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出血佛爷,就是要打听这事,我立刻说:“一个鎏金镶玉的铁盒子?”
卢真激动起来:“没错没错,里面装着啥?”
“不知道啊,我还想问你呢!”
“你爷爷不跟你说,就让你没头苍蝇似的瞎找?”
说到这一步,我是没兴趣跟他瞎绕,索性坦白:“跟您说实话吧,当年老二老三没抢走爷爷的宝贝,反倒被我四爷爷,于老四给收拾了,我爷爷去山西隐居之后,把宝贝藏在一座古墓里,几十年没有动过,也没跟我们说,是几年前老二老三又来找宝贝,害死我爷爷,我侥幸逃走,想找他们报仇才一路打听到您这了。”
卢真怔怔看着我,足足二三十秒才苦笑起来:“原来是这样,原来你爷爷没提起我,他把我耍了。”
苦叹之后,卢真说耍了就耍了吧,无非是年轻时不切实际的愿景,不再追究了。
请他解惑。
卢真告诉我,当年血佛爷联系卢小嘉盗墓,就是看上爷爷的本事了,具体内容,他们关起门来商量,卢真毫不知情,是后来跟着卢小嘉到热河接应爷爷一行人,树林中,卢小嘉让卢真机灵点,而见面后,爷爷四人悍然对血佛爷一伙下了杀手,将包括血佛爷在内的八名盗墓贼打死,并将鎏金镶玉的盒子递给卢小嘉。
盒子到手后,卢小嘉狂喜,半年时间跟卢真说了七八回,让他准备准备,卢家马上要重回当年的风光,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而这半年,爷爷和卢小嘉的关系每况愈下,卢真亲眼得见,卢小嘉给了爷爷一巴掌,最后爷爷联系卢真,要他帮忙偷钥匙,盗走卢小嘉的宝贝逃跑。
卢真帮忙有两个原因,一是看不惯卢小嘉投靠日本人,二是爷爷答应,偷走铁盒子,会将宝贝与他分享,但到底什么宝贝却不肯说。
卢真便偷了卢小嘉在银行的钥匙,连上爷爷那一把,两把开了柜子,盗走铁盒还有几年来盗墓没卖出去的古董,连夜开溜,还是卢真托人帮他们躲避宪兵队的封锁,而爷爷曾答应他,短则一年,长不过两三年就回来找他,结果爷爷没回来,老二老三回来了,卢真吓了一跳,可卢小嘉没找他算账,这才琢磨,也许老二老三并不知道他在这件事中的作用,没有向卢小嘉高密。
后来察觉于二三不是好东西,怀疑他们害了爷爷,所以爷爷一直没回来找他,直到我出现,他以为受了爷爷的指点,却没想爷爷真的骗了他。
就是骗了,我了解的情况综合起来,爷爷离开天津,一路走走停停,到陈家村隐居,就没准备再离开。
还有那血佛爷,真够能折腾的,爷爷乱枪打一顿都没死,何道长折磨一顿,变成条蛇,还没死,蟑螂都不如他能活。
解释清楚,我告诉卢真,几年前老二老三找爷爷报仇,挖了爷爷藏宝的地方却没有拿任何古董,后来国家考古将宝贝收了,独独没有那个铁盒子,应该是他们拿了,所以我希望卢真能帮忙寻找两人的下落。
卢真缓缓点头:“这个事我记在心上了,一会就打电话询问,你在香港住几天,也许很快就会有消息,我再问你个事,你说你爷爷从我堂哥那偷走的古董,藏了几十年,一件都没动?”
“没有,我从小在农村长大,勉强能吃饱肚子,爷爷确实没动那批古董的主意。”
“那他为什么要偷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