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你说的这叫什么话?今日到底是所为何事?”
“相公,妾身,妾身也不知道是哪儿得罪了王妃,今日前来拜访,只是王妃身上异香扑鼻,切身觉得好闻,就陪着王妃多聊了一会儿,没过一会儿,肚子就痛了起来,孩子也差点保不住了啊!”
“一派胡言。”
苏沁儿满脸怒意。
“你与本王妃无冤无仇,我为何要害你的孩儿?”
“这……妾身也不知道是为何,只怕是不知道哪儿得罪了王妃了。”
陈夫人一口咬定了是她,萧夙也盘查了起来。
“这,王妃这几日的确是在研制香料……”
一问她身边儿的丫鬟,丫鬟们全都说了。
如今一看,苏沁儿好似是坐实了罪名。
“不是我。”
苏沁儿退后两步,满脸冤屈。
“我为什么要害她的孩子,这对我没有好处啊!”
“是啊,王妃你为何要害我的孩子,妾身得罪了您,您待妾身生下了这个孩子,妾身随便您处置,您为何这么狠心,连孩子都不放过,难不成真想要妾身尝一尝生不如死的滋味吗?!”
好狠毒啊!
屠休休还在门外,真真就听见了这句话。
“陈夫人,谨言慎行!”
她一脸严谨的走了进来,身边儿跟着苏沁儿的贴身丫鬟。
屠休休看了一眼站在一旁满脸阴沉的萧夙,知道他左右为难。
“府尹打人,您在朝中任职三品官员,理应清楚,栽赃陷害王妃是个什么罪名吧?”
“臣自然知道!”
陈云方才差点失了孩子,此刻面色也十分不好,看苏沁儿的眼神中都带着刀子。
“好,既然你知道,那我就不必多言了。”
屠休休笑了笑,望着靠在陈云怀中的女人,冷冷道。
“陈夫人,你可知道,陷害王妃,是个什么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