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小鬼。
可能也是阿赞宾养的,可它只是坐在轿杆上,没有其他动作。
不能让它搞破坏,我猛地起身,举起桃木剑,便要请剑上的六丁神将那小孩抓来:“弟子陈初一,恭请…”
刚念出几个字,坦康忽然拉住我,指着小鬼跑来的方向,惊恐道:“看,快看!”
转头望去,只看到个成年人体型的黑影,只是脑袋有些古怪,不知是什么独特的发型,还冒了个尖。
我问坦康,这又是什么鬼?
坦康说:“你看他腰间,像不像挂着一把刀?”
黑乎乎的影子,我定睛看去:“有点那个意思,怎么了?”
“这是坤平将军,那个小孩是他儿子,泰国古曼童的由来,这是龙婆平多请来的法相,他来救阿赞宾了!”
“那怎么办?”
坦康急忙道:“不知道,要不先走?回去再想办法!”
回去就没有办法了,也许阿赞宾没有见过轿子,可他也不是傻子,随便一打听就知道那是中国的玩意,而我们白天又得知他在这里落降,用脚思考,也会怀疑是我们在搞鬼,即便他傻到半点疑心都不起,恐怕未来一段时间也会小心翼翼,不给别人对他下手的机会。
我没时间,也不想一直在泰国耗下去,便对坦康说:“我请六丁神,再发五猖兵,拦住那个将军和他的童子,你能不能再想点办法办了阿赞宾?”
坦康说够呛,现在有轿子拦着,只能等阿赞宾出来,可他出来就代表轿子毁了,再吐两口血,保不齐都得晕过去,没有画符的力气了。
我长叹一声,没想到千算万算,最后还是到了最坏的局面,我们要同时对付阿赞宾和龙婆平多。
有多大劲使多大劲吧。
将包袱扔给坦康:“快,拆了包袱把裱纸和朱砂笔都给我准备好,我送了六丁神再画两道符,然后咱们就跑。”
嘱咐一句,桃木剑指指那黑影,我肃穆念诵:“弟子陈初一,恭请六丁六甲神,除邪祟,荡厉魂,鬼妖丧胆,精怪亡形…内有霹雳,雷神隐名…普通之大光,光光照十方,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念完,挥剑,肉眼凡胎看不到六丁神的形象,却能感觉沉甸甸的桃木剑再次回复了正常的重量,想必六丁神冲了出去,而我也来不及看那黑影的情况,木剑插进土里,接过朱砂笔,蹲下画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