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大哥,侯大哥,来尝尝我们家珍姐的手艺!”
穆文阳端着个大托盘从厨房钻出来,上面摆着两碗热气腾腾的老火靓汤。
猴子正愁不知道跟人家大学教授聊啥呢,一见着汤,立马像见了亲人似的迎上去:“哎呀,太客气了穆二哥,我来我来!”
陆定洲没动地方,慢条斯理地端起碗,仰头几口喝了个底朝天。
汤是好汤,就是不够解渴。
他放下空碗,对着穆清远和林书徽站起身:“穆叔,林姨,汤喝完了,那我跟猴子就先上楼歇着了。”
“好,文阳,带陆先生和侯先生去客房。”穆清远温声吩咐。
二楼东头有两间挨着的客房,阿珍刚铺好床单,屋里还带着股阳光晒过的皂角香。
穆文阳把两人领到门口,拍着胸脯交代:“浴室在走廊尽头,里头毛巾牙刷都有新的。缺啥尽管喊我,我就住西头第二间!”
“成,谢了兄弟,赶紧睡去吧。”猴子笑嘻嘻地把人送走。
等穆文阳的脚步声一消失在楼梯口,猴子脸上的傻笑一收,凑到陆定洲跟前压低嗓子:“陆哥,这穆家可真够气派的啊!不过……我看那穆大少爷眼神精着呢,咱们明儿一早还走不?”
陆定洲斜倚在门框上,从兜里摸出烟盒,抽了一根叼在嘴里,没点火。
“走哪儿去?”他掀起眼皮睨了猴子一眼,“你不是说港城水土好,要留下来找媳妇?”
猴子一噎,眼珠子滴溜溜往走廊西头瞄了一眼:“我是想找,可我是真光棍啊,哪像陆哥你,目标都盯死了。不过人家姑娘那家里条件,那俩哥哥护得跟眼珠子似的,还有早上那个戴眼镜的小白脸……陆哥,这硬骨头不好啃吧?”
陆定洲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在指尖转了一圈,唇角勾出点野气的弧度:“骨头硬才带劲。行了,滚去睡觉,少操心。”
他反手带上门,连澡都没洗,直接躺倒在柔软的弹簧床上。
这床太软,睡惯了部队硬板床的陆定洲翻了个身,脑子里全是刚才小姑娘俯身放汤碗时,领口底下晃出来的那片白。
也不知道是港城的夜太静,还是刚才那碗汤太补,烧得他浑身燥得慌。
在床上烙了半个钟头的饼,陆定洲啧了一声,翻身下床,拉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只留了一盏昏黄的壁灯,静悄悄的。
与此同时,西头第一间房门“咔哒”一声轻响,被人从里头拉开了一条缝。
穆为莹探出半个脑袋,往东头瞅了瞅。
客房的门紧闭着,半点动静都没有。
她松了口气,端着空水杯往楼下走。
刚才那碗冰糖雪梨太甜,她这会儿渴得嗓子冒烟,房间的水壶里水都喝完了。
穆为莹去厨房接了大半杯温水,刚仰起头喝了两口,身后突然笼罩下来一片高大的阴影。
穆为莹吓得手一抖,杯子里的温水差点洒出来。
她猛地转过身,后背直接抵在了冰凉的料理台上。
厨房没开大灯,只借着走廊漏进来的一点昏黄光线。
陆定洲其实就站在厨房门口,没往里走,只是他个头实在太高,肩膀又宽,投下来的大片黑影严严实实地把穆为莹整个人都罩在了里头。
见小姑娘端着水杯,眼睛瞪得溜圆,像只受惊的兔子,陆定洲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他不紧不慢地往后退了一步,把门口的光线让出来几分,压低了嗓音开口:“吓着了?”
半夜的嗓音带着点没睡醒的沙哑,又低又沉,在安静的厨房里显得格外抓耳朵。
穆为莹捏紧玻璃杯,胸口轻轻起伏了两下,看清他只是站在门外,这才暗暗松了一口气:“陆大哥,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睡?”
“渴了。”陆定洲散漫地靠在门框上,目光从她披散的乌发一路滑到抓着水杯的白嫩手指上,“今天替建军挡了不少酒,嗓子眼儿冒烟。大晚上的不好打扰你们家佣人,想着文阳睡前交代过,半夜要是饿了渴了就找他,实在不好意思喊他,我就自己摸下楼找水喝了。”
理由找得滴水不漏,听着还挺客气。
可他那眼神却半点不客气,直勾勾地锁在她脸上,看得穆为莹刚压下去的心跳又有点乱。
她定了定神,保持着主人家的礼貌:“热水瓶在就这儿,我给你倒一杯吧。”
“成,麻烦莹莹妹子了。”
穆为莹转过身,拿了个干净的玻璃杯,兑了半杯热水和半杯凉白开。
她端着杯子走到门口递过去:“给,温的,正好能喝。”
陆定洲伸手去接。
他的手掌很大,指腹上带着常年摸枪留下的薄茧。接杯子的时候,温热粗糙的指尖状似无意地从穆为莹嫩生生的手背上刮了过去。
那点带着茧子的触感又糙又烫,穆为莹指尖一颤,触电似地飞快缩回手。
陆定洲像是没察觉她的躲闪,端着那杯温水,仰头“咕咚咕咚”两三口就喝了个精光。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剧烈地上下滑动,性感得一塌糊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