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赞笔趣阁 灵异 头七 南洋第一降头师1

南洋第一降头师1(1 / 2)

 几天前,我背着法器出门害人,文静将我拦下,担心我哪一天也被人害死。

 却没想到这一天来得如此之突然。

 面子也好,怕她担心也罢,总而言之我没有说实话,车在身边停下,文静拉开车门就要往出蹿,被我按着脑袋推了回去,随后上车,告诉文静和田子龙,昨天夜里睡着正香,忽然感到十里之外有蛇妖渡劫,所以我去降妖除魔。

 田子龙不敢置信,问我:“这么离奇的系情,你怎么不叫上我们一起看呢?”

 一拍大腿,我激动道:“我本身是察觉不到蛇妖的,是我身上的令牌里有师爷的一丝魂魄,他的魂,附我的体跑出去除妖了,这样说你们明白了吧?你说我的衣服呀?这就要从头讲起了,话说祖师爷上了我的身,出门之后用张缩地成寸符,几步赶到一座矮山里,便见一条…一条…水缸那么粗吧,对,水缸那么粗的大蟒蛇张着血盆大口,正在吞吐内丹,那内丹上腥风萦绕,煞气逼人,端得是妖风阵阵,黑云压压,我师爷二话不说,纳头就拜…不对不对,是上前就打,一把桃木剑抛入天空,引来天雷滚滚…你们没听见雷声?对呀,天雷滚滚,雷都滚了你们当然听不到,反正昨晚一战,打得个山河失色,日月无光,我的衣服也烂了,所以找地方偷了一身…为什么二话不说?你容我想想啊!”

 “其实也说了,我师爷大喝一声,妖孽,快快显出原形,那条蛇妖收了内丹,回一句:你系边个啊。我师爷又听不懂粤语,俩人鸡同鸭讲,最后战在一处…”

 别说田子龙,就连文静这恋爱中的低智商女人都不信,我只好破罐子破摔:“行吧,事实上昨天夜里我看见个光屁股女人,溜出去欺负人家,结果被她老公捉奸在床,不给穿衣服,把我扔到弥顿道丢人现眼,这样可以了吗?你们满意了吗?”

 一顿撒泼耍赖,终于将事情糊弄过去,可不管我说了怎样的谎言,文静始终怀疑我主动溜出去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所以她郑重警告,别忘记我曾答应过她什么,再有下一次,别怪她心狠手辣。

 可以体会文静的担心,设身处地的想一想,换做她消失一天一夜,我也会急疯了的。

 回想险些被小师妹搞死,我也后怕不已,吃一堑长一智,以后小心就是。

 三叔去见鬼王,却领着许茂林两口子在马来西亚游玩,他要装作不经意间得知我和鬼王的冲突,再说出我是他侄子的事,我只好留在香港等消息,而三叔还没来信,另一件事终于有讯了。

 卢真打来电话,请我去球场详谈。

 田子龙开车送我们,而黎洪本就知道我和卢真有些渊源,当初还是他打招呼,才越过卢真儿子替我约到一面,得知我和卢家拉上关系,便要陪我赴约。

 还是当初的高尔夫球场,卢真没有约他的老朋友,戴着个遮阳帽在夕阳下品茶等候,寒暄几句,他说夜里有个小型宴会,介绍几位朋友给我认识,便让秘书将文静三人带去餐厅,留我详谈。

 没了外人,卢真递过一根高尔夫球杆,领我到发球点,笑道:“玩一杆?看好前面的动,把握力道把球打进去。”

 我着急询问老二老三的事,哪有心情陪他消遣,一杆子将球打飞好远,说是不适合这种高雅游戏,咱还是言归正传吧。

 卢真苦笑:“听说你给黎洪那小家伙的夜总会抓鬼?还杀了个南洋来的阴山师父?”

 有些事情瞒不住,却也没想到传的这么露骨,我问他如何得知?

 他没有说,而是告诫我:“小家伙,我和你爷爷是老朋友,论关系和辈分,也担得起你喊一声爷爷,倚老卖老跟你罗嗦几句,我不管你怎么走上这条路,但你再走下去,恐怕就步你爷爷的后尘了,当初你爷爷也是用这些歪门邪道的本事,帮我们卢家干了伤天害理的事,诚然,我佩服他,也感谢他为卢家所做的一切,可旁观者清呀,你们害人的手法确实很诡异,但你们诡异了,早晚会遇到更诡异的东西,你爷爷不就是很好的例子嘛?”

 坦白说,我很不喜欢别人拿我爷爷举例子。

 耐着性子听他说,卢真也不罗嗦,简短截说:“佛家讲究一个业力,你已经业力缠身,就像一张大网拦在面前,你继续下去,早晚会一头撞在这张网上,将你缠困到死,送你一句话吧,一念常惺,才避去神弓鬼矢,纤尘不染,方解开天罗地网,初一呐,当初你爷爷做那些事,为了还我堂哥的知遇之恩,可你若是为了钱,可就还不如他了,好自为之吧,生活上有困难可以来找我,不要再做这种事了!”

 似乎有些误会?卢真将我当成鬼王派那一票给钱啥都干的邪术师了,不过话说回来,卢真的劝诫也有道理,便将他的两句话牢记于心,以后小心行事。

 “说说你爷爷那两个兄弟的事情吧,真是下了一番力气才打听到一丝线索,小初一,幸亏你找到我了,否则去了天津,嘴皮子磨破也别想打听到他俩的下落,因为日本投降前夕,宪兵队以通敌罪名将他俩抓了,不知是真通敌还是为了查抄他俩的家产,自那以后,于二于三便没了半点音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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