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解他们的表情,我纳闷道:“怎么了?”
一声问将他们的魂惊了似的,猛地打个冷颤,烟灰落到裤子上,手忙脚乱拍打,两双眼却往我裤裆处乱瞟,我低头正要捂住,却觉得这有什么大不了?
“都是男人,这点事也值得你们大惊小怪?”
俩人赶忙摆手:“不怪不怪,挺正常的!”
黎洪双手抱拳,满脸钦佩:“小陈大西真乃英雄出少年,黎某深感钦佩。”
感觉不像什么好话,我又听不懂哪里有问题,索性不搭理他俩,将三个碗拿到桌上供香,符纸包起来,稍后再用。
联系坦康,问他准备好没有。
坦康说一声好,我将扩音打开,点上蜡烛,关掉房间的灯,再次秉香三根,敬酒一杯,为黄成旺送行。
已经不再需要田子龙苦口婆心告诉我谁谁谁是有辜之银,对于暗算黄成旺的事,打从知道他给文静落飞针降,我的心里便毫无波澜,shā • rén 者人恒杀之,黄成旺怨不得谁,我只好奇一个问题,手上已经有四条人命,今夜再添两条,我也沦为shā • rén 者,好想知道将来,我又会死在谁的手上。
抛开这些胡思乱想,先把黄成旺办了再说。
两个香灰和小米捏制,红线牵连的泥人,他在前我在后这样站好,我的泥人身上的红线便要拴在我身上,头,身,四肢系好绳子,便很尴尬的拉开裤子拉链,将那一头拴在小**上,虽然我竭力隐藏,依然被田子龙二人发现,那份丢人败兴就别提了,可这是顺从听话符最重要的一步,能顺从听话的原理还是男女间的阴阳交融,而我势必不能睡了黄成旺,只能用这种方式进入他一下。
红线拴好,对小人打诀念咒:“乾男坤女,前世姻缘,月老配偶,恩爱缠绵,太上勅令,白发美全,吾奉三仙九侯先师急急如律令。”
如是三遍,我闭口不言,田子龙和黎洪早得过我的指点,念完咒能否生效,就看两根红色的和合蜡作何反应,我们三人大气不敢出,静静等待着。
几秒过去,十几秒过去。
和合蜡无动于衷。
就在田子龙张口要说些什么时,忽然有人敲我们的房门。
田子龙看看我,我没说话,他试问道:“我看看系谁?”
说着话,他朝门口走去,一只手眼看就要伸到门把上,我却陡然间心生警兆,低呼一声:“别开!”
田子龙僵在原地,我抓起两个泥人走到他身边,将耳贴在门上倾听,门那一头静悄悄的,仿佛连呼吸声都没有。
我又趴在地上,想从门底缝隙窥上一眼,而那门缝也就一根头发丝的宽度,根本看不到什么,我冲田子龙使个眼色,他狠狠一拍门,问一句:“谁呀?”
没人回答,敲门声却急促起来。
而田子龙弄出的声响,点亮了走廊的声控灯,门底缝隙变成了一丝黄色的光线。
敲门声未停,缝隙处却没有两片遮光的黑影。
敲门的人没有脚,你说奇妙不奇妙?
指着门外,口型告诉他们:“鬼。”挥挥手,让他俩站到我身边,不要搭理敲门的那位。
应该是黄成旺的护身五鬼,修阴山法的人都喜欢搞这个,想必是五鬼的存在,顺从听话符才没有起到效果。
深吸口气,将嘈杂的敲门声驱赶出心神,再次掐诀念咒,敲门声戛然而止,却冷不丁的冒出一声冷笑:“呵呵!”
我扭头骂道:“呵你妈个头,信不信老子一刀砍死你个没脸子?赶紧给老子滚!”
这是冯大愣骂鬼的招术,而被炼来护身的鬼,绝非我一声喝骂可以吓跑,我只想让她别再作怪,让我安心念两遍咒语。
电话里,坦康催促道:“初一快点,我听到黄成旺打电话的声音。”
“给谁打?说了什么?”
“听不懂的中国方言,应该是二师兄或者四师弟,他们都是江苏人。”
闻言,黎洪跑到床边用望远镜看,随后喊道:“不好,那个女流氓正在穿衣服!”
应该是黄成旺察觉怪异,向小师妹求救了!
门外的响动,已经变成女鬼那凄惨瘆人的哭嚎声,可压力便是动力,我将全部精神集中在打诀念咒上,并没有念几遍就停下看蜡烛的反应,而是盯住蜡烛,双手用最快的速度掐诀,咒语配合手诀的速度,一遍又一遍的念诵,念到最后,我吐字不清,舌头发麻时,代表黄成旺那站立着的小泥人,忽然向前倒去。
与此同时,左右两根金粉描出鸾凤图案的和合红烛,疯狂的燃烧着,被烧化的蜡油不再一滴滴落下,而是练成一条线,流到桌上后,从左右两边向黄成旺的小人汇聚,本该毫无生气的蜡油活了似的流上小人的身体,将它完全蜡封起来。
我不知道这算不算施术成功,因为用着一招时,和合蜡的反应并非一成不变,何道长也没说过,只让我自己观察是否有合上的迹象。
我正考虑蜡烛汇聚算不算合上,坦康再说:“没声了,黄成旺屋里没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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