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的法师回家,连个接机的人都没有,只好形单影只拖着行李坐公交,回到华大附近租的房子,挨个通报法师归来的消息,没一会,文静旷课来找我。
小别之后的温存自不用说,而我俩都记得当日在香港分别时的话,不过我记得是她要告我的秘密,文静则念念不忘我说回来就娶她的承诺,可惜法师还年轻,没到法定年龄,文静逼我见她父母,只有把我俩的事定下来,才肯将那个秘密告诉我。
“完了再见,我还有事情没有处理…”文静俏脸一寒,我赶忙打岔:“跟你说说我在泰国的经历…”
文静插嘴道:“你不是去马来西亚?”
“这个不是重点,我在泰国认识一位很有意思的老和尚…”
挑些简单逗乐的事情讲给她听,可算把这茬揭过去了,晚上联系许薇薇,一起去杜教授家蹭饭,老杜狠狠埋怨我一通,但也答应帮我找一个懂泰语的人。
许茂林安顿了家里,赶来找我已是三天之后,在此期间我去查了查林远帆给我的银行卡,每月一万的工资照常发放,可我俩已经好久没有联系了。
他的那个老板十分诡异,不知道看上我什么,竭力拉拢,却从不与我见面,而那陈三针赠送的带毒药材,经过林远帆的手,可能是陈三针在害我,也有可能是林远帆老板指使,更有可能是他们联合起来。
陈三针可以是于老三,博物馆老板为什么不能是于老二?
对他起疑之后,特意向杜教授打听,可杜教授知之甚少,只知对方姓王,是个半身不遂的糟老头子,几年前博物馆要开张,有朋友做中间人,聘请杜教授为博物馆的特级顾问,拉虎皮扯大旗罢了,利用杜教授的学术地位给博物馆壮声势,而杜教授也不会拒绝这种送上门来的好事,毕竟人家给钱呢不是?
博物馆开张,剪彩当天,王老头坐着轮椅,抽着风就来了,那一通摇摆,杜教授都担心他骨头架子散掉,也没和老头说几句话,对他的身体表示关心,嘱咐几句多加休息,剪了彩,老头就被护工推走了,打那以后跟杜教授联系的就是林远帆。
“其实我也挺好奇这个老头子,我们这行的圈子很小,老杜我吧…我不自夸,可我确实是圈里的泰斗,我不主动打听,稍有点风吹草动也有人向我报告,而这种民营的历史博物馆如今只有两家,观复是第一家,没开张之前,我们都在一起探讨过,而王老头这家,他那点古董不值钱,但也有独特的学术价值,可谁都不知道他从哪弄到的,尤其是他这个人,全国的大收藏家,我不敢说都认识,但或多或少有些耳闻,而这位王老头,好像天上掉下来的。”
我问道:“这一点我知道,他原先住过牢,本来判无期,可住了两年就减刑释放了,要不你帮我打听一下?”
杜教授皱眉,有些不太相信:“不可能吧?老头病成那德行了,几年前还蹲过大狱?”
“林远帆跟我说的,难道他骗我?”
“我托朋友帮你问问吧,不过你得告诉我,为什么这么关心他!”
“我怀疑他是我家的仇人!”
杜教授恍然大悟:“原来如此,哎?那你还跟那林小子混在一起?”
不是我跟他混,是他要跟我厮混,归知道这帮人的脑子里想着什么。
杜教授答应帮我调查,我也顺便告诉他:“上次有文静在,不方便对你说,张勃死了,你知道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