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赞笔趣阁 灵异 头七 追凶7

追凶7(1 / 2)

 陈根老头说,四爷爷砸的是侧墙,但那一回,是城隍庙建好之后的唯一一次修葺。

 “太爷,你是说那次修庙,有人加厚了后墙?当初修庙的人是谁,咱去问问不就都知道了?”

 陈根老头叹息道:“没人了,当初修庙的人病的病,死的死,现在还活着的只剩下连胜他爹,他的情况你也知道,哪还能张口说话。”

 连胜他爹,我还在陈家村的时候,他就得了个偏瘫,嘴歪眼斜,喝勺稀饭都从嘴角流出多半,确实不能张口了。

 我不敢置信,问道:“那么多修庙人,就没一个健全的?”

 陈根老头将脸一板:“哪来的那么多?明明就八个人,你怎么连这事都不知道…哦对了,当时还没你呢,来,十六太爷给你讲讲…”

 他要不说,我还真不知道他在我爷爷那辈排老十六。

 “当年那事可邪乎,咱陈家村被日本鬼子屠过一次,为什么要屠呢?因为咱陈家出了个陈四当,这可是个天杀的孽畜,他和东头村的另一名汉奸合称南牲北畜,都是牲口一般的人物…”陈根老头面露回忆之色,他道:“咦?这陈四当好像是你家这支的直系?不对不对,但不是直系也偏不到哪去…”

 多少年前的破事,日月都换了新天,他还想和我家算旧账不成?!

 喝上茶,抽起纸烟,陈根老头把当年的事又讲了一遍。

 与我知道的差不多,不过我听说的,都是我爹那一辈的人瞎嚼舌头,更老的,也不会扯住我这小孩讲故事,所以陈根老头说的更加细致,但也大同小异,唯一一个新奇的,就是四爷爷给何道长种地时,忽然发疯,砸了城隍庙的围墙,被何道长拿住,一碗鸡血浇死之后的事。

 四爷爷死后,村里人都觉得他死的有点冤,八成是何道长失手所致,可事情越邪乎,越离不开何道长,大家伙不好说什么,只能一股脑的安抚我爷爷,让他别跟何道长撒泼,所以办在我家的白事成了村里的重头戏,另一边修补城隍庙,只是何道长领着十来个壮汉在忙乎。

 四爷爷将城隍庙的墙砸出鲜血,何道长解释说,那是城隍老爷的血。

 有贪心的人,捡了沾血的碎石,想拿回家冲水,却没想惹恼了何道长,严加训斥一番,告诫他们城隍爷有灵,不得有半点得罪之处,也为了避免再发生大不敬的事,何道长按八字选了八个特殊的人,留下施工,其他人都赶到四爷爷的葬礼上帮忙了。

 被赶走的人,随口跟村里的长辈提一句,这种旁枝末节的小事,听过也就忘了,所以没有传到我的耳中。

 可现在发现密室,再回想何道长修庙时的举动,便觉得颇有深意了。

 打从那城隍庙竣工之后,不可能有人神不知鬼不觉的动工,有钥匙的陈老头都不行,因为农村没有秘密可言,狗男女偷个情这种小动静的私密事都包不住,遑论砸墙盖顶这种大动静的工程?

 还是那句话,有百种千种的可能,但最有可能的还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也就是在大家伙都知道的施工期间,搞点不为人知的小动作。

 难道那密室,是何道长带人修的?

 不但我这样想,许茂林也鬼祟的偷看我,显然存了同样的念头。

 陈根老头还在讲,说完四爷爷便讲起我出生的事,仝无敌和李嫂听的津津有味,我咳嗽两声,打断他:“太爷,当初修庙的八个人,你还记得都有谁么?”

 “记不全了,但跟村里的老人问一问,应该能问出来,你怎么对这件事这么感兴趣?”

 不等我回答,被他支出去问事的陈北风回来,说是狗子他爹说了,城隍庙的墙壁都是标准模子烧出来的砖,砖宽一尺,不会有差错。

 这一尺是营造尺,一尺长三十二厘米,正常的院墙厚度,但这已经不重要了。

 陈北风一打岔,陈根老头的问题被我含糊过去,只让他帮忙打听一下那八个人的姓名,我准备挨家挨户找过去,搞出这八个人的八字,让许茂林看看到底有什么规律。

 修庙是积阴德的好事,不管男女老少,是善是恶,只要为庙宇添砖加瓦,不得庇佑,也绝不会被城隍爷怪罪,没有半点相冲的可能,也就不需要考虑八字是否与庙宇相合。

 抬棺材才要看八字呢!

 让三叔开许茂林的车,把陈根老头送回去,他却不肯走,要跟我说说陈家村未来的计划,听老头绕个大圈子开始说筹办鱼塘,养鸡场的事后,我哭笑不得的发现,在外面浪荡几年再回来,村里人把我当大户了,想让我支援一把。

 我还穷的叮当响呢,便拿三叔做挡箭牌:“太爷,投资这事你跟我三叔说,他在国外做大生意,开赌场养大象什么的,不缺钱,你把城隍庙的钥匙给我用下,我去给城隍爷上柱香。”

 陈根老头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三叔身上,随手将钥匙抛给我,说道:“城隍老爷可是你干爹,回来了应该去给他老人家磕头上香。”

 我多个干爹无所谓,就看城隍爷是否愿意给我爷爷当干儿子了!

 被陈根老头喋喋不休的纠缠,三叔用那吃人的目光目送我们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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