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他们要么准备捞一票就走,要么就是穷疯了,急等钱用,好不容易碰上你这种出手就是一万港币的冤大头,不给你落降才有鬼了,你把自己当成个普通人考虑,阿赞宾对你百般殷勤,你在这里中了降头,肯定要去找他求救,不是嘛?”
说的有理,再一想到临走前的合影,我唾骂道:“这个王八蛋,该死的蛮夷,他跟我照相就是为了落降?”狐疑的看向坦康,我问道:“你是不是早就看出来了!”
“对!”
“操,那你不跟老子说?”
“别激动嘛,他要给你落降,咱俩还要给他放鬼呢,正好借此机会试一试他的深浅,初一啊,你可是堂堂的名门弟子,还怕他一个蛮夷之地的邪术师?跟他干,不要怂嘛!”
我还真不怕,早就说了,施术放鬼就是个见光死的本事,我给自己贴满符,戴上法印举着令牌,别说他阿赞宾,鬼王来了也拿我没辙,不过鬼王要真想搞我,他总能找到动手的机会,而阿赞宾没这条件,大不了我跑回中国去,离着十万八千里,他想给我落降头,一道金刀诀就劈死他了。
可问题是我们也有不可告人的秘密,阿赞宾给我落降,死活落不上,难道他不起疑心?
坦康安慰道:“怕啥?这不还有我嘛?你看这是啥!”
嘴巴耸动几下,坦康吐出舌头,舌尖有一根弯曲的黑发,他捏下来放在桌上:“你俩照相的时候,我不是给你俩整理衣裳?趁机拔了他一根头发,晚上你扛着他的降头,我开坛做法,请阴兵把他拘来。”
计划虽好,可我的心思完全不在这上面,阿赞宾满身臭气,不知多久没洗澡了,坦康居然把他的头发含在嘴里,一想那满口的头油味,我的喉咙蠕动起来,差点吐了:“老兄,你胃里缺油水就跟我说,我给你买肉吃,咱别吃头油行吗?”
坦康浑不在意,说我就是活得太滋润了,这有什么大不了的?鬼王把他扔在坟地修阴山法,不给饭吃,他连虫子都生嚼过。
“可能你不知道,沿海城市的虫子都特别大,十分肥美,一口下去,满口蛋白质…”
我冲到门口干呕不止。
小李去客房冲洗之后,问我们下午要去哪玩,本来打算逛一逛孔敬的,不能白来一次不是?
可得知阿赞宾要给我落降,便不敢在外面乱跑了,找个理由将他打发走,我和坦康取出各自的法器,钻进屋里画符念咒,就等午夜到来,用我们中原道法,与他们暹罗术一较高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