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婉容了然。
与此同时,心里也有一阵刺痛。
原来应曜自始至终心底都不曾有过她,否则……否则怎么会亲自为她赐婚。
不过如此也好,她能借着赐婚的名义离开宫中,只是不知裴太傅心里会不会介怀赐婚一事。
她之前也不知裴太傅心中可曾有心仪的女子。
吕婉容心乱如麻,一时都忘记回冯公公的话。
冯公公咳嗽一声,“吕娘子可是心中有疑问?若是无事,老奴先行回御前伺候。”
吕婉容回过神,“劳烦冯公公前来传话,只是不知陛下为我跟裴太傅赐婚,那我今日就要搬出宫吗?”
冯公公笑着说,“陛下说,这三日,吕娘子可以慢慢收拾再出宫。”
吕婉容颔首答谢。
冯公公笑而不语,心底却在打鼓,陛下虽给吕娘子赐婚,断绝她入宫的路,可是冯公公却感觉,事情还未结束。
他心底嘀咕着,从华春宫回到御书房。
应曜负手伫立在窗棂边,望着海棠花枝头的两只喜鹊互相依偎,唇角牵扯出一抹嘲讽的弧度。
这时,冯公公说,“吕娘子已经回话,说多谢陛下大恩大德。”
他忽然收敛唇角的笑意,冷声说,“传朕旨意,将御书房外的海棠花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