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赞笔趣阁 言情 退伍回村被欺负?我战友是将军 谁敢铐他

谁敢铐他(1 / 2)

    中年男人的脚步声消失在长街尽头。

    秦牧站在院子里,低头看着手里那枚刻着天平和利剑的证章。

    周严的行事风格他太清楚了。那个当年连拼音都认不全的老班长,进了军事检察院后,变成了一条咬住骨头绝不松口的疯狗。他说将令已下,意味着军方高层已经在这盘棋上落子。

    但军方的程序走得慢,地方上的反扑却快得像疯狗。

    “哥。”秦小棠站在堂屋门口,手里还端着那碗没喝完的粥,“那个人是谁?”

    “问路的老乡。”秦牧把证章揣进口袋,“妈睡了吗?”

    “刚睡下。她腿疼,加上刚才吓了一跳,吃了半片止痛药。”

    秦牧点点头。他走到水槽边,拧开水龙头,捧了一把井水拍在脸上。水是从地下十几米抽上来的,带着地底的凉意,扎得眼皮一跳。他又捧了一把,这回灌进嘴里漱了漱,吐掉。一夜没睡。眼底的血丝褪不掉,但脑子清醒了一点。

    桌上的老旧手机震动起来。

    不是短号,是镇派出所的座机号码。

    秦牧按下接听键,电话那头传来的却不是赵铁柱的声音。

    “秦哥!我是所里值班的小刘!”年轻民警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明显的慌乱和喘息,背景音里还有砸桌子和争吵的声音,“你千万别来所里!县局刑侦大队来人了,他们把赵所的枪和警服都下了!说他暴力执法,还要把那两个市政施工队的人接走!”

    秦牧擦脸的动作停住。毛巾悬在半空。

    “煤气管线呢?”

    “什么煤气管线?”小刘急得快哭了,“县局带了专家来,现场测过,说根本没有天然气泄漏。连气泵里的残留物都被鉴定成普通空气压缩剂。他们说赵所是蓄意伤人!”

    指鹿为马。

    周永胜的手段。只要把现场的证据抹平,那两个意图制造大爆炸的清道夫,摇身一变就成了尽职尽责被基层民警殴打的底层工人。

    “秦哥你赶紧走,他们带队的说,还要抓一个叫秦牧的同案犯……”

    电话被粗暴地挂断了。

    秦牧把毛巾扔进水槽。水花溅在木砧板上。

    “小棠。”秦牧头也没回,“把院门从里面反锁。我不回来,天王老子叫门也不许开。”

    秦小棠脸色一白,但她什么都没问,重重地点了头。

    秦牧走出老宅,顺着长街往镇派出所的方向走。

    他的步子不快,像个吃完早饭遛弯的普通镇民。但迎面走来的几个街坊看到他,都不自觉地避开了目光,贴着墙根走。

    那是一种动物避险的本能。

    柳河镇派出所大院。

    三辆喷着县局标识的警车横在院子里,把原本就不大的院子堵得严严实实。

    大厅里的气氛降到了冰点。

    赵铁柱被人反剪着双手,按在办公桌上。他的警服外套被剥了下来扔在地上,腰带上的配枪已经不见了。

    带队的是个黑胖子。没穿制服,套着一件夹克,手里拿着一份盖了红章的文件,正用文件的一角一下下拍着赵铁柱的脸。

    “赵所长,威风啊。市里派下来的重点工程排查队,你说开枪就开枪?你当这柳河镇是你家开的土匪窝?”

    赵铁柱咬着牙,额头上的青筋暴起,死死盯着黑胖子。

    “现场的管子是接在酒楼排烟口底下的!你他妈眼瞎?那叫排查管线?”

    黑胖子冷笑一声,把文件扔在桌上。

    “现场勘查报告就在这。人家用高压气泵在吹管道里的积水。你冲过去就拔枪伤人。那两个工人,一个手腕粉碎性骨折,一个颈椎受损现在还在昏迷。赵铁柱,你这身皮算是穿到头了。准备进去蹲几年吧。”

    “放屁!那是秦哥捏碎的,老子一枪都没打中他们!”赵铁柱剧烈挣扎,按着他的两个刑警差点压不住。

    黑胖子眼睛一亮,顺水推舟:“秦哥?哦,就是那个退伍兵秦牧吧。行,承认有同伙就行。来人,去把他——”

    砰。

    派出所大厅的玻璃门被人推开。

    力道不大,但门轴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

    秦牧走了进来。

    大厅里瞬间安静了。几个县局的刑警下意识地摸向腰间的手铐。

    黑胖子眯起眼睛,打量着眼前这个穿着二十块钱地摊T恤的男人。市局的领导特意交代过,这个退伍兵有点邪门,身手极好,能不发生肢体冲突就尽量用程序压死他。

    “秦牧?”黑胖子冷着脸问。

    “是我。”秦牧站在大厅中央。他的目光越过黑胖子,落在被按在桌上的赵铁柱身上。

    赵铁柱急了:“你来干什么!走啊!”

    秦牧没理他,视线移回黑胖子脸上。

    “人是我伤的。高压管也是我拔的。”秦牧的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起伏,“他只是鸣枪示警。放了他,我跟你们走。”

    黑胖子愣了一下。他本以为要经历一场恶战,甚至做好了让手下直接动用电击枪的准备。没想到对方这么配合。

    他随即笑了起来,笑得脸上的肥肉乱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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