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用镊子尖夹住嫩芽的根部,手腕轻轻一拧。
“吧嗒。”
芽叶脱落,断口处冒出一缕极细的白霜。
沈砚把嫩芽稳稳搁进竹篮里,接着找下一个,他只挑一寸来长、叶片还没完全展开的那种,这样的嫩芽味道最香,品相最好。
他绕着茶树转了一整圈,竹篮底部铺了一层浅蓝色的嫩芽。
沈砚收好镊子,心念一动,重新回到正房的外间,随后他打开系统保鲜仓,把今晚新采的嫩芽和上次那批归拢到一块儿,掂了掂分量,两次加一块才勉强凑够半斤。
沈砚摇了摇头,这茶好是好,就是产量实在是低的可怜,还得再攒几茬才能拿得出手。
他扭头看了一眼窗外,月亮高悬,胡同里一点动静都没有。
明天,徽墨酥正式挂牌,赵德柱去琉璃厂定的那批仿古漆盒也应该准备好了。
六块钱外加一张特需票一盒,一天二十盒,那帮捏着特需票的主儿,明天有得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