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赞笔趣阁 灵异 头七 中泰法术交流4

中泰法术交流4(1 / 3)

 “老坦,帮个忙!”小刀子递给他,左手一并伸去:“在我手上来一刀,我要血祭五猖兵!”

 坦康不是心慈手软的人,毫不拖泥带水,手起刀落,我手心便是一道伤口,鲜血流遍整个手掌,坦康还用指尖蘸了点,送进口中品尝滋味,我吓得一哆嗦,心说这不是被鬼上身了吧?

 坦康见我表情有异,解释道:“别多心,就是尝尝你血里的阳气旺不旺,我们炼鬼前,都要尝一尝的。”

 这么一说,我哪能不多心?

 挪两步脚,离他远些,看着树林中头上冒尖,腰间悬刀的黑影快速向那两顶轿子走去,我问坦康:“两个办法,一个冒点险,给你用五猖水,你冲过去拦住他们,也许还能搞了阿赞宾,另一个是我请五猖兵…”

 “不用说了,不冒险,快动手吧!”

 五猖水和何道长给刘喜顺用的铁牛符水差不多,唯一区别就是铁牛符水是用符力配合药效,激发人体阳气的潜能,从而变得力大无穷,五猖水则类似鬼上身,从名字就能看出来,这是让人精神失常,变得猖狂无比的术法。

 坦康不愿冒险,说这些没有意义。

 脱掉上衣,小刀割掉一块平整的布料,用我的血画一个长了俩角,三分像牛的人头怪脸,右下角写上梅山老祖法讳,但那怪脸不是梅山老祖而是蚩尤,因为梅山教本来就不属于道教,是流传于湖南山中的少民巫术教派,道教南传的时候,既将一些民间法脉同化,也从民间偷学了点东西,所以如今的梅山教也和道教各个道派差不多,有法脉祖师,开派祖师。

 他们尊蚩尤为法脉祖师,梅山老祖张五郎为开派祖师,而这张五郎的法相很奇特,双手撑地,两脚向天,倒立的姿势,可人家脑袋是正的,而这个姿势有个说法叫翻坛倒峒,其中由来又是个神话故事,说是张五郎和太上老君的女儿搞对象,太上老君追杀他,他用出翻坛倒峒的姿势,也许这是个神通?反正用出来之后,太上老君就找不到他了。

 我用梅山法却不是梅山教的传人,所以要画蚩尤的法相而不是张五郎。

 随后就是画符念咒,上一次请五猖兵马是在华大地下室,只是用五猖兵的凶悍帮我压一压刘娟,而这一回可是真正要发兵了。

 那一边,因为两个轿子门对门顶着,古曼童研究半天,才从轿窗中爬了进去,而那轿子好像吃人不吐骨头的血盆大口,不管进去什么都不会引起任何反应,而大跨步跑来的黑影将军,则被六个虎头虎脑的小屁孩子拦住。

 是六丁神。

 坦康请四鬼大王,那黑暗中仿佛鲜血染成的红轿子,满天飘散的买路钱,还有轿中死鬼的形象,虽然不符合独角,千眼,大力的名头,可看上去很有鬼火狐鸣,阴风惨惨的味道,反倒是我请来的六丁神有点开人玩笑了,上次在香港就是六个小胳膊小腿儿的奶娃娃,这回还是。

 短衣短裤,露出白生生手臂与小腿,抓着玩具似的小木剑,嘴巴张合着,似乎在喊叫助威,但并没有声音发出。

 他们朝那黑乎乎的影子冲去,以卵击石的场面只让人觉得滑稽可笑。

 形象是差了点,可既然叫六丁神,对付这种歪门邪道还是有效果的,只见他们冲到近前,小木剑胡劈乱砍,那坤平将军的黑影变得模糊起来,可坤平将军却是龙婆平多请来的法相,哪里是我这刚出道的小道士轻易便能对付,六丁神砍了几剑,将军也拔出腰间的长刀,砍瓜切菜似的,把我的小娃娃剁了个人仰马翻。

 六丁神只是虚像,不会留下尸体,可我面前的六个泥人却碎成好几块。

 似乎还没有四鬼大王坚持的时间长,不过一个对付的是人,另一个对付法相,不能一概而论。

 六丁神为我赢得些时间,五猖兵马符已经画好,将血画的蚩尤像摊开,供上五根香,一共三十六张黄符摞成一沓,点燃后,洒向空中,上一次念得是五猖起山咒,这一回则是发兵咒。

 “奉请翻坛张五郎,祖本二师降坛场…在峨眉山上歇一夜,望见西眉山上大天光…一翻翻来天也动,二翻地来百草黄,三翻南岳金城庙,四翻邪鬼走忙忙…十翻邪精化灰尘,左脚头上顶碗水,右脚头上顶柱香,左手拿起飞毛剑…处处坛前有名氏,处处殿前有旗扬,铁甲金身云中现,飞云走马速来临,弟子今时来奉请,翻坛老祖亲降灵!”

 五猖发兵咒很长,念得我舌头都大了,而念完之后,燃烧的黄符正好烧成灰烬,可以看到空中的符灰随着夜风吹拂飘荡,而那风便朝坤平将军掠去,一片弥漫的飞灰乱卷,风声渐渐大了起来,隐隐约约还有金戈铁马的喊杀声响起,我心中激荡不已,这还是头一回请五猖兵马,不知请来多少,几十个应该有吧?

 坤平将军再能打,难不成还单挑几十猖兵?

 我盯紧了坤平将军的反应,便在此时,身旁的坦康喷出一口老血,正要看他情况,猛地反应过来,扭头看向坟地中,果不其然,两顶红轿子也炸成碎片,而那碎布渐渐变为齑粉,消失不见。

 阿赞宾单手撑地,摇摇欲坠的半跪着,原本赤裸着上身,不知在轿厢中与两位死鬼做了怎样艰苦的斗争,满身抓挠出的伤口,整个人血肉模糊不说,就连裤子也被扯烂,当宝贝抱在怀里的耶域仿佛刚从血水里捞出,显然是用血刺激了耶域的力量施术,这才打败死鬼,逃出生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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