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赞笔趣阁 灵异 头七 南洋第一降头师2

南洋第一降头师2(1 / 2)

 刘喜顺一家三口,秦武,还有一对不认识的夫妇,想必是秦武的父母。

 老话说得好,当你看到老虎的脚印时,老虎就在不远处,刘喜顺两家六口见到文静,便明白我陈大阴魂就在附近,文静只觉得尴尬,而那几位的脸色则阴沉如水。

 扶着卢真进屋,就听秦武咬牙切齿道:“阴魂不散呐。”

 仍不解气,他又来一遍:“你还真是阴魂不散呐!”

 我也想说这句话。

 我他妈也想不通,你刘喜顺一个月前就要来香港,为了不惹人嫌,我让田子龙先忙,拖了半个月才动身,抓鬼害人又忙活半个月,留足时间让他们连香港的公共厕所都逛一遍,逛完了你倒是走呀。

 这都能撞倒一起…

 我忍不住问他:“刘叔,合着你们就在香港堵我呢?”

 卢真意外道:“你们认识?”

 田子龙自作聪明,解释说:“我基道,那两位年亲银是小陈大西未婚妻的同学,系娘家银的噢,小陈大西也在华大当保安,他们都系好盆友得啦。”

 文静深深埋头,憋笑憋到小脸通红,卢真老眼成精,哪能看不出我们之间的关系有些古怪,打着哈哈圆过去,让服务员把他儿子和孙子喊来。

 据说田子龙说,我和卢真的孙子见过面,他在卢真口中听说了我,几天前特意去黎洪的夜总会结交,可惜我喝多了,抱着人家跳蹦蹦跳跳,硬把一个美国留学回来的高材生吓得脸色发白,落荒而逃,而服务员喊来一对卢家父子,我盯着那年轻人,实在没有印象,可他还记得我,一见面就扶眼镜,掩饰眸中慌乱。

 看上去比我大个五六岁,书卷气很浓,文质彬彬还挺帅气,想不通为啥这么怕我,难道我喝醉酒摸人家了?

 深感惭愧,可我也不知道从哪染上个喝酒的毛病,和杜教授不同,他喝酒有瘾,没事就想小酌两杯,而我不嗜酒,可一旦抿一口就控制不住了,不把自己喝个酩酊大醉,决不罢休。

 卢真儿孙二人碰到朋友,过去打了个招呼,等他俩入座便上菜开席。

 卢真的儿子主动为我们介绍,虽然尴尬但也能撑下去。

 席间跟刘喜顺低语,听他话里的意思,当初得知我也要去香港,我说日程未定,他却担心我想纠缠小美,故而取消香港一行,改道新马泰旅游一圈,本来都要回北京了,秦武的父亲与卢家长子有生意上的往来,得知卢家长孙刚从美国回来,非要领儿子儿媳和亲家跑来道喜,可他们想破脑袋也没想到,会在这里与我相遇。

 为什么想不到?

 不是因为那巧合过于渺茫,而是卢家属于上流社会嘛,他们根本没想到我会成为卢家的客人。

 不管怎么说,既然见面了,我觉得大家大大方方,客客气气吃一顿饭就行了,都是****中的一员,别让资本家们看笑话,显然,刘喜顺和秦武的父亲也是这样养的,纵然尴尬,也跟我打了招呼,表示以后要请我去家里做客,随后便与资本家们推杯换盏,三寸不烂之舌描绘着大陆未来投资环境的美好。

 可刘喜顺与秦武父亲的资产,加起来都没有田子龙的一根毛粗,他们是从卢家指缝里捞点油水出来,所以黎洪与田子龙也看不上秦武父亲的项目,尤其是黎洪,张口闭口都是一点小钱而已啦,洒洒水啦。

 秦武父亲跟他探讨进一步计划,他就说,再斟酌斟酌的啦。

 看他不可一世的态度,即便算是我的朋友,我都恨不得咬他一口。

 两位老父亲卑躬屈膝想给老婆孩子讨一份好生活,可真有不知死活的,没事找事。

 就是秦武。

 说他没脑子吧,他对卢真孙子毕恭毕敬,拿出进步学生的姿态,向学长请教美国留学的各种趣闻,就连明显与我很亲近的田子龙与黎洪,他都一口一个叔叔喊着,可要说他有脑子,明明看见我扶着卢真进来,也听说了我是黎洪请来,田子龙接来,就算我是根不值钱的烂葱,也长在这三位的田地里,他挑我的刺,无异于打卢真三人的脸。

 我闷头吃菜,秦武端着酒杯从我身后经过,我以为他又找谁套交情,没在意,可冷不丁就被他在背上拍了一巴掌,吓得我连筷子都掉了,满脸茫然的问他:“你干啥呀?”

 秦武倒是不客气,小城隍爷都不叫了,张口就是:“初一,认识这么长时间都没跟你喝过酒,来,咱俩走一个。”

 我赶忙拒绝:“不喝不喝,最近在吃药,滴酒不沾。”

 决不能喝,本来就瞧不起我,喝醉了再给人家跳一段,何道长的老脸可真被我丢光了。

 他也不是来找我喝酒的,不管我喝不喝,他饮尽杯中酒,拿出闲聊的姿态,问了个很诛心的问题:“初一,你抓鬼的本事到底行不行呀?上次我被鬼缠着,你弄不了,咋我爸请的老头,一下子就解决了?”

 说起这事,我才注意到他脖子里挂了根红绳,应该吊着什么护身之物,正考虑要不要借此机会问问那位大师,如何处理没了脑袋的土地爷,便听田子龙替我圆场:“小陈大西的本事可不系乱盖的,帮我们处理不少系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