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是温若寒自己也好奇啊,这金光善到底有没有别的私生子了。
就开始让人弄了滴血认亲。
众人面面相觑,心里忐忑不安。
谁也不知道,自己枕边人是否不忠,自己养了多年的孩子,究竟是不是自家血脉。
温逐流端着碗在那边取血,然后一个个挨个上来滴血看。
温若寒就在一边看着。
还别说,真让江月白说对了。
还真有融在一起的。
不过温若寒跟温逐流都没吭声,只有上前验血的人自己知道。
验到确实是有,温若寒摆了摆手就让结束了,知道就行了,都查出来干嘛的,又不关他的事。
薛洋看到了,想要说点什么,但看到温若寒在看他,立马不吱声了,又去搞人家的那个花去了。
温旭解开捆住金子轩的火绳,就不管了。
束缚一解,金子轩立刻踉跄着扑到金光善的棺材旁边,望着父亲的尸体,泪水彻底决堤,却发不出一句质问。
他知道,他父亲犯下了罪……
可那是生养自己的父亲啊。
金子轩声音嘶哑,满心茫然,喃喃自语道。
“月公子…为何要如此绝情……”
温若寒听见了,淡淡的看了金子轩一眼。
“绝情?”
“若非月白心软,今日金家上下,无人能全身而退。”
“他只取金光善一人性命,保你金家宗族,保你性命,已是最大的仁慈。”
“你父亲造的孽,是他罪有应得,留他全尸,已是格外开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