冷笑:“可以呀,你拿一千万出来,三叔托朋友,把户口本上你爹的名字改成***。”

 我真服了这个神经病,摆摆手,不想说话。

 他说说了一个让我石破天惊的事:“对了,我把陈二才逮了,去年年根的事。”

 “谁?”

 “陈二才!还记得咱俩第一次见面时,东头村的赖三给我一张纸条么?那是陈二才的电话,陈二才和赖三亲戚有点来往,联系过一次,我顺藤摸瓜,最后在河南洛阳找到他,把他和他媳妇,女儿女婿都绑到缅甸去了,现在给我朋友的赌场当会计,三叔想留着他等你决定怎么处理,不过害你爹娘的事跟他无关,只在害你爷爷的事上参合一下,他不认识老二老三,是刘老四忽然找上门来,跟他说了两个人四件事,你想知道藏在村里的王八蛋是谁么?”

 刘老四是小桃花丧事上的哭丧人,也是他突发善心,打发我县里买红梅,这才活了一条命。

 而那隐藏好些年的王八蛋,就是先后糟蹋了女知青与陈老头傻闺女的几人中,唯一没有落网的。

 我问三叔:“是谁?”

 三叔咧嘴一笑:“你爹,陈文。”

 我爹是王八蛋?!

 开什么玩笑。

 三叔却说,都是陈二才讲的,具体在陈老头过寿前的一个多月,那时候陈老头没有二次过寿的念头,素未谋面的刘老四找到陈二才,张口就说,想知道谁害了女知青就跟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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