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阳带到军部的文件箱里，原本装着十几份需要逐项回应的审查意见。
但等真正进入会议室时，他只从里面拿出了一份文件。
【神启计划初步成果报告。】
【参与人数：26。】
【神启任务觉醒人数：26。】
【成功率：100%。】
文件被投放到会议室中央，二十六道职业面板认证依次展开。
军部和蓝星都曾经拥有鉴别神启任务的能力……此刻……
神启波动验证、职业系统认证、军部技术组复核全部完成，页面末端并列着三组绿色签名。
原本正在低声交谈的会议室迅速安静下来。
作战规划部准备了厚厚一叠质询材料，最上面那页写着神启计划长期没有明确成果，建议暂停先锋城部分权限。但面对眼下的情况，负责人只能尴尬的把材料合拢，顺手压到了终端下面。
另一个已经亮起的话筒也迟迟没有传出声音。
坐在侧席的技术将领重新打开验证记录，把签名、时间、波动曲线全都检查了一遍，又调出其中一名学员的职业面板进行交叉比对。
结果没有发生任何变化。
二十六份神启任务全部真实有效。
林阳也不催促。
他将文件箱放到脚边，靠进椅背，安静等待。
这段时间，军部要求他解释的事情太多了。
神启迷宫为什么拒绝接入最高数据库，二十六名学员为什么不接受统一编制，两位导师为什么拥有不受监管的资源权限，先锋城又为什么始终不允许常规教官进驻。
现在，所有问题面前都多了一个新的前提。
他们成功了。
一次成功二十六个，来，狗再叫？
“职业系统的认证是不会出错的。”
技术组负责人终于关闭面板。
“至少以现有手段，我们无法伪造这种标识。神启任务已经进入二十六人的职业根基，任务内容与个人经历、能力方向完全不同，不存在批量复制痕迹。”
又是一阵安静。
苏晴坐在主位，从会议开始到现在只翻了两页报告。
“还有人认为神启计划没有成果吗？”
没人敢出声了。
过去摆在桌上的只有模型、数据与一座不对外开放的迷宫。支持者可以说它潜力巨大，质疑者也能说一切停留在理论。
现在，二十六条通向神位的道路就摆在这里。
继续否认，只会显得自己连职业面板都不愿意相信。
这可是世界的底层规则啊！
不过认归认，该争取的东西还是要争取的，无非是换一种说法。
作战规划部负责人清了清嗓子。
“成果已经得到证明。我建议立刻提高神启计划的战略等级，同时建立专门的神启者管理机构。”
会议内容随之改变。
此前讨论的是神启计划是否值得继续，目的是为了插入更多他们的人。
如今讨论的是二十六名神启者该归谁管，目的是把神启者纳入制度内。
“神启者未来可能拥有超越现有极限战士的力量。个人意志、精神状态、任务倾向都可能影响能力，军部需要建立长期风险档案。”
“培养数据也应该同步上传。先锋城已经证明这条路线能够成功，下一步必然要扩大规模，不能始终依靠两名导师进行封闭培养。”
“统一编制有利于任务调动。二十六名学员都来自军部体系，成长以后继续接受总指挥部调遣，本身也符合现有规则。”
这些建议听起来都很合理。
神启者拥有足以左右战争的力量，军部当然需要掌握他们的位置、状态和能力。前线仍处于全面战争，每一份高端战力都关系到无数人的生死。
可几份方案说了半天，始终绕开了一个问题。
神启者拒绝命令时，谁来让他们服从？
林阳听着他们不断完善监管机构的权限，脸上甚至还带着一点笑意。
二十六份神启任务反而让伸向先锋城的这些手变得更加迫切。
这些人已经确定，这里存在足以改变未来权力结构的东西。
当“神启者战略监管部门”这几个字正式出现在会议文件上时，苏晴终于开口。
“行，我批准了。”
负责起草方案的人立即坐直身体。
“总指挥，这个部门的人员结构，我建议……”
“你先别建议，先听我提个问题。”
苏晴截断后面的话。
“告诉我，成立之后，谁去负责控制和监管？”
她点了点最先提出建议的人。
“你去？”
对方低下头。
苏晴又敲了一下另一份附议文件，看着情绪兴奋的另一位高层。
“你去？”
会议室里的呼吸声都轻了不少。
最后，陈霄旬的资料被调到二十六份报告旁边。
龙神神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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