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能她自己跑到上官海棠面前剖析少女心事。
裴矩笑骂了一句:“你婶婶可不做媒,你尽给我找事儿。”
次日回到宁国公府,如实告知谢珊珊。
谢珊珊手肘支着炕桌,托着下巴听完,“牡丹真看上了海棠?不可思议。”
敢爱敢恨,好女子当如是。
裴矩语调温柔,“我也劝过她,她偏就认定了上官千户,只是不知上官千户意下如何,咱们总不能一厢情愿。”
“我叫他来问问。”谢珊珊非常干脆。
一边派人叫上官海棠,一边携裴矩到西院的前面大花厅。
不多时,上官海棠就过来了,认认真真地行了礼,“嘉嘉嘉国公叫我作甚?”
裴牡丹昨天请他吃饭,他还在想该怎么回礼呢!
谢珊珊逗他:“陛下让你跟我的时候就让我给你选个媳妇,如今有个牡丹似的姑娘十分倾慕于你,不知你应是不应?”
上官海棠脑海里忽然闪过裴牡丹明媚鲜活的笑脸,顿时红了脸。
“我我我我配不上。”上官海棠有自知之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