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于世伯讲的差不多,老二老三本来就想干掉爷爷和四爷爷,抢了宝贝再去跟卢小嘉厮混,因为那时候光有钱而无权无势,只会沦为别人眼里的肥羊,而他们没抢到宝贝,更离不开卢小嘉了。
回到天津,老二老三说爷爷将他们骗走,路上得知爷爷背叛了有知遇之恩的卢少帅,他俩怒不可遏,高度谴责了爷爷的卑鄙行径,并与邪恶的魔王于世仙及其小魔王于老四,进行了殊死抵抗,眼看两位忠于卢少帅又本领高强的义士就要斗败大小魔王,一群山贼的出现,让正义的行动功亏于溃,而山贼这般歹毒的生物,自然是爷爷联系的,二位义士被爷爷绑在树上毒打,还要拿他们喂狼,但天不亡忠义之人,路过的樵夫救了他们。
不需要更多解释,单那一身被爷爷打出的伤,卢小嘉立刻接纳二人,将家里和生意上的事都交给二人打理。
所托非人的结果,没几年,卢小嘉再次遭遇了背叛。
给卢小嘉办事,是辛劳也是机会,学着做生意的老二老三明白了其中的道道,又建立自己的人脉,不甘心再给卢小嘉鞍前马后,便甩了卢小嘉单干,成立洋行,还与卢小嘉有了竞争。
卢小嘉一蹶不振,又赶上日本战败,担心被大汉奸袁文会连累,只好举家迁往tái • wān ,卢真便是那时候与卢小嘉分开的,没去tái • wān ,而是跟父亲到了香港,还是沾卢永祥的光,以卢大帅亲戚的身份在华人商会有了立足之地,凭借两三代人的努力,一点点将生意做大。
老二老三现在的下落,卢真一无所知,他们早就是仇人了,何况当年的天津是日本人的地盘,说句打击面比较广的话,那时候在天津混起来的,都是日本人的狗腿子,老二老三就是巴结了日本的宪兵队长才敢与卢小嘉翻脸,不要说*****,鬼子退兵,他们就得消声觅迹,否则就是吃枪子的结果。
卢真说完,我阵阵失落,只觉得这一趟白跑了。
他却问道:“小伙子,能说说你找他们的原因么?”
“能不说么?”
“当然可以,但于二于三在天津置下不小的家业,他们想离开可不容易,总会留下点蛛丝马迹,我们卢家走得早,所以不知道他们的去向,但天津卫肯定有人知道,如果你能告诉我原因,我可以帮你打听。”
寻找于二三的原因不是秘密,我只是不想说而已,难道我每见一个人,都要告诉他们,我家被灭门了?
道一声谢,我说:“不麻烦老爷子了,我自己去天津打听吧!”
“你打听不出来!”卢真脸上带笑,那是积年的老狐狸才有的奸诈笑容:“我说的是天津卫,你说的是天津,风马牛不相及,当年于二于三也是天津卫上流社会的人,五十年过去,那些人走的走,死的死,你到现在的天津找谁打听?只有我能联系上一些老朋友,也许他们有线索,咱俩做个交易,你告我原因,我帮你打听,怎么样?”
他越想知道,我越不想告诉他,但必须承认他没有说错,普通老百姓不会有线索,建国前混在上层的人,一个土改一个文革挂了一片,五十年时间又挂一片,剩下的一小片,人家现在依然在上流社会,真那么好打听,许茂林的大舅子早就传来消息了。
报仇的愿望和不愿提及的痛苦做了比较,我还是选择报仇,正组织语言,看看能瞒住多少时,忽然想起一件事:“老爷子,您知道血佛爷这个人么?”
卢真点点头,长舒口气,满脸意味深长,说道:“我就知道你是为这事来的,孙念慈,我知道他,还跟着堂哥与他喝过酒,那可不是个好东西。”
血佛爷曾勾搭卢小嘉一起发财,卢真与他喝酒,我不奇怪,奇怪的是第一句,我问:“哦?您说说我为何而来?”
卢真高深莫测道:“当年你爷爷偷走的宝贝,半路上让老二老三抢了吧?”
不知他从何而来的想法,我只是顺着他的话,问他怎么知道?
卢真将女秘书轻轻推开,对文静笑道:“小丫头,我和你男朋友说点事,阿欣带你去骑马,好不好?”
我冲文静点点头,女秘书领着文静去了,卢真扶着我的肩膀,向后一挥手:“别跟着我,我和小伙子单独聊一聊。”
几个保镖站住,田子龙苦笑两声,我扶着卢真慢慢散步,他叹息道:“于二于三不是好鸟,当年他俩回来,我就劝堂哥不要收留,堂哥听不进去我的话,他就不想一想,偷走宝贝的于世仙富可敌国,又是他们大哥,老二老三不跟着这样一位大哥吃香的喝辣的,跑回来投奔他卢小嘉?他自己都不是个忠义的人,手底下还有个好玩意?”
看来卢真猜出了老二老三的真实想法,可他没想到那两位被老四收拾了。
我没回答,卢真又问:“你爷爷都是怎么说我的?”
“没说过呀!”
“没说过?”卢真愣了,停步说道:“不是他让你来找我的?”
不知他又想到什么,我糊弄不过去,只好说不是,他再次将我打量,自言自语:“长的像,又知道血佛爷,不像是冒充的…怎么会没说过我呢?”他正色道:“小伙子,你再拿点证据出来吧,让我相信你就是小兰仙的孙子,比如说,你爷爷偷走的宝贝,你了解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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