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赞笔趣阁 灵异 头七 南洋第一降头师7

南洋第一降头师7(1 / 2)

 确切的说,龙婆平多在灌顶,自他口中念出的咒语,似中宵梵呗那般让人心底平静,可阿赞宾给我的感觉,就是他念诵的咒语,以及在骷髅头耶域上的动作,似乎与女人挣扎的反应,十分合拍。

 别说我听不懂泰语,即便听得懂,泰国咒语和泰语也是两码事,可我觉得不管哪个国,修什么法,殊途同归,我念咒,别人也听不懂,并非我带着山西口音,而是这口诀本就不是字正腔圆的普通话,同样的咒语,不同门派念诵的读音也不一样,最普遍的发音是全真派奉为正统的十方韵,也就是一种独特的唱腔,把咒语半念半唱的诵出来。

 兵无帅不行,法无师不灵就是这个意思,好多本事必须得有师父口传心授才行。

 十方就是东南西北,东北西南…这八个方位再加上与下,十方韵自然是所有方位通用的音韵,不管你山西人山东人,福建人广东人,哪怕你是个非洲人,只要把韵脚咬对,咒语都能生效,而我听不懂阿赞宾的咒语,就是从他的音韵中,感觉到一丝古怪。

 但也仅止于此了,就好像听钢琴曲,能听出几个音节,但想凭耳听把乐谱写下来根本是痴人说梦。

 不知道阿赞宾在搞什么鬼,我觉得不像是解降,可龙婆平多确实在给女人灌顶,总不能一个救人,另一个捣乱,救人的那个还察觉不到吧?

 龙婆可比阿赞厉害多了。

 看他们捣鼓了十多分钟,女人发出的凄厉猫叫渐渐停止,凭空卷起的阴风也缓缓平静,烛光不再闪烁,阿赞宾率先收手,擦擦额头的汗,将那颗多了一层黑色的骷髅头捧起,递给小光头,让他放进油里让阴灵安息,随后对那中年男人说,是有人给他妻子下了灵降,如今灵降已解,暂时没有危险,但不知道仇人是否会再次动手,如果需要其他服务,可以跟龙婆平多的弟子详谈,而开始商定的一万泰铢,只是给猫胎路过加持,加上解降就得再添五千。

 中年男人感恩戴德,表示没问题,还跟我们嘱咐一句,阿赞宾是很有能力的师父。

 我再次感慨,降头师出手真便宜。

 要不我给黎洪退点钱?

 鲁士灌顶还没结束,龙婆平多依然在念咒,那带着虎头帽的女人,舒服的打起轻轻的鼾声,这好像按摩的法事,搞得我浑身发痒,也想躺上去让他给我灌一灌,这鲁士灌顶,似乎与我的手诀推穴差不多,都是用修法人的阳气,或者说法力去疏通人的经络,可我给人推穴时,一个比一个喊得惨,不像灌顶这样舒坦。

 看来道法也得与时俱进,否则客人都被抢跑了,以后我给人推穴就加点精油润滑一下,省得他们总喊疼。

 名字也换一个,不要手诀推穴了,就叫推油!

 阿赞宾领我们出了做法的小黑屋,再回客厅商量落降的事,坦康的手机能在泰国使用,我便借来联系田子龙,让他帮忙,想办法给我弄一张张勃的照片。

 田子龙答应。

 挂机之后,阿赞宾又十分殷勤的向我们推销他的佛牌和刺符,什么增强性能力的,增强赌运的,增强女人缘的,不一而足,我发现这哥们真是穷的可以,为了取得信任,索性定了两块给女人增加魅力的佛牌。

 阿赞宾开心的合不拢嘴,握着我的手甩个不停,说我成为了他的贵宾级客户,以后有事,一律八折。

 贵宾就有贵宾的待遇,阿赞宾换了身黑袍,还很给面子的洗了把脸,又取出一个成色比较新的耶域,一手捧着,另一手拉我,让小光头用相机给我拍照,说是日后洗出照片送给我,可以挂在办公室,让人知道,我是他阿赞宾保护的人。

 保护未必,我觉得他把我当成富家公子,想利用这个机会,给自己搞个宣传。

 可辞别之后,回到赵老板的庄园,坦康等我们酒足饭饱之后,忽然冒出一句:“初一,今天晚上你小心点。”

 “怎么了?”

 “阿赞宾要给你落降!”

 我很意外:“为啥?我露出马脚了?”

 “不是…我也是瞎猜。”坦康拉着椅子到我旁边坐下,小声道:“你有没有发现龙婆和阿赞给那女人驱邪时,有些古怪?”

 坦康也有些察觉,我便将自己的感觉告之,就是龙婆在灌顶,可阿赞不像解降。

 坦康诡笑道:“不对,他就在解降,但解的不是别人的降,而是他落给那女人的灵降,这点江湖骗子的鬼把戏,都是我们鬼王派玩烂了的,如果我没猜错,龙婆平多和阿赞宾在演双簧,联手坑那买佛牌的女客户…”

 稍一点拨,我立刻明白了。

 这是要在一个客户身上发两笔财,卖佛牌算一笔,阿赞宾给那富态女人落降,出事后,女人找来解降能赚一笔钱,而佛牌的供奉出了岔子,按照泰国这里的规矩,要么再找法师给佛牌念咒加固,要么只能把佛牌还回去,法师不收加固的费用,但也不退买佛牌的钱,等于做了一单无本的买卖。

 摆明是坑客户,可这种鬼蜮伎俩不能长久,最后都会被识破的,来找龙婆平多买了佛牌的人,回去都被落降头,日子一长,大家心知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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