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赞笔趣阁 言情 通房丫鬟低贱?绑生子系统当王妃 皇后【杳无名】

皇后【杳无名】(5 / 6)

    起初大家还笑。

    “揽将军府的小姐,放着好日子不过,跑去做这些商贾事做什么。”

    可笑归笑,没几年,满京城最红火的铺面,有一半都姓了揽。

    更难得的是,她赚来的钱,并不只往自己私库里堆。

    她办女工坊。

    收那些被夫家休弃、无处可去的妇人。

    收那些死了丈夫、还带着孩子的寡妇。

    收那些被家里嫌弃、卖不出去、又舍不得真逼死的姑娘。

    她给她们手艺。

    给她们工钱。

    给她们住的地方。

    还办学舍,教识字,教算账,教女孩子怎么靠自己活。

    有老顽固骂她坏规矩。

    “女子安守后宅才是正道。”

    揽芳华听见,只笑了笑。

    “后宅若真那样好,怎么你们一边叫女子安守,一边又舍得把她们往死里逼?”

    那人被堵得老脸涨红。

    她还会去看那些被收进工坊的女子。

    看她们一开始低着头,不敢说话。

    看她们慢慢学会挺直背。

    学会攒自己的钱。

    学会第一次给自己买一朵珠花。

    学会在别人问起时,说一句。

    “我叫阿春。”

    “我叫素娘。”

    “我叫秋月。”

    她们重新有了名字。

    揽芳华每每看着,心里都会很柔软。

    因为只有她自己知道。

    她为什么这样在意一个名字。

    为什么那一场梦会叫她到现在都不敢忘。

    再后来,她名满天下。

    人人提起揽家小姐,不再只是说她容色盛、家世好。

    而是会说。

    “那是真正的奇女子。”

    “不嫁人,照样活得比谁都风光。”

    “还帮了那么多女子立起来。”

    甚至连一些命妇、贵女,私底下都开始学她。

    学她看账本。

    学她养铺子。

    学她给女儿请女先生。

    学她说一句。

    “女子也该有自己的活法。”

    揽将军和揽夫人起初还怕她不嫁,日后会孤单。

    可看着看着,反倒渐渐释然了。

    因为他们发现,女儿是真的快活。

    她每日都忙。

    忙着看铺子,忙着选掌柜,忙着去看新进的布料,忙着替女工坊里的姑娘们改规矩,忙着盘算哪处州府还能开新店。

    她眼里有光。

    那光,比任何珠宝都亮。

    揽夫人后来靠在廊下看着她,忍不住轻轻叹了一句。

    “这样也好。”

    揽将军哼了一声。

    “当然好。”

    “我女儿本来就该过这样的日子。”

    揽夫人看了他一眼,忽然笑出来。

    “你如今倒不惦记她当不当皇后了。”

    揽将军顿时皱眉。

    “什么皇后。”

    “那种地方,谁爱去谁去。”

    “我女儿如今站在哪儿,哪儿就是她的尊贵。”

    揽夫人听得心里发暖。

    是啊。

    她该是揽芳华。

    揽尽人间好春光的芳华。

    日子就这么一日日过下去。

    京城换了几拨风向。

    谁家起,谁家落。

    谁家封侯,谁家抄没。

    可揽芳华始终稳稳当当站在那里。

    她像一枝不入宫闱却自带风骨的花。

    没有人再拿不嫁二字去轻慢她。

    因为她已经把自己活成了所有人都绕不过去的名字。

    直到有一日,她又做了一个梦。

    那梦比从前那场更安静。

    没有凤座,没有后宫,没有争斗,没有那种被压得喘不过气的尊贵。

    她梦见一个身穿华服的女子。

    那女子坐在很高很空的大殿里,衣饰华美,脊背挺直,可整个人却透着难言的孤寂。

    她正对着另一个女人说话。

    那女人生得漂亮,一双眼睛圆圆的,像极了春日里最干净的湖水。

    华服女子轻声道:

    “世间女子生存本就不易,困宥于后宅内斗,还要上伺候公婆,下讨好夫君,一生没有多长时间能做自己......”

    她说这话时,声音很平,可不知为什么,揽芳华听着,却觉得心里有点酸。

    像是那女子把一辈子的感慨都说进去了。

    紧接着,她又道:

    “若你是良善之人,本宫不吝啬于帮你一把。”

    圆眼睛的女人似乎愣住了。

    华服女子看着她,眼底终于有了一点很淡很淡的暖意。

    “女子帮助女子,这是应当的。”

    “他日若你登青云之路,圆圆,当你也有了一定的身份地位,遇到好人,记得也要帮她一把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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