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惹的想法很简单。
我若是能回去,别说一百个砚台,就是一百两黄金都赔得起。我要是回不去,砸就砸了,还管那么多呢。
从她动手的那一刻,就知道这方砚台很珍贵。
之所以用来砸核桃,就是想试探试探秦书帆的底线,到底会不会杀了她。
核桃被砸,砚台被毁也就算了,更烦人的是她这该死的称呼,听得人一肚子火气。
秦大~哥哥!
这都叫得什么鬼?
秦书帆太阳穴突突直跳,被这窝心膈应的称呼磨得怒火更盛。
“萧惹,你给老子听好了!老子不叫秦大!”
“也不许再叫我哥哥!”
“再敢乱,老子拔了你舌头!”
萧惹心口一松,见秦书帆暂时没有杀她的意思,暗下悄悄呼了口气。
好险啊!
她指尖轻轻掐了一把掌心,强装镇定地扬起笑脸,继续楚楚可怜地装乖巧。
“是!”
“我听见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她用手,把那一堆核桃碎片捧着收拾干净后,怯怯地轻问。
“你能,给我一点吃的吗?”
见秦书帆不说话,她又盯上了衣架上的大衣。
“吃的不行,那就把那件衣服借我穿穿吧!”
“这山顶真的很冷!”
“我是孕妇,我扛不住!”
“呵!”秦书帆嗤笑一声,冷峭的眉峰上染着几分泛红的薄怒。
“没让你继续荡秋千,还得寸进尺上了是吧?”
“你是我抓来的肉票,不是贵宾,少给老子要这要那。”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