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赞笔趣阁 灵异 头七 追凶2

追凶2(1 / 2)

 今时不同往日,打从三叔在我家旧址上夯地基,起小楼,盖高墙,村里人对我家的态度便大不一样,见了面极致热情,可暗地里,不知有多少人等着看我家楼塌了。

 赵村长心里如何做想,不得而知,但表面上对我和三叔极为亲近,一见面就老三,初一喊个不停,那股亲热劲,我们本家亲戚都不如他。

 赵村长在院里和两个儿子喝酒,微醺时分,我和三叔造访,村长热情欢迎,让儿媳妇再上两副碗筷,招呼我们坐下吃喝,还拉着我的手问个不停。

 “初一,这几天看你东奔西跑的,听说你给嫂子张罗男人?你那个哥就没啥想法?哎对了,上次说是你媳妇的大学生咋没跟回来?你俩办事了没有啊?有需要村里出面的地方,尽管开口。”

 连珠箭似的发问,我一个没回答呢,他又跟三叔唠叨:“老三,不是我说你,你也老大不小的了,你侄子都说了媳妇,你咋还没个动静?以前你爹还在的时候,我俩喝酒,他总说我家那可怜的老三,不知在哪里流浪,能不能吃饱穿暖,有没有娶妻生子,如今你回来了,自己的事,该办就办,你爹泉下有知,也该心安了!”

 爷爷在的时候,就算说我家养的大黑狗也不肯能说三叔,更跟赵村长说不着。

 他只是跟我们套个近乎,因为陈家挑大梁的刺头,该死的死,该走的走,没人领着陈家跟村干部调皮捣蛋了,他也过了几年清净日子,如今我和三叔回来,看样子,在外面混的还不错,其实村长也怕我们赖着不走,在村里指手画脚。

 唠叨一通,摆足了长辈姿态,三叔却没搭理他,跟他俩儿子碰杯喝酒,而我趁机说道:“村长,这次过来是想跟你说点事的,你看要是方便的话,咱们单聊?”

 村长看向三叔,见他没有表示,心知这是我们叔侄共同的决定,他郑重点头,说道:“走,咱去村委会。”

 也不罗嗦,起身在前头带路。

 办公室里,村长给我们倒两杯茶,他也坐下,问我们有什么重要的事?

 我是当事人,这件事自然由我来说,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早已说好,我道:“村长,当年我家失火的事,你没忘吧?”

 赵村长的脸色凝重起来,挺直腰杆,严肃道:“没忘,你为什么要说这个?是不是查出什么了?”

 这倒让我意外,反问他:“哦?你觉得我该查出什么呢?”

 “给你家放火的人呀。”

 “有人放火?不是意外失火?”

 赵村长道:“火一冒头就把你家连带左邻右舍都烧着了,除非你家装满汽油桶,否则哪能烧那么旺?还有你爹娘,老二和老二他媳妇,四个大活人见着火起来都不知道跑,哪有这么离谱的事…初一,你没问题吧?”

 事都出来,我能有什么问题?无非是心里刀绞一般疼,可再难过也得说下去。

 “没事,我和三叔就是来说这个事的,村长,听你这意思,你早知道有人放火烧了我家?”

 “不只是我,村干部都知道,我们还知道是谁烧得!”

 我霍然起身:“谁!”

 “先坐先坐,别激动,听大爷跟你慢慢说。”

 村长不姓陈,论不了辈分,他对我爷爷也直呼其名,但年纪只比我爹大一些,倒是能当我大爷。

 赵村长说道:“说你家的事,得先说你们家那个老祖宗的事,当年他过六十,戏班子死了个丫头,你还记得吧?咱们村里,你第一个发现那丫头的尸体,后来你们家那老祖宗不是请了几个哭丧人嘛?其中又有个老头叫刘老四,那天夜里,陈老头被鬼上身,踩着棺材上吊的事你还记得吧?这个刘老四冲到最前面,还是你俩联手…还有你二叔,你们三个连打带骂又泼了一桶你小子的尿,才把陈老头救过来的,我说的就是这个刘老四,我们怀疑就是他找了几个人,到你家放火的。”

 他说的没有错,我所知道的,也是这些。

 刚刚坐下,我再次跳起来,怒容满面,质问:“那你当时不说?我爹娘叔婶惨死,你身为村长,不帮我家讨个公道?”

 村长脸色复杂,看我的眼神中,有内疚与无奈,他长叹一声,解释道:“初一,不是大爷不给你家出头,可这个事很复杂,我们没有证据证明你家就是刘老四烧的,更不知道他这样做是对还是错,出了这个事,我和你家的北风合计到大半夜,都觉得我们管不起这个事,为了你和初二,这才决定息事宁人。”

 陈家村一正两副三个村长,村支书是赵村长兼的,他说的北风名叫陈北风,是姓陈的那位副村长,本家兄弟四人,名字就是东南西北四阵风。

 陈北风当副村长是陈家人硬推上去,和外姓村干部打擂台的,胳膊肘向来往陈家拐,本身又是混不吝,要说我家的事,赵村长与他商量过,我便不能说啥了,只让他给个解释,明知道有人在害我家,当初为什么不告诉我,也不报警。

 村长说,那是好些原因综合考虑的结果,当年小桃花死在陈家村,又带走了陈老头与我爷爷,村里人以为这事就算完了,可多半年后,村里又出了一档子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