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王要我接手鬼王派?
天方夜谭!
纵然他威名远扬,我依然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问道:“你烧糊涂了?”
不知他两只手在干什么,似乎不能动弹,只是狠狠瞪我一眼,说道:“把你的臭手拿开。”
我讪笑两声,收回手,告诉他:“别开玩笑了前辈,我何德何能,怎么能接你的班呢?别的不说,光是你那些徒子徒孙就够我喝一壶了。”
“不开玩笑,我都替你安排好了,会为难你的只有老大的十二个徒弟,还有老二和他六个徒弟,我把他们叫回来,让你三叔清洗一下,这些人都是我精挑细选出来的孤儿,不会有人替他们出头,鬼王派的人脉,老四带你认识,生意可以交给你三叔,他原本也负责一部分的,一些具体的事项,可以让坦康回来帮你处理,他一直给老大打下手,比较了解。”
我严肃看他,他认真看我,似乎真的没有开玩笑,而不得不承认,他的安排十分合理,重要的项目交给我的亲人长辈,又有坦康这个便宜兄弟打杂,确实可以帮我掌握鬼王派,但我还是觉得他的提议很荒谬。
我为什么要加入鬼王派?
我堂堂神霄派的大掌门,放在武侠小说里就是代表正义和荣耀的名门正派,我加入下九流的小门派做什么?何况我可是生在新中国,长在红旗下的孩子,当个小道士都遭人白眼,被当成是封建迷信的化身,而鬼王派是啥?
tā • mā • de xié • jiào 组织。
难不成我以后的事业就是领着一群徒子徒孙,在钱上印字:鬼王大法好,退D保平安?
这只是开个玩笑,但我真的不想加入鬼王派,这是有百害而无一利的事,我在大陆有有家有亲人,背井离乡跑到南洋,图了什么?鬼王派有而我没有的,无非是它钱比我多,可我要钱还不如跟田子龙,黎洪他们厮混。
权衡一番,我道:“前辈啊,这个事情还是算了吧,我真的帮不了你。”
“不要你帮,我跟你说了没得商量。”
我好笑道:“这事还能强逼?我要真不答应,你准备怎么办?你现在这个情况,不是很妙吧?”
“不妙,快被你喜欢的老和尚搞死了,对了,盒子里的耶域,就是用他的头做的。”
再一次被他吓到,我惊叫一声:“龙婆平多死了?你杀了他?”
“严格来说是他自杀,他跑到这里,要我把佛牌转交给你,我想知道这个老和尚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与他在书房见面,聊了几句,我问他见面后有什么感想?他说没有感想!我又问他,他的徒弟为了虚名给我下降,反而害自己丢了命,他就没点表示?他说一切都是阿赞宾的选择,他没有表示,我又问他来这里做什么,他说给你送佛牌,我问他要不见一见我新收的小徒弟,就是去他那里当细作的年轻人,你猜他说什么?”
“说什么?”
鬼王笑容满面:“他说他相信你,你不会做那样的事,即便做了,你也一定有苦衷,他不怪你…哦对了,他还说什么你是个好孩子,你的未来应该一尘不染,希望我不要再利用你,你猜我说什么?”
“说什么?”
“我说:拒绝!”
“然后!”
“然后他说拒绝无效,因为他这次来也是争一份虚名,说完,他摸出一把骨刀就把自己的脖子割了,喷我一脸血,我觉得胃里针扎的疼,晕了过去,醒来之后就中了玻璃降,你三叔在旁边,他给我们翻译的,他说老和尚最后一句话,就是把他的头送给你…你要他的头做什么,你也修黑法了么?”
我不知道玻璃降在胃里的刺痛是什么感觉,却常够了扎心的疼,很木然的走到墙角,取回放着龙婆平多头骨的盒子,抱在怀里,再回鬼王面前,说道:“如果我不当你的接班人,你会怎么做?”
“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再威逼利诱呗。”
“没用的。”
“有没有用要试过才知道,别忙着拒绝,我先对你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一番。”说得好似玩笑,他的表情却认真了,说道:“孩子,这一回我是真的没几天了,龙婆平多本来就比阿赞宾厉害,他又是用命给我落降…我真的很欣赏你,你到底给那老和尚灌了什么mí • hún 汤,让他这么帮你?”
“怎么帮我?”
“为了不让我利用你,豁出命也要搞死我!若非知道你的身世,我简直怀疑你是他亲儿子!”
想到龙婆平多,我笑了笑,觉得他有些好笑,随后告诉鬼王:“你想错了,我们两个是好朋友,但他不是帮我,而是为阿赞宾报仇,他早就知道是你害了阿赞宾,之所以拖了多半年才来,因为他要帮我做佛牌。”
鬼王不解:“为了阿赞宾就要搭上自己的命?他不知道自己的徒弟是什么货色?阿赞宾下手在先,我报个仇也有错了?这世道还有没有天理!”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阿赞宾应该是他的亲儿子?”
鬼王垮了脸:“你在讲笑?”
“没有,总之他和阿赞宾的关系不一般,当年他在寺庙当僧侣的时候有一个好朋友,甚至可以说这个人是他半个师父,他们俩同时喜欢一个女人,他朋友得手了,但僧侣不能娶亲,他朋友将女人养在寺外,龙婆平多就和他的朋友一起赚钱养活这个女人,而这个女人很需要钱,我也不知道具体原因,总之龙婆的朋友开始接脏活,有一次给华人落降,被你追寺庙里干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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