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说说。”时年问丧彪,味道大怎么了,把嗅觉封闭不就行了,种地就不需要挑粪了?那味道不是更大?
【主任姓陈,三代单传,这儿子是他们夫妻俩的老来子,前面生了四个女儿,三十多才生下这个宝贝疙瘩。
他今天跟小伙伴去河边抓鱼,不小心掉进河里,被水冲走了。
儿子死了,夫妻俩也没了精气神,最后是小女儿招赘,结果招回来一个白眼狼,被吃了绝户。】
丧彪说完,时年的脚步顿了一下。
“这位陈主任有什么特殊的吗?”如果不是身份特殊,丧彪不会拿他说事。
【他身上有功德,军人出身,伤残转业。】
丧彪说到这,时年懂了,如果救下这个孩子,就等于救了他们一家,救一个身怀功德的人,他的功德也会涨。
“把具体的位置告诉我。”
【就在暴河边,你现在快点赶路还来的及。】
时年闻言加快了脚步,后面还拿出一辆二手的自行车,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他赶到县城的时候,离那孩子出事还有一个小时的时间,肚子已经饿的咕咕叫了,在国营饭店吃完饭,立刻赶往暴河边。
此时正值春汛,河里的鱼很多,正赶上周末,捞鱼的人同样不少,有大人也有孩子。
这条河之所以取名暴河,主要原因就是一下雨它就涨水,水流也急,每年都会带走几条人命。
建国后,政府在上游修了水库,春天正是泄洪的季节,水库里的鱼顺着水流而下,是下游人们捕鱼的好时机,给这个青黄不接的时节添点荤腥。
运气好的话,甚至能捕到十多斤的大鱼。
时年沿着河边散步,顺便看看大家捞上来的鱼,还真有大家伙。
一个运气好的大哥,竟捞上来一条bā • jiǔ 斤重的大鱼。
收获一众围观群众的羡慕眼神。
就在大家挤着看鱼时,只听“扑通”一声,有人被挤下去了。
“快!有人掉下去了!”不知谁喊了一声。
【大大,快!】丧彪突然喊道。
时年没有犹豫,纵身一跃跳入河中,奋力朝着孩子游去。
岸上的众人指路的指路,关心的关心,鱼也不看了,都追着他们俩往下游跑。
“小伙子,就在前面,加把劲就能看到了。”
“小伙子,你要小心啊!”
“小伙子,坚持住,我们下来帮你。”
水又凉又急,时年整整追出去三十多米,才抓住孩子。
一手揽着孩子的上半身,一手奋力的往岸边游,后面又跳下来几个大哥,有人腰上还系着绳子。
拉的拉,拽的拽,总算是把孩子和时年拉上了岸。
时年单膝跪地,把孩子头朝下放在腿上,赶紧给他急救,连灵力都用上了。
“哗——”孩子吐出两口水,也有了气息,下一刻,便“哇哇”大哭起来,显然是被吓坏了。
“各位同志让让,我先送孩子去县医院,有认识这孩子的吗?能不能通知一下他家里?”
时年抱起孩子,对围观群众说道。
“我认识这孩子,是我们家属院的,我这就去通知他妈。”有人认出了孩子,赶紧跑去通知家长。
“不对啊,他姐姐应该在啊,他姐姐人呢?”又有人说道。
“好像在那边挖野菜呢,我去叫她。”一个七八岁的小孩大声说完,就往上游跑了。
时年没敢耽搁,抱着孩子朝县医院跑去,身后还跟着好几个热心群众。
到了县医院,又是检查,又是换衣服,刚输上液,孩子的姐姐就到了,七八岁的小女孩哭的像个泪人。
“我弟弟呢,我弟弟怎么样了?”小女孩一进医院就抓着医生问,疯了一样。
直到看到平安无事的弟弟,才一屁股坐到地上,腿都软了。
【大大,这就是那家的小女儿,名叫陈秀菊。】丧彪出声提醒。
“招赘那个?”时年问。
【对,就是她,这小姑娘也是个命苦的,一直自责没有看好弟弟,到死都没有释怀。】丧彪同情的说道。
“这一次,她不会再自责了。”
小男孩此时蔫蔫的,伸出小手,“四姐,我没事,是这位叔叔救了我。”
时年:你叫我什么?叔叔?明明是哥哥好吗?
陈秀菊看向时年,一骨碌爬起来,就要给他磕头。
被时年一把拎了起来,“別跪,快起来。”
“谢谢您救我弟弟,谢谢您!”陈秀菊感激的看着时年,嘴里不住的说谢谢。
“举手之劳,快过来陪着你弟弟,他刚才吓坏了。”时年把人拎到小男孩身边。
现在可是敏感时期,下跪可不是闹着玩的。
这时,外面又传来一阵混乱,一对中年夫妻带着三个女孩闯了进来。
又是一阵哭,哭声里有劫后余生的庆幸。
“小同志,我叫陈山河,是那男孩的父亲,我听说,是你跳下河救的我儿子?谢谢你了,你是我全家的大恩人。”中年汉子在知情人的告知下,走到时年跟前弯腰致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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