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再动我咬你了!”
“你咬一个试试。”
话音刚落,乌鸦就疼得啊的一声,怀里那个脑袋,伶牙俐齿在他心口一咬,“啧——”
他倒抽一口凉气,胸膛那紧绷的肌肉块跟着一弹。
“操!老子是男人,无奶过你饮啊!衰婆,有胆咬就别求饶!”乌鸦嗷嗷嗷疼出声。
“松口!快给老子松开!”
乌鸦两只手兜住她的腰,愣是不敢再往外推半分,嘴里直抽冷气。
“喂!你玩真的啊?操……别搞啊!嘶——!”
乌鸦骂声都变了调,还被她推着往后倒。他做梦都想不到,自己竟然有一天栽在一个女人手上,他练这身胸肌是给她当老妈子的吗?
操,长得太顶也是受罪,这衰婆绝对馋他身子馋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