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无话,深夜到了许茂林家,宾馆休息,第二天坐火车回北京,不可避免要向林远帆回报这一趟的收获。
就是没有收获,还搭进去两样东西。
我色厉内荏的把他骂了一顿,问他给我找的什么破工作,说什么跟着杜教授考古,是考古么?那是让老子送命去了,又是干尸又是鱼怪,满眼土屋子破石头的烂地方,半个古董都没看见。
曲线给自己开脱一下,将姑射国的凶险夸张十倍,我差点死在里面,林远帆也不好意思追究万仞剑的损失,只说要向老板汇报。
我说我不想干了,过段时间要忙家里的事。
林远帆竭力挽留,让我有事就去忙,辞职不要提,说完就跑了。
回北京前与田子龙联系过,商量去见卢真的事,他还有些事情要处理,让我在北京等一个月,我没去学校当保安,整天在家里呆着,这期间接到两个比较重要的电话。
一个是田子龙打来,先揶揄一顿,说我整天惹是生非,年纪不大,得罪的人不少,最后又问我是否认识一个叫张勃的人。
有点耳熟的名字,想不起是谁,让田子龙有话直说。
“就系上次有生意上的朋友,向我打听你的出生年月日,我给你问了噢,就系这个张勃托人打听的,系在广东做水产的生意银,我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查到他,小陈大西,你又欠我一个银情了噢。”
广东,张勃。
灵光一闪,想起他到底是谁了,当年在地下室用那炼金尸炉的神仙方,欺负刘娟,让她怀孕后惨死的男助教。
我俩没什么交情,他打听我的生辰八字,肯定不是给我过生日,难不成要搞我?
田子龙喋喋不休的追问,我到底如何得罪张勃,可我也不知道,挂了电话去找杜教授,告之张勃的动作,老杜二话不说,给广东打电话。
可张勃却矢口否认,还一改当初恭敬的态度,很凶狠的让杜教授不要污蔑他。
杜教授因此断定:“张勃不放心,把咱们把他的丑事抖出去,所以想shā • rén 灭口了,初一,有了出生年月,真的可以shā • rén 么?这太草率了吧!”
一点都不草率,八字不shā • rén ,shā • rén 的是邪门术法,杜教授觉得夸张,是以为只要施术就会有人丧命,其实没那么简单,邪术害命需要一个过程,还没红刀子进白刀子出来的痛快,有了八字,放鬼纠缠八字的主人,且得折腾十天半个月才到危险期,而这段时间,被害的人也会找高人求助,像秦武,他不就没死么?
我搞张老板一家,不也花了三天时间么?
那还是有坦康做内应,若是没有他,张家四口被鬼纠缠的初期,察觉不对,肯定要找人救命,说不定就把我放去的鬼收走了。
解释之后,我问道:“咱拿张勃没办法呀,警察都没证据抓他,他咋就不肯善罢甘休?”
“不放心呗,总觉得有把柄捏在咱们手里,咱们不死,他寝食难安,初一,你有什么主意?”
直接办了他,或者跪下给人家道歉。
杜教授难以抉择,要考虑考虑。
张勃的是先放下,去香港时,抽空处理。
第二个电话是三叔打来的,是他的所长朋友杨元贵,托他寻找当初的活神仙老爷子,帮忙处理一桩案子。
姑射山的道观里,有个道士疯了,整天拔自己的脑袋,对着空气求饶:“我对不起你,我不该砍你的头,我把脑袋还给你。”
其他的道士在他屋后发现一个小型坟包,挖开一看,是个装酒的大瓮,瓮里摆着个泥人的脑袋,而那脑袋上悬着一把日本武士刀。
道士们觉得有些诡异,可他们是没本事的假道士,索性报警,杨元贵也处理不了,便向三叔求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