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我和许茂林诉苦:“看那两句话,像是我爷爷刻的,但三叔说爷爷不知道密室的存在,但要说四爷爷也不可能,如果密室是师父带人修得,修密室的时候我四爷爷已经死了,难道是师父刻的?他好端端修个密室,可两句话,再挂一具尸体,要干什么呢?”
许茂林也劝我别费心劳神的想这些事,就算密室是何道长修的,也许他只想存放点私密物品,是后来有人发现密室,刻了两句话,再后来又有其他人挂了尸体,倒不是修密室就一定要刻话。
只是安慰我罢了,密室,尸体,两句戏文,与这三样有关的,逃不开爷爷,四爷爷,何道长这三人,而与他们有关,我怎能不去想?
城隍庙里转一圈,光明正大给城隍爷上香,我还求他给点明示,却也是一厢情愿的想法。
密室也再看一遍,没什么收获。
下午,陈北风送来了修庙的八个人的名单,思前想后,还是决定瞒着村里人,便叫三叔联系他那位所长朋友,在派出所的档案上帮我查一下几人的出生年月日。
夜里有了结果,许茂林开始算八字,也就半个多小时便算出来了。
许茂林道:“师兄,从八字来看,这几个人都是命比较硬,大大咧咧不惧鬼神的主,有早亡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